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1.

新小花整頓娛樂圈要拿我開刀，愛我入骨的總裁老公爲我出氣要捧S她，將我趕下新劇本女主位置，軟雪藏我。反手讓新小花成爲女主，將她捧成新人流量王。

他給新小花買定製劇本，送別墅豪車，都說是捧S局的一環，求我忍忍。

直到我們女兒突發高燒，我求老公打錢回來救女兒，他一口答應。

可我等了整夜，沒等到打款，只等來小花發的微博嘲諷：

“我家總裁哥哥心軟易被騙，某人讓他轉錢，萬一是騙子怎麼辦，我直接攔住啦！PS：某些人下次要錢編點合理的理由。”

女兒在我懷裏身體逐漸涼透，老公才姍姍來遲打電話來哄：

“別生氣，小發燒而已諾諾自己會好的，我忍辱負重都是爲了讓唐甜甜站得越高，摔得越慘，你放心，過兩天她新劇開機，我會讓她出醜，失去一切。到時候我們全家去國外旅行，讓諾諾高興高興！”

可我早就明白，所謂捧S，只是偏心的藉口。

我不想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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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榆，你真的要加入我們嗎？太好了，我馬上給你定機票，兩天後出發。”

電話另一邊，好萊塢的製片人無比激動。

他們有一個劇本，說女主我演才合適，不惜每個月來一封郵件和禮物。

雷打不動送了兩年，就爲了挖我過去。

“嗯。”

我深吸一口氣，苦味漫上舌尖。

靜靜地在女兒的死亡通知書上簽字，找到醫生交給她。

醫生說火化加上靈骨塔一共三千塊錢。

我這些年演戲，片酬都直接由老公顧明保管，每個月只能用他親屬卡里面200塊的額度喫飯。

因爲對家多，我沒甚麼朋友。他把我拉下女主位置，將我軟雪藏後 ，更是牆倒衆人推。

現在，我身無分文，連一個願意借錢給我的人都找不到。

我下意識看向手上的鑽石手鍊。

這是當年顧明送我的定情禮物，花了他五個月的工資，說爲了我買再貴的東西都值得。

諾諾突發高燒，我拿不出一萬的醫藥費。

本想直接把它掛二手平臺賣掉，但估價只有三千五，杯水車薪。

我猶豫再三沒出手。

現在，我想要女兒安息。

直接掛了三千的低價，很快有同城買家聯繫我。

出去交易時，卻突然遇上了抱着唐甜甜來醫院的顧明，他們身邊前呼後擁，跟了不少的醫護人員和保鏢。

顧明看見了我，微微一愣。

隨後立即轉移視線。

路過的護士忍不住感嘆：

“有人就是好命啊，那個老闆的妻子只是腿劃破了一點小口，就讓全醫院的醫護人員同時去會診，有的小姑娘高熱，卻連救命錢都拿不出來。”

她走後，我站在原地，心如刀絞。

下一秒，顧明已經摺返回來，神情不滿。

拉着我去了地下車庫的車裏。

四下無人，他折眉：

“你瘋了，要錢要到醫院裏。”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沖，他稍微緩和了下。

“甜甜拍戲劃傷了腿，她古怪的很，非說沒事。我不把她強行帶來，她都不肯就醫。”

“我知道你還在爲我沒給你錢的事情生氣，可前幾天我纔給諾諾買了信託基金，沒錢情有可原。這樣我喫點虧，再給你五十，你快走別讓甜甜看見，她會誤會。”

他給我出示信託基金的購買界面，卻是連水印都沒去掉的網圖。

連顧明自己都沒意識到，嘴上說着唐甜甜古怪，眼中卻滿是欣賞。

2.

曾經，他愛的人是我。

也從不欺騙我。

我只是沒有安全感，他去甚麼地方都會給我實時報備。

絕對不會敷衍到給我看甚麼網圖。

顧明拿出手機。

下一秒，支付寶到賬五十元。

他笑着道：

“諾諾不是一直吵着要喫肯德基嘛，你用五十給她點一份兒童套餐讓她高興高興。”

我攥緊手機。

明明我和他纔是夫妻，現在竟然像是偷情一樣。

良久，我扯了扯嘴角，將那五十塊錢轉了回去。顧明下車的動作滯住了，他意識到不對勁，轉過身哄我：

“楚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要捧S唐甜甜，就是要先讓她擁有一切，這樣等她失去的時候纔會痛徹心扉，才能給你出氣啊！”

失去一切，痛徹心扉的人，不是我嗎？

去年唐甜甜剛來公司，豪言要整頓娛樂圈不良風氣，直接拿我這個公司一姐開刀。

我有意讓她演我新劇的女配，她說我故意打壓她。

我託關係給她找了一份網劇女主的劇本，她說她是要成爲影后的人，絕對不接掉價網劇。

我帶她去參加商務宴會，她當面罵我拉皮條，說我帶人潛規則她。

無數導演投資商直接黑臉，之前說好立案的劇直接被砍掉，一個月的努力打了水漂。

我對她徹底無語，不想耗費精力帶這個後輩的時候，她又哭訴我搞娛樂圈霸凌，故意雪藏她。

我和顧明提了幾句，他決定給我出氣，搞了一個捧S局。

欲要讓人滅亡，先要使人瘋狂。

一開始，顧明每次陰陽唐甜甜是個有天分的演員，比我厲害很多的時候，總會心照不宣地衝我眨眼。

而我也假裝被打擊到，陪顧明演戲，讓唐甜甜得意無比。

可這場戲顧明漸漸付出了真心。

他開始大方表現自己對唐甜甜的欣賞，而非陰陽怪氣。

對我和女兒的冷漠和敷衍到不似作假。

一年前，我失去了自己的女主劇本，被軟性雪藏。

一天前，我女兒高熱在醫院裏死去。

手術百分百的成功率，卻因爲我這個沒用的媽媽沒湊到錢害她慘死。

現在，我面前的老公，也不知甚麼時候變了心。

一時間，我心如死灰。

“顧明，我們——”

離婚吧三個字還未說出口。

他對我噓了一聲。

轉身避開我，給備註甜甜寶貝的人發消息。

他從前從不避開我，甚至唐甜甜發來的每一句話，他都和我一起看。

嘲諷唐甜甜的自作多情，發誓此生唯愛我一人。

我看着他笑得十分甜蜜的樣子，失望透頂。

忽然，他表情一變，發去了語音：

“你腿還傷着，別來找我，我去找你就好。”

下一秒，顧明下車，和來到地下車庫的唐甜甜碰上了面。

兩人旁若無人接吻擁抱。

突然，唐甜甜看見了坐在車裏的我。

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笑來，直接躬身將我扯出車外。

“楚榆你還要不要臉，糾纏前夫，吸他的血，你還算是個人嗎？”

她熟練地拿過顧明的手機，解鎖。

看見轉賬記錄，諷刺地笑了一聲。

“顧明，我全心爲你考慮，可你竟然還念着前妻，那你關心我，說我是你的女朋友算甚麼。你把我當成你和你老婆play的一環嗎？”

她賭氣離開。

一向在公司說一不二的顧明不敢有一句辯駁，立刻去追。

或許是想到我這個老婆還在，他剎住腳，回頭承諾。

“楚榆，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就只有兩天了，你再忍忍。”

沒等我回應，他立刻跑去追唐甜甜。

兩天後，是我離開的日子。

他，我不要了。

3.

我找到買家，交易完成後，我拿到錢給諾諾火化，把她的骨灰裝進了靈骨塔。

回到家後，我找出了顧明曾經簽好的離婚協議書。

他說這是他給我的保障，只要我不愛他了隨時可以走。

來到民政局，工作人員在電腦上輸入了我的身份證號，眉毛一擰。

“你已經離過婚了，怎麼還來辦理離婚。”

我呆愣住，忽然在心裏諷刺一笑。

原來顧明說和我假離婚是假的。

離婚證是真的。

爲了給唐甜甜一個名分，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也好，省得我麻煩了。

離開民政局，手機嗡聲響起。

顧明破天荒和我報備了一聲，說唐甜甜的傷口可能感染了，他在醫院陪她。

我沒說甚麼，只是嗯了一聲。

直接在辦公軟件上提交了解約申請。

一直沒得到審批。

我放下手機，轉身打車回到了家裏。

兩天的時間，一天收拾行李，還有一天直接去公司收尾。

八年時間，連一個20寸的行李箱也沒裝滿。

仔細看去，才發現家裏關於我的東西都逐漸被唐甜甜的痕跡取代。

隔天一早，我被顧明助理的敲門聲吵醒。

他看見我收拾好的行李，愣了一下。

“楚小姐，您這麼快就收拾好了？”

“嗯？”

我皺眉看向他。

他沒解釋，而是把我強行帶去了一家旅行機構。

顧明已經在那裏等着我了。

他笑意盈盈把我推進VIP房，拿機構出的各種家庭旅行套餐給我挑選。

“諾諾不是說想和爸爸媽媽一起旅行嗎，你挑挑看哪個家庭套餐合適。”

突然，我頭髮不小心散了。

他輕笑一聲，親手幫我把頭髮挽起來。

爲了徹底捧S唐甜甜，顧明沒再和我親近，說演戲就是要先騙過自己，才能騙過別人。

取我手腕上的橡皮筋時，他手忽然一滯：

“手鍊呢？”

沒等我回他，輕笑道：

“肯定又放進首飾盒收起來了。”

“這些天我虧待你們母女了，你千萬別給我省錢，一定要挑一個好點的。”

“到時候我給諾諾多照幾張照片，讓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他聲聲溫柔，句句體貼。

可落在我耳中猶如針扎。

我攥緊了拳。

想起諾諾臨死前，把小臉埋進我的懷裏，小聲喊：

“媽媽，我難受。”

當初顧明把諾諾當成眼珠一樣愛護，關心她，給她買最新款的公主裙，帶她去遊樂場，讓諾諾騎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當成一匹馬。

我一直覺得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喜歡的事業。

我以爲我的人生是完美的。

實際上卻是夢幻泡影，一戳就散。

“顧明，旅行——”

他笑了笑，手指輕輕壓住了我的脣：

“我們的計劃馬上就會收尾了，明天唐甜甜的新劇開機，我會在所有人面前宣佈，直接封S她。”

“她名下的房產和車子，都會起訴追回。”

“從此唐甜甜不可能在業內混的下去了。”

“這些天唐甜甜習慣了到處被人捧着，在劇組喫住都要頂級。我倒要看看，當她一無所有的時候，她還敢不敢整頓娛樂圈。”

下一秒，門被突然打開。

4.

顧明剛要訓斥助理。

看見是唐甜甜，臉一瞬間白了。

唐甜甜站在門口，衝顧明慘然一笑：

“顧明，我還以爲你是真的愛我，所以才和我在一起。”

“要不是楚榆通知我，讓我看好戲，我還不知道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也不必等明天，我現在就把一切都還給你。”

她顫抖着把顧明送她的價格不菲的首飾一件件脫下來，砸向顧明。

拔下胸前的那枚玫瑰胸針時，她目露惡意，故意往我臉上扔。

我的臉頰被胸針後面的針劃破，滲出一條血線，火辣辣的疼。

顧明從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只是緊緊注視着唐甜甜，在砸到也毫不在意。

他的樣子讓我渾身一顫。

愛我的那一年，他也是這樣注視我。

那時候，我放棄了國內頂級經紀公司的邀約，陪着他從白手起家做到娛樂圈龍頭。

恍惚間，看見顧明握着我的手，發誓要和我一起站在峯頂接受所有榮光。

現在，這份愛已經屬於唐甜甜了。

“顧明，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我祝你和楚榆破鏡重圓，幸福美滿！”

唐甜甜淚眼朦朧，一副決然模樣。

轉身時，卻突然蹲在地上捂着心口。

顧明驚慌失措，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哮喘噴劑：

“甜甜，你冷靜點，你有哮喘千萬不能激動啊。”

“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唐甜甜大口大口喘氣，像小百花女主一樣，站起身堅強倔強的離開。

我下意識想攔住顧明解釋。

“我沒說過那些話，也不知道你會讓我來選旅行套餐，更不可能——”

顧明厭惡地盯着我，甩開了我的手。

“楚榆，就一天你也等不了嗎？要是甜甜出了甚麼事情，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僵在原地，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三年戀愛，五年夫妻。

爲了唐甜甜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再阻止他了。

5.

顧明快速追了出去。

助理急忙趕來善後。

“夫人，顧總就是一時情急而已，我先帶您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吧，留疤就不好了。”

我點頭同意，畢竟演員也是要靠臉喫飯的。

手機叮咚一聲。

順利解約了。

看來，顧明真的恨我。

也好。

離開旅行機構，我直接去公司做最後的交接。

路過時，衆人嘲諷。

“聽說沒，我們當年的一姐騙顧總的錢被甜甜姐發現，灰溜溜解約了。”

“想當初也算是風頭無兩，可惜風水輪流轉啊，比不過人家真愛無敵。”

這些嘲諷，從我被軟雪藏那天再也接不到一部戲開始，我就已經聽膩了。

唐甜甜大火後，開始各種拉踩我。

把我當做襯托她的跳板。

老油條經紀人看清風向，立馬要求和我解除合同。

我曾經幻想看見唐甜甜被打臉的那一天。

但現在被打臉的不過是我而已。

我做完最後的交接，走出公司。

再也沒有回頭。

百無聊賴之下，我拿出手機刷起微博。

當日熱搜是顧明和唐甜甜的官宣視頻。

我點進去，本來被唐甜甜扔掉的首飾重新帶在了她的身上。

兩人在摩天輪上接吻。

視頻配文：聽說在摩天輪升到最高處時接吻的情侶會一輩子在一起。

視頻下滿是磕到了和99的祝福聲。

我手滑用大號點贊，連忙取消。

顧明沒有任何表示。

日已西斜，到家時已然天黑。

我餓的飢腸轆轆，隨手拆了塊麪包墊肚子。

突然，顧明回來了，身上帶着些淡淡的酒氣。

要是從前，我肯定會心疼地把顧明扶進房間，然後給他煮一碗醒酒湯。

現在我直接裝作沒看見。

顧明看見我沒反應，皺眉：

“你怎麼又喫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顧明不喜歡這種超市買的袋裝小麪包，覺得不過是工業化產品沒有營養。

可在創業初期，這些小麪包陪伴我們度過了很多難熬的日子。

他討厭小麪包，不過是討厭曾經那段喫苦奮鬥的時光而已。

顧明走過來，不小心撞到我放在行李箱上的包，裏面我要出國的證件散了出來。

他微微一愣。

“你傷心了，要出國啊？”

他漫不經心把東西收回包裏，認真道：

“今天是我入戲太深，對你兇了點，我給你道歉。”

“但是我們精心準備了這麼久的打臉計劃，可不能潦草收場。”

“我已經把唐甜甜哄回來了，不過她現在在警惕期，你和諾諾再忍耐一段時間，最多兩個月，我肯定能讓她被當衆打臉。”

從兩天到兩個月。

說到底也只是他根本捨不得罷了。

何必用那些藉口安撫我呢。

“不用了。”

我打斷他，直接喫掉最後一口麪包。

“我們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6.

說出這句話，我如釋重負。

顧明呆愣住了，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都跟你說了我們是假離婚，我不過去哄了一下甜甜，你就用離婚威脅我。”

“還是因爲我沒把片酬給你生氣了，可說好了我們都要爲諾諾的信託基金做貢獻的呀。我們女兒又沒事，不是沒那點錢就死了，你跟我發甚麼瘋？”

提起女兒，我心中苦澀，紅了眼。

可眼淚早就在女兒去世的那個晚上流乾了。

“對，就是因爲那些片酬，那些錢到底去了甚麼地方你心裏清楚。你給唐甜甜買百萬的奢侈品千萬的豪宅眼也不眨，給我一萬就那麼難？”

提到錢，顧明滿眼諷刺。

“怪不得你不想繼續捧S了，原來都是爲了錢而已。甜甜說的沒錯，你不過是一個只愛錢的虛榮女人罷了。”

我知道顧明從小就窮，對金錢有執念。

我懶得繼續解釋，只是淡漠道：

“我給你留面子，當初沒直接拆穿你給我發的信託界面是網圖，我演了八年的戲，一共十部劇一部電影，片酬加起來兩千萬，除掉我該給諾諾花去的一部分，你至少還給我五百萬。”

被我拆穿，顧明黑了臉。

目光冷的像冰。

“我騙你還不是爲了安撫你，怕你毀了捧S計劃。再說了，我忍辱負重這麼久不都是爲了你嗎。如果你不是我老婆，你根本演不了這麼多戲。”

忍辱負重？

不。

我看他早已樂在其中。

顧明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隨後抄起手機砸向我。

“不就是五百萬嗎，老子給你，你滿意了？”

我被砸中臉，白天已經處理好的傷口又開始流血。

顧明眉毛皺起，就要過來。

我拿起手機，立刻把錢轉給自己。

“你。”

見顧明過來，我後退兩步。

他轉身坐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沙發靠枕。

我知道，這是顧明和我冷戰的前兆。

可我一點也不想哄他了。

我回到房間，把最後一點屬於我的東西拿出來。

他以爲我服軟去給他煮醒酒湯了，故意冷哼：

“你這麼絕情，我是不可能喝你煮的東西的。”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帶着行李，離開了家門。

我在機場附近找了酒店住下。

結果半夜收到了唐甜甜的挑釁視頻。

顧明露出悔恨寵溺的表情，求着唐甜甜帶上那些首飾。

“甜甜，我錯了，一開始我確實是想整你，可你那麼善良純潔，不收我送給你的任何東西，你第一次收下我親手做的餅乾的時候，我好高興，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你面前隨你挑選。或許，我早就愛上了你吧......”

所有的拖延，安撫，全是偏心的藉口。

唐甜甜得意：

“楚榆，別太難過，我這麼有魅力的人被顧總喜歡一點也不奇怪。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的心。”

放在以前，我可能會因此發瘋生氣。

而現在我只是回覆道：

“前夫的事跟我沒有關係，你要宣誓主權找錯人了。”

按滅手機，一夜好夢。

隔天，我早早到了機場。

卻突然接到了顧明的電話：

“今天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早出門了？”

“哎，我想明白了之前騙你的事是我不對，今天雖然甜甜的新劇開機，我也不會太讓她出風頭。這次還有一個新劇本的女主給你好嗎。”

“你快點來公司，我專門讓助理去全託幼兒園接諾諾回家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喫頓團圓飯。”

我知道顧明是在給我臺階下，他已經做出了讓步。

“顧明，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明脣角一揚：

“楚榆，你總是拿我們演的東西拿出來說，不覺得自己像祥林嫂嗎？”

我語氣平淡：

“我的意思是，我去過民政局，直到我們之間的離婚是真的了。離婚證不是假的，是真的。”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忽然響起助理的報告聲：

“顧總，不好了，您的女兒昨天沒去學校，老師說夫人給諾諾小姐辦了退學。”

“還有，我特意查了，諾諾小姐前天晚上已經去世了，夫人也去了機場，可能要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