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全家污我懷孕,我把屎盆子扣太子頭上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我是相府最不受寵的嫡女,穿書三個月只顧喫,胖了五十斤,月事都喫停了。

中秋家宴上,太醫當着侯府準婆婆的面,說我懷了三個月身孕。

繼妹是太子未婚妻,我是新科狀元未過門的媳婦。

三日前我撞見她與狀元爺在假山後私會,她怕我揭穿,先下手爲強。

她買通太醫,坐實醜事。

繼母猛起身哭嚎:“我日日教你規矩,你竟敢在侯府面前丟人!”

繼妹跪地遞家法:“父親,姐姐定是被狀元郎逼迫的,別打死她。”

父親鐵青着臉,把我的庚帖強行塞還給侯府主母。

侯府主母當衆啐我,狀元未婚夫冷聲退婚,全族看我笑話。

父親命人按住我杖三十,血染裙襬,還要將我拖入家廟。

全家都在等我痛哭求饒。

我嚥下最後一口雞腿肉,平靜開口:

“太子的,怎麼,要S他滅口嗎?”

......

“她瘋了!構陷儲君!”

繼母尖銳的嗓音瞬間劈開了正廳死一般的寂靜。

父親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手邊的青瓷茶盞直跳,茶水潑了一地。

“堵上她的嘴!”

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立刻撲上來,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臀背上那三十杖的劇痛還在撕扯神經,鮮血順着破碎的裙襬滴落,在青磚上洇出一灘暗紅。

我嘴裏還含着那半口雞腿肉,腮幫子鼓着。

繼母撲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長長的護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裏。

她哭喊得比誰都大聲:“她瘋了!被打傻了胡言亂語!侯夫人莫怪!”

表面是圓場,實際是定性。

精神有問題,說的話自然不能算數。

我不掙扎了。

我就這麼被死死按在血泊裏,用眼睛直勾勾盯着主座上的父親。

我的嘴角還帶着油漬,眼神卻清醒得可怕。

父親避開了我的目光。

他轉過身,對着侯府主母深深作揖賠罪,腰彎得極低。

繼母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高喊一聲:“既然出了這等醜事,爲了相府的清白,讓嬤嬤們當場驗一驗!”

兩個婆子直接上手,猛地扯開我的衣領。

“嘶啦”一聲。

我被死死按在桌邊,衣襟被扯開半寸,露出裏面雪白的裏衣。

全場賓客齊刷刷移開目光。

沒有人出聲。

我看向客席上的謝明章,我那剛剛當衆退婚的前未婚夫。

他背過身去。

沒有憤怒,沒有阻攔。

他甚至拿出了帕子,輕輕掩住口鼻。

不是心疼,是嫌髒。

他沒說一個字,用沉默完成了徹底的切割。

繼妹跪在一旁,用帕子捂着臉,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讓相府以後怎麼做人啊?”

我沒哭,也沒掙扎。

我把嘴裏那最後一口雞腿肉,伴着口腔裏的血腥味,硬生生嚥了下去。

聲音很輕。

“驗完了?驗出花來了嗎?”

繼母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這時候還能說話。

父親已經轉過身,背對着我,煩躁地揮了揮手。

“帶下去,關進家廟。今晚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

兩個婆子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被拖出門檻時,我看着父親繃緊的脊背。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正廳裏的人聽見。

“父親,你最好今晚就S了我。”

“不然明天,他會來問的。”

父親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沒有回頭,但身側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的恐慌。

我被粗暴地拖入夜色中。

相府的家廟在最北邊,常年不見陽光,透着一股陳腐的檀香味。

門“砰”地一聲關上,落了鎖。

我靠着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牽扯到背後的杖傷,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低頭,把被扯亂的衣領一點點攏好,扣上盤扣。

家廟裏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我看着跳動的火苗,自言自語。

“賭大了。”

穿書三個月,我每天只顧着喫,胖了五十斤。

我想着只要變醜,被退婚,就能脫離這炮灰劇情。

沒想到繼妹連我這五十斤肉都不放過,硬生生給我造出一個三個月的身孕。

她是太子未婚妻,卻和我的未婚夫謝明章在假山後滾在了一起。

三天前我撞破了這樁醜事。

她怕我揭穿,乾脆先下手爲強,買通太醫在中秋家宴上發難。

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閉上眼,把後腦勺磕在門板上,冷汗一層層往外冒。

外面傳來繼母貼身嬤嬤的聲音。

“看好她,不許任何人接近。連口水都不許給。”

腳步聲漸漸遠去。

四周陷入死寂。

忽然,家廟窗縫外傳來極輕的掃地聲。

“沙......沙......”

一個掃地的小丫鬟停住腳步。

她猶豫着,往窗縫裏看了一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