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隱婚三年被祕書當舔狗,我走後他哭瘋了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2

晚上十一點,賀硯辭結束應酬。

他剛坐進車裏,便習慣性地朝副駕駛伸手。

那裏通常放着我準備好的保溫杯和胃藥。

今晚卻空空如也。

他皺起眉,問司機:

“岑見微沒來?”

司機愣了一下。

“岑小姐下午已經離職了。”

“她沒讓你把東西送過來?”

“沒有。”

賀硯辭臉色微沉。

他給我打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直接被掛斷。

他盯着熄滅的屏幕,冷笑一聲。

“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沈聽瀾從另一側上車,把一個精緻的紙袋遞給他。

“聽說你胃不舒服,我特意讓人買了進口藥。”

賀硯辭接過紙袋。

藥盒上全是外文。

他翻了兩下,問:

“一次喫幾粒?”

沈聽瀾神情微僵。

“說明書上應該有。”

過去三年,我送到他手裏的每一盒藥,都按服用時間分好。

白色藥格是飯前。

藍色藥格是飯後。

若他應酬喝酒,我還會在旁邊放一小袋蘇打餅乾。

賀硯辭從來不看說明書。

因爲他只要伸手,便甚麼都有。

他把藥扔回紙袋,閉上眼睛。

“回雲水灣。”

車停在樓下時,已經接近凌晨。

賀硯辭抬頭看向頂層。

那裏沒有亮燈。

他站在門前按下指紋,門鎖發出冰冷的提示音。

【驗證失敗。】

他又輸了我的生日。

密碼依然錯誤。

賀硯辭的臉徹底沉下來。

物業經理很快趕到,語氣尷尬。

“賀先生,這套房子下午已經完成了交接。”

“新業主明天入住,所以門鎖提前更換了。”

“交接?”

賀硯辭像是聽見了甚麼荒唐的話。

“誰允許她賣房子的?”

物業經理小心提醒:

“房產證上只有岑小姐的名字。”

賀硯辭沉默了。

這套房子是我們結婚前,我用母親留下的錢買的。

婚後,他嫌原來的住處離公司太遠,便理所當然地搬了進來。

住了三年,他大概早已忘了這裏原本姓岑。

物業經理讓人送來幾個紙箱。

“這是岑小姐留下的,說全部都是您的物品。”

領帶、腕錶、證件、換季衣物。

沒有一件屬於我。

最上面放着一隻藥盒。

藥盒上貼着一張便籤。

【用量寫在背面。】

【以後別空腹喝酒。】

賀硯辭看了許久,臉色終於緩和。

“她連藥都替我分好了,還說要離婚?”

沈聽瀾笑着挽住他的手臂。

“見微就是嘴硬。”

“她跟了你三年,怎麼捨得真的離開?”

賀硯辭顯然也是這樣認爲的。

他讓助理在附近酒店開了套房。

進門後,他把紙箱隨意推到牆邊,卻將那隻藥盒放在了牀頭。

沈聽瀾拿起桌上的文件。

“這是甚麼?”

離婚協議被她翻開。

賀硯辭只掃了一眼,便抽走文件,扔進抽屜。

“她在逼我去哄她。”

“晾兩天就好了。”

凌晨兩點,他的胃疼得越來越厲害。

賀硯辭吃了藥,卻依舊沒有緩解。

他忍了十幾分鍾,最終還是撥通了我的號碼。

“岑見微,給我送碗粥過來。”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

響起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賀先生,我是岑女士的離婚律師。”

“今後有關財產分割及離婚程序的問題,可以直接與我聯繫。”

“至於送粥、送藥這類私人要求,不在岑女士的委託範圍內。”

電話被掛斷。

賀硯辭看着手機,第一次愣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他剛睡着,賀母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硯辭,見微爲甚麼把老宅鑰匙寄給了我?”

“她還把結婚證也送來了。”

“你們是不是要離婚?”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