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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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掙開保鏢的手，聲音沙啞：

"我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懷孕？"

許瑩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姐姐，誰不知道這三個男人是你媽從小給你養的？"

"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十幾年，你說沒在一起？"

她轉向臺下。

"大家信嗎？"

"不信！"

"三個男人圍着一個女人轉，怎麼可能幹乾淨淨？"

女兒咬着牙，一字一句："我可以驗！當場驗！"

陸時衍見她態度堅決，只能微微點頭：

"行，那就請醫生來。"

我在包廂裏對助理說："去把李臨崢叫來。"

李臨崢。

我資助了二十年的孩子。

他父母早亡，我供他念書，送他讀醫，一步步扶他成了業內最年輕的主任醫師。

走之前我特意交代他，照顧好蘇瀾。

十分鐘後，李臨崢穿着白大褂走進來。

蘇瀾像抓住救命稻草：

"李醫生，告訴他們，我根本沒懷孕！"

李臨崢沒說話，打開醫療箱，抽血，檢測。

三分鐘後，他拿起報告單。

"結果出來了。"

蘇瀾的眼睛亮起來。

李臨崢看着報告，開口：

"蘇瀾小姐，HCG值明顯升高。"

"確認懷孕，約三個月。"

蘇瀾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全沒了。

"不可能......怎麼會......"

許瑩兒笑出了聲。

"李醫生都驗了，蘇姐姐還想抵賴？"

臺下徹底沸騰。

"三個月了都不知道？裝的吧？"

"不知道孩子是誰的，當然不敢認啊！"

沈敘白上前一步，聲音依舊溫柔：

"瀾瀾，別掙扎了。"

"那天晚上你來找我們三個，說想和我們在一起。"

他頓了頓，像是不忍心往下說。

"我們拒絕了你。因爲我們心裏只有瑩兒。"

霍騁接過話：

"你接受不了，自己灌了一整瓶酒。"

"後來發生了甚麼，只有你自己知道。"

蘇瀾猛地搖頭。

"我沒有！那天晚上我根本沒......"

話沒說完，大屏幕亮了。

照片裏的蘇瀾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旁邊散落着空酒瓶。

滿堂鬨笑。

"這還叫沒有？照片都拍到了！"

蘇瀾盯着屏幕，嘴脣哆嗦，說不出一個字。

許瑩兒拍了拍手。

"李醫生，您是蘇家的私人醫生，對蘇姐姐最瞭解。"

"您給大家說說？"

李臨崢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一副爲難的樣子：

"我不該說這些，但今天這個場面......"

"蘇小姐從小生活作風就不太......檢點，我私下替她處理過好幾次。"

"沒想到這回，直接懷上了。"

蘇瀾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李臨崢！你胡說！"

"我甚麼時候找過你？"

李臨崢避開她的目光。

"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坐在包廂裏，指甲嵌進扶手的皮面。

李臨崢。

九歲那年跪在我面前哭着喊阿姨，說長大了要當醫生，要救很多人。

我花了二十年，把他從一個撿瓶子的孤兒，供成了行業權威。

臨走前我把女兒託付給他。

他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蘇瀾拼命往臺下喊：

"你們不要信他！等我媽回來，她會查清楚的！"

"你們這樣對我，不怕我媽回來找你們算賬嗎？"

陸時衍輕輕笑了。

"瀾瀾，阿姨走了三年了。"

"蘇氏，早就不是她說了算了。"

霍騁毫不掩飾：

"她就是當年再輝煌又怎樣？"

"不瞞你說，我已經聯繫上了海外的安娜女士，她可是海外新興資本圈的狠角色。"

"捏死你們蘇氏，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她已經回國了，明天我就和她談合作。"

許瑩兒再次拿起麥克風，笑着說：

"拍賣繼續！"

助理低聲問我："盲盒要加價嗎？"

我搖頭，"不拍。"

"我要看清楚，今晚誰舉了牌。"

"每一個對我女兒舉牌的人，我要一個一個揪出來。"

"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