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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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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所謂把柄

白薇的小動作更激起江策言作爲男人的的保護欲。

他看着季書瀾,眼神冷得像是寒潭的水。

“正是因爲我感念季家的幫助,才希望和平收場。”他振振有詞,絲毫沒有愧疚,“你若強行逼我娶你,那纔是不顧大局、罔顧兩家顏面!”

他微微揚起下巴,居高臨下道,“季書瀾,你要是識趣,就簽下退婚書。”

季書瀾差點笑出聲,她等了三年,被全江南的人笑話“望門寡”,到頭來是她不顧大局?

不要臉的鳳凰男,靠着季家鋪路,一朝得勢便卸磨S驢——既想退婚,又想保全與季家的合作?

卑劣至極!

“混賬!”

季川海怒喝一聲,指着江策言的指尖不斷顫抖着,“你逼着書瀾退婚,可想過等你的三年,她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語?”

聞言,江策言還未來得及說話,白薇卻忽然壯着膽子從他身後衝出來——

“季小姐,”白薇眼圈泛紅,聲音軟糯又委屈,“我與策言雖未成婚,可已有了夫妻之實,同爲女子,您知道這意味着甚麼,所以求您成全我與策言......否則我這輩子便毀了!”

她泫然欲泣,說着便要跪下。

可在膝蓋觸地前一刻,白薇卻被江策言穩穩扶住。

江策言牢牢地護住白薇,似乎在提防十惡不赦的罪人。

“別跪,季書瀾不配你跪她。”江策言握住白薇的手,抬眸譏誚地看向季書瀾,“季書瀾,都是女人,白薇敢承認她是我的人,你敢承認自己不乾淨了麼?”

“所以若真有流言蜚語,也是你季書瀾自作自受,與我何干?”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裏都是譏諷。

“你私情未了,憑甚麼站着白薇的位置不放?”

季書瀾終於知道這廝敢帶人上門的底氣是哪來的了。

原來是以爲抓住了她的“把柄”,所以能要挾她了,甚至獅子大開口,退了婚還想在季家這棵大樹下乘涼!

江策言更加得意,語氣也愈發涼薄:

“伯父,您還不知道吧,我不在京中的三年,季書瀾身邊養着個白衣書生,江南人皆知那是她的相好!”

季川海顯然是沒想到江策言會知道季書瀾與那書生的事情。

他轉頭看向女兒,卻見季書瀾依然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自己也跟着安了些心——

前段日子知曉江策言即將回江南時,季書瀾便當面保證會與書生一刀兩斷。

正廳安靜得能聽見雨打屋檐的聲音,院中的海棠樹也被雨壓彎了枝頭,無聲地滴着水。

她季書瀾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江策言有能耐知道,卻沒能耐收集到證據。

左右她咬死不認便是!

“我......”

“季小姐與我的關係清清白白,容不得江公子污衊。”

季書瀾想好對策剛要辯駁,門外卻忽然想起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雨霧傳進屋中。

滿廳的人齊齊望向門口。

雨幕裏,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收了傘,行雲流水地跨過門檻。

雨水打溼了他半截袖口,飄逸的長髮末梢也沾了點水珠,卻沒有丁點狼狽,反倒襯得他像是從水墨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

他抬頭看向季書瀾。

季書瀾對上那雙清風明月的眼,瞳孔驟縮。

應逢時?

他怎麼來了?

她前日便已經不留情面地將他攆走,他不是也離開一直落腳的客棧了嗎?

季書瀾以爲自己說的話足夠尖酸刻薄,能徹底斬斷二人三年的情分,也以爲應逢時被自己傷透了心,纔會明明一貧如洗,卻連她派人送去的銀子都不願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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