首頁 > 短篇小說 > 長嫂如母?流產兒媳讓婆家崩潰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長嫂如母?流產兒媳讓婆家崩潰

長嫂如母?流產兒媳讓婆家崩潰

我因爲婆婆搶房產證而流產,流着血獨自一人去醫院做了清宮手術。

回家的時候連路都走不穩,可我的媽寶老公打來的電話裏一句關心都沒有。

“你別跟媽慪氣了,差不多就回來吧。”

而在我那套婚前全款買的房子裏,婆婆把我的衣物粗暴地打包踢出門外。

“嫁過來就是你程家的人,長嫂如母,趕緊騰房給啓安結婚。”

我按着還在抽痛的小腹,求她讓我緩一天。

她冷笑一聲:“懷孕是你們倆的事,跟房子沒關係。”

我拿着醫院的診斷書,直接去公證處撤銷了委託。

讓他們的過戶變成一張廢紙,讓小叔子的八十萬裝修貸變成無底洞。

婆婆打來電話崩潰大罵:“人家孩子剛滿月,房子都貸款裝修好了,你纔想把房子要回來,還有沒有良心?”

“那請問了,在我流產的時候,你們程家有良心嗎?”

1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臥室的門虛掩着,裏頭有人在翻箱倒櫃。

原來是婆婆趙美蘭,她把牀頭櫃裏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手裏還拿着房產證。

"你回來了?"

她把證往牀上一放,一副坦然的樣子。

我直接走上前奪回來:"這是我的房產證,請放回去。"

"我看看自己兒媳婦的證怎麼了?"

她踮起腳伸手來搶。

我往後退了一步,她拽住了我的手腕。

我用力甩開,可腳絆在茶几腿上,身子一歪,小腹撞上茶几角。

一陣鑽心的疼從肚子裏面往腰上躥。

我蹲在地上按着小腹。

趙美蘭站在旁邊,緊抱着房產證。

"都是一家人,你急甚麼,摔着了也是你自己的事。"

這時程宇軒正在浴室洗澡,他甚麼都沒聽見。

我蹲在地上等那陣疼過去。

趙美蘭看我一聲不吭,就轉身進了廚房。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站起來,去洗手間。

大腿內側鮮血不止。

慌忙間,我顧不及叫上家裏人,墊了個衛生巾就自己打車去了醫院。

在急診室裏經過漫長的B超和婦科檢查後,醫生說胎心停了。

我在醫院躺了一天,才做了清宮手術。

在回去的路上,程宇軒纔打來電話。

“你怎麼樣了,這兩天怎麼沒回家?你別向媽慪氣了。”

看來他媽只說了我和她置氣的事,卻沒有告訴他我摔了的事,對我的身體漠不關心。

“孩子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沒事,養好身體之後還能有孩子的。”他依舊避重就輕,“還有就是,媽也不是故意的,之後咱們把話說清楚就行。"

“你有一點兒在意我的身體過嗎?”

看來他們母子一條心,我是沒話講了。

你程宇軒還想要孩子?門都沒有!

我就看見趙美蘭把我的行李箱從臥室拖了出來。

2

"啓安下週辦事,這房子得騰出來。"

趙美蘭把我的行李箱從臥室拖出來的時候,又在漫不經心地給我下指令。

我的睡衣被她拽出來團成一團扔在紙箱上。

我的小腹還在抽,今天上午剛做完清宮手術,麻藥勁已經過了。

我伸手扯過那件睡衣:"我的衣服,您能別亂扔嗎?"

"嫁過來就是程家的人,你的東西就是程家的。"

趙美蘭的動作越來越快,粗暴地將衣櫃裏的衣服一件件拽出來往紙箱裏塞。

"啓安的婚事已經定了,方萱家要來看房,你這屋得趕緊騰。"

程宇軒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完全不顧及我倆的對話。

"宇軒,你倒是說句話。"趙美蘭朝沙發那邊喊。

程宇軒回過神來,一副故作輕鬆的姿態:"是啊是啊,一家人別計較。"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回別人的事。

"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趙美蘭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你嫁進來帶了多少東西?不就這一套嗎?啓安結婚連個窩都沒有,你當嫂子的不幫襯誰幫襯?長嫂如母,這道理你不懂?"

"長嫂如母是你自己的想法,又不是甚麼法律明文規定。"

"你跟我**律?"

趙美蘭把外套往紙箱裏一摔,語氣更加咄咄逼人。

"你過門那天我怎麼對你?我拉着你手說閨女媽不圖你別的就圖你這個人,你那時候怎麼不跟我**律?"

“我現在剛流產坐小月子怎麼辦?要是我和宇軒又有了孩子怎麼辦?我們住哪?孩子住哪?”

趙美蘭掃了一眼我的小腹:"懷孕那是你們倆的事,跟房子沒關係。別拿這個跟我鬧。"

我看了眼程宇軒,以爲這事關乎我倆小家的幸福,結果他倒是視而不見。

想必是已經被他媽做好功課了。

接着,趙美蘭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

是一張承諾書,上面的字是趙美蘭的筆跡。

"這樣,你就說那天的事是個意外,籤個承諾,房子的事不追究了。一家人的事,別鬧到外面去。"

“這是你的免責聲明嗎?放心吧,我不會追究你的。”

不過我也沒順着她拿起筆。

"不籤?"她把紙放在櫃子上,站起來,"你也不想想,啓安的婚事都定了,你這時候鬧,讓外人怎麼看我們程家?"

程宇軒繼續幫他媽說話:"林溪,先簽着吧,媽也是爲你好。"

“那你代我籤就好。”

我繼續問:"過戶手續難道已經辦了?"

"房管局都走完了。你的名字,白紙黑字上寫得清清楚楚。"

"我沒簽過字。"

"那過戶那天的公證書上寫的甚麼?你自己的名字你認不得?"

她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林溪我告訴你,過戶辦完了,你說甚麼都晚了。你要鬧,大家都不好看。"

我彎腰拉起行李箱,程宇軒終於抬起頭,看了看我又無奈地低下去了。

趙美蘭雙手抱在胸前:"你真要走?"

程宇軒不敢直接說話,在微信偷偷發我消息:“你就別慪氣了,都快喫晚飯了。”

這媽寶男真是個窩囊廢,靠不住的男人我不要了。

"走了正好,省得礙眼。"

趙美蘭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在等電梯的時候,下意識地按住小腹。

我這才意識到從剛剛和那個毒婆婆吵架時我一直在發抖。

3

我回去拿身份證的時候,方萱正舉着手機在客廳拍照。

"我們的新家!"

她將屏幕對着那面我挑了三個月的沙發牆。

趙美蘭站在廚房門口,手中端着的排骨湯的香味飄滿屋子。

她看見我,努力堆出笑來:"林溪來了?快坐,剛燉的湯。"

餐桌上鋪着新買的紅底金紋桌布,兩個高腳杯並排擺着,杯壁上還掛着酒漬。

茶几上散着一沓裝修效果圖,方萱的手指點在客廳那張上。

程宇軒恰巧不在家。

"我來拿身份證。"

"急甚麼,先喝碗湯補補身子。你看你都瘦成甚麼樣了。"

"我的身份證你藏在哪兒了?"

趙美蘭的笑突然收起來:"林溪,啓安剛結婚,家裏要喜慶。房子這事兒媽心裏有數,等家裏安定下來,媽不會虧待你。"

"怎麼個不虧待法?"

趙美蘭沒理我,而是轉頭喊:"萱萱,別拍了,來幫媽端菜。"

方萱放下手機,走過來時眼睛還在打量我。

"嫂子,你一個人住外面?怎麼不和宇軒哥一起?房租貴不貴?"

"不貴。"

"那就好,媽說你顧大局。我跟啓安說你真敞亮。"

她夾了塊排骨放我碗裏。"嚐嚐媽的手藝。"

我站着沒動,左手不自覺地按着肚子,最近小腹還是容易抽痛。

方萱看了看我:“嫂子你多喫點,臉色好差。”

趙美蘭在廚房裏喊:“啓安,把酒開了,敬你嫂子一杯,咱們新家算是落定了。”

沒有人問我在外面住得怎麼樣,沒有人問從醫院出來幾天了,傷口還疼不疼。

我沒動筷子,往臥室走。

牀頭櫃上擺着紅色枕頭,身份證和錢包都在抽屜裏。

抽屜裏還有個賬本,上面記着購房合同編號和銀行流水,我一塊兒拿了。

方萱跟進來,靠在門框上,"嫂子,你拿那些東西幹甚麼?"

"我的東西我自己保管。"

"房子都過戶了,你留着也變不回來。"

"誰告訴你過戶了?"

方萱愣了一下,笑了:"啓安房本都拿到了,上面就是他的名字。"

我飯都沒喫,直接往門口走。

趙美蘭看我這掃興的架勢,笑意全沒了。

"林溪,你這是要跟家裏斷?你一個女的,在外面能幹甚麼?"

我沒理會她。

下樓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看見方萱發了朋友圈,以此來展示她的新家。

陽臺的花盆,窗邊露出一點窗花,都是我曾經生活的痕跡。

4

去醫院複查完後,我給劉姐打電話。

她是我做房產中介時的師傅。

“劉姐,我婆婆拿我的全權委託書把陪嫁房過戶給她小兒子了。”

“委託書有期限嗎?”

“沒寫。”

“你今天就去公證處做撤銷。過戶雖然辦完了,但委託作廢之後她拿這份東西幹不了別的事。然後找律師,主張過戶無效或者走撤銷權訴訟,但不管哪條路都得證據鏈完整。”

從醫院出來我直接去了公證處。

公證員看完材料問我:“委託人本人來撤銷?”

我點點頭。

“受託人知情?”

“不需要。”

公證書拿到手天已經黑了,我坐在臺階上摺好放進口袋。

我猶豫了好久纔回到孃家。

我媽只知道我要回來正在廚房熱菜,她回頭看見我的臉,鍋鏟停在半空。

“臉怎麼這麼差,宇軒沒照顧好你?”

我爸從陽臺進來,喜形於色:“女兒終於回來了。”

飯桌前,我媽給我盛了碗湯,我端起來喝了一口。

“媽,我的房子沒了。”

我把事情從頭說了,包括我流產的事。

我媽的筷子慢慢放下了,眼眶紅了一圈:“他們家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我爸的手撐在桌沿上,一臉難以置信:“清宮手術?”

“他們知道你剛做完手術還把你趕出來?”

我點了點頭。

我媽站起來去廚房,過了一會兒端了碗紅糖水出來放在我手邊。

“簡直欺人太甚!”我爸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一臉的怒不可遏。

“明天我帶你去找律師,材料你都帶着。”

第二天我們找到了周律師。

他翻完材料說:“主張過戶無效和撤銷權訴訟兩條路一起走,證據鏈我幫你理。快的話半年,上訴的話不好說。你先把委託簽了。”

周律師看了我一眼。“材料你都留着?”

“購房合同、銀行流水、過戶當天的記錄,這些證據全在。”

“夠了,剩下的我來跑。”

這段日子裏,我選擇在家好好調理身子,而趙美蘭那邊以爲一切都萬事大吉。

方萱還發了滿月酒的朋友圈,趙美蘭笑得滿臉褶子。

程宇軒久違的地了條微信:“媽說讓你回來過年。”

我二話不說就刪了,我倆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周律師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看劇。

“現在可以動了。現在啓動清退,壓力全在他們那邊。明天我給他們家送清退函,你要不要一起去?”

5

我按門鈴的時候,門內傳來孩子的笑聲。

方萱抱着孩子站在門後,防盜鏈還掛着。

一看是我,嘴角的笑僵住了,下意識往後退。

"你怎麼來了?"

"開門。"

"你來幹甚麼?這裏是我和啓安的家。"

她努力壓低聲音;"孩子剛睡着。"

"把鏈子開了,你也知道這事你們逃不了干係。"

她猶豫地摘下了鏈子。

家裏已經大變樣了。客廳沙發、地毯換成了老錢風格。

電視牆上掛着婚紗照,還是金色浮雕框的。

程啓安從次臥走出來,手裏拿着遙控器。

我從包裏拿出信封放在茶几上,律師函抬頭蓋着周律師的章。

"清退程序已經啓動,請你們三十天之內搬離。"

程啓安拿翻看着信件:"你找的律師?"

"產權人是我,過戶當天我做了公證撤銷,過戶自始無效。你們住了一年,法律上叫無權佔有。"

孩子被方萱緊緊箍在胸前,哇地哭了。

程啓安把遙控器拍在櫃子上,噹的一聲。

"裝修花了三十多萬,你說搬就搬?"

"裝修是你的個人行爲,跟產權無關。清退程序不會因此中止。"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