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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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最先看見，她激動地看向舒煙：

“嫂子，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款？”

“這是最新款的，我排隊都排不上。”

婆婆看見金鐲子，滿臉堆起笑：

“煙煙，我都說別買了。”

“你來喫頓飯媽心裏就很高興了，還帶東西幹啥。”

不善言辭的公公也說了句：

“還是煙煙細心，我前幾天釣魚把手機屏摔碎了。”

所有人似乎都沒聽到服務員說的“林小姐”。

我把東西按住：

“我不是你們說的煙煙。”

“這些東西，也不是送給你們的。”

“想要中秋禮物，跟煙煙要。”

婆婆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

江知瑤手叉着腰：

“誰稀罕？”

“不就一個破包嗎？我自己也能買。”

“就算煙煙姐不拿任何禮物，我也管她叫嫂子。”

“送不起就別送，跳樑小醜。”

江聿恆皺眉：

“蓁蓁，快別開玩笑了。”

“我知道，這就是買給爸媽和瑤瑤的。”

“你現在鬧脾氣，只會讓他們對你的印象變差。”

結婚三年，我盡力維持一個好媳婦的形象。

錢也出了，力也出了。

到頭來，名聲都落在舒菸頭上。

現在我想通了。

我淡淡開口：

“我買的東西，想給誰給誰。”

“小姑子都說了，她不稀罕。”

我叫了個跑腿，把東西都送回家。

飯桌上氣氛陰沉下來。

婆婆摔了筷子：

“聿恆，你們都結婚三年了，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

“該不會是娶了個不下蛋的母**，女人不行要趁早換。”

她拉過舒煙：

“我看煙煙就挺好的，知根知底，懂做人的道理。”

我攥着孕檢報告單。

一個月前，江聿恆突然對我不過敏了，纔有了這個孩子。

舒煙看向我，眼神挑釁：

“蓁蓁，伯母她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我抬眼看她：

“那是甚麼意思？”

舒煙噎住。

江知瑤拉住舒煙的手：

“有些人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賴上我們江家不走了。”

“嫂子，你別和她計較。”

我看向江聿恆。

江聿恆扯了一下江知瑤的袖子：

“瑤瑤，你少說兩句。”

“媽，蓁蓁纔是你媳婦。”

江知瑤說得越起勁：

“少說甚麼？我還給你倆送過避孕套呢！”

“早知道就應該戳幾個洞，讓嫂子早日懷孕，也不會有外人進門。”

“當初你發誓說只會讓煙煙姐陪你過生日，我都記着。”

“就算你和那個女人結婚，每年過生日還不是跟煙煙姐，今年過生日你和煙煙姐親嘴的照片我還存着。”

“哥，你其實對煙煙姐還有感情吧？”

手機一震，江聿恆和舒煙的親密照發在我手機上。

江聿恆從不過生日。

每年生日，我想陪他好好過，卻總能趕上他出差。

原來，他每年的生日，都留給了舒煙。

江聿恆的生日，在一個月前。

他剛和舒煙親完，又上了我的牀，還有了孩子。

胃裏一陣翻湧，我衝向衛生間。

江聿恆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