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冒認太子慘死兩世後,我跟弟弟不敢吭聲了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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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潮閣是南風樓的禁地。

十六年前,頭牌海棠從閣樓上一躍而下,摔得血肉模糊。

自那以後,秦老闆便用三條鐵鏈鎖住閣門,誰敢靠近,便打斷誰的腿。

禁軍砍斷鎖鏈時,他一直在發抖。

閣中只有一張梳妝檯、一架蒙塵的古琴,以及一隻落滿蛛網的搖籃。

弟弟從搖籃底下摸出一件褪色的襁褓。

襁褓上繡着金線蟠龍,角落還沾着乾涸的血跡。

秦老闆雙膝一軟,承認海棠當年確實藏過一個男嬰。

那孩子是在太子失蹤的第三日,突然出現在聽潮閣中的。

海棠將他看得比命還重,除了三個貼身伺候的人,誰也不許靠近。

後來海棠墜樓,孩子也跟着消失了。

“那三個人呢?”我追問。

秦老闆避開我的視線。

“早就被趕出去了。”

生死關頭,他不敢再隱瞞,很快將三人找來。

一個是瘸腿的花伯,一個是雙目半瞎的孟叔,最後一個則是原來的廚子孫伯。

三人都說不知當年內情。

花伯稱自己在後院熬藥,孟叔說他奉命出門買羊乳,孫伯則低着頭道:

“我子時去了酒窖,回來時,海棠已經沒氣了。”

我心中一動。

十六年前,樓中酒窖因滲水坍塌,早在海棠死前一個月就封了。

他去哪裏取的酒?

孫伯臉色驟變。

秦老闆立刻命人按住他。

幾板子下去,他便哭喊着認了。

海棠死後,是他將那個男嬰抱出了聽潮閣。

他害怕受牽連,卻又不敢S害皇室血脈,只能將人藏起來。

“他還活着,就在樓裏!”

孫伯朝竈房的方向嘶聲喊道:

“阿石,你還不出來?”

一個終日蒙面、負責燒火的少年緩緩走出。

他平日總縮在竈房角落,連賣身契都沒有。

面巾摘下,露出一張生滿紅斑的臉。

孫伯又從懷中取出半塊玉璧。

玉璧恰好能嵌進襁褓的暗袋,正面還刻着一個“東”字。

孫伯咬定,阿石正好十六歲。

秦老闆如獲大赦,立即讓人替他梳洗更衣,連同襁褓和玉璧一併送進宮中。

我和弟弟卻不敢高興。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馬車便回來了。

阿石的屍體被扔在大堂中央,那半塊玉璧,則被硬生生塞進孫伯嘴裏。

傳旨太監冷冷道:

“陛下說,玉是真的,人卻是假的。”

“再敢拿無關之人頂罪,便不只死一個。”

孫伯撲在阿石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盯着他們相似的眉眼,忽然明白過來。

阿石分明是孫伯的親生兒子。

襁褓和玉璧卻確實屬於太子。

也就是說,孫伯當年可能真的帶走了一個孩子。

可那個孩子,並不是太子。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

“你從聽潮閣抱走的男嬰,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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