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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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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簽下四億合同當天,向來不會送禮的總裁丈夫突然給我準備了驚喜,結果卻收到一隻娜塔莎預製孩子禮盒。

“老婆,就當提前適應適應,孩子以後會有的。”

可轉頭我卻在他助理的朋友圈看到,丈夫陪他出入婦產科的照片,配文:

“小傢伙,爸爸媽媽很期待你的到來。”

我攥緊手心,原來這纔是他要給我的驚喜。

我不吵不鬧地默默點贊,沒理會逐漸疊樓的評論區。

沒多久,丈夫慌忙打來電話解釋:

“老婆,你誤會了,這是周苗爲了公司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懲罰而已。”

“你先在評論區澄清一下,別讓他們爲難周苗,我就答應今年一定給你個孩子!”

可我不想再喫他畫的餅了。

“不用了,我們離婚,孩子他爸我另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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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時,我剛好接過離婚窗口的排隊號碼。

丈夫季遲瞬間變了語氣:“你又在鬧甚麼?那只是真心話的懲罰而已,有必要扯到離婚上嗎?”

“你整天疑神疑鬼,不爲公司考慮,還冤枉我和周苗,澄清的話你到底要我說幾遍!”

他憋着氣。

“別再拿離婚開玩笑,我已經給過你澄清的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說完,通話直接中斷。

我沒有開玩笑,我已經排隊辦離婚了。

沒說出的話就生生卡在喉嚨裏。

這次,我是真的要辦離婚。

我轉身去了等候區,手機屏幕上亮着,壁紙裏的季遲笑得甜甜的,跟通話裏咄咄逼人的季遲的截然不同。

助理周苗的評論區,高樓疊起,好多人艾特我,爲我打抱不平。

“誰會拿孩子開玩笑做懲罰啊,該不會是故意炫耀展示地位吧。”

“太噁心了,不僅勾搭人老公,還藉口裝無辜,我好想拜訪拜訪你父母,這麼生出這麼優秀的女兒。”

“這捷徑我悟得太晚,否則在座各位都要稱呼我一聲小三總。”

諸如此類的陰陽話數不勝數。

也難怪,一向被季遲捧在手心的周苗怎麼受得了被衆人陰陽。

看到季遲半小時前發來數條要我澄清道歉的消息,我隨手一鍵刪除。

他們說得又沒錯,我爲甚麼要阻止。

當初周苗一進公司,就越級提拔,不僅給她超級待遇,甚至薪資是同崗位的兩倍。

那時起就有流言傳出,說他色令智昏,看上了周苗的臉。

我找他要說法。

他卻一臉庸俗看着我:“你跟那些膚淺的人一樣,都看不明白我的苦心。”

“周苗可是難得的人才,我多給她待遇是應當的,有才華的人,在公司裏就該得到優待,其他人要是不滿,就證明自己,用實力說話。”

我信以爲真,專門開會說清楚待遇原則,只要有才華,待遇另說。

可某天,人事招了個清北高材生,給了和周苗一樣的待遇,但收到申請單的季遲卻大發雷霆了一下午。

“公司不是菜市場,別甚麼人都往裏收,你要是連人都招不明白,趁機捲鋪蓋滾蛋!”

那時我才明白,他說的那些規矩,都是爲周苗量身定製的。

正想着,手機彈出羣消息通知,季遲發佈了處罰公告。

【許灣惡意引導組員言語攻擊他人,行爲惡劣,扣掉當月全部績效,其餘人一律扣半月績效,若有下次,一律解僱。】

名單洋洋灑灑,受罰的全都是替我說話的組員,爲周苗辯解的員工沒一個被罰。

很明顯,季遲要爲周苗撐到底,沒有誰可以當着他的面欺負周苗。

叮地一聲震動,組羣員工發來消息抱怨。

“老大,季遲欺人太甚了,我快忍不下去了。”

“他腦子到底想甚麼啊,周苗這麼明顯的心機他會看不出來?!”

“還四處縱容她針對你,我們真替你感到憋屈!”

看着他們又一次不顧處罰替我討公道,我心裏像被塞子堵住一樣難受。

忍了這麼多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輕點屏幕回覆:“忍不了就不忍了,我要離職,誰跟?”

消息一發出,開團秒跟。

看着刷屏的消息,我更加堅定離職的決心。

隨後讓他們寫好離職申請,轉頭撥出一通電話:

“我可以入職,但我有個條件,我要帶我的團隊過去。”

“沒問題,待會兒我讓人事跟你對接,歡迎你和你的團隊加入!”

聽到這個回答,我並不意外。

也就季遲不把我和我的團隊當回事。

爲了給周苗便利,多次打壓我的團隊,還任由其他部門卡我們流程,季遲甚至用他們來威脅我。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掛斷電話後,恰好輪到我。

我將離婚協議和材料遞出。

這份協議,還是他上個月爲給周苗過生日,看都沒看直接簽字的。

“這麼急,不看看都是甚麼文件?”我提醒他。

他簽字的手頓了下,隨後兩筆作一筆帶過。

“肯定都是項目文件啊,難不成你在裏面放了離婚協議?”

可之前他都會翻看,挑選其中容易談成的項目給周苗。

就在我提醒他時,周苗突然闖了進來。

“季總,快走吧,你答應要給我親手做蛋糕的,大老闆說話要算數啊。”

那一刻,我放棄瞭解釋。

工作人員確認後,抬頭提醒:“配偶呢?我們需要確認雙方離婚意願。”

我配合給季遲打電話,一連五六通,都沒打通,就在工作人員爲難看着我時,屏幕彈出周苗發來的視頻消息。

畫面裏季遲陪她喫路邊的大排檔,不顧潔癖親手給她剝小龍蝦,一向只喝高檔酒的他此刻舉着劣質的啤酒狂飲。

看來這通確認電話是打不通了,我把視頻展示給工作人員。

“他都慶祝上了,不用確認了吧。”

工作人員臉色一僵,隨後給我蓋章走流程。

“明天過來拿離婚證。”

我點頭道謝,踏出民政局大門時,屏保的壁紙正好加載回原始圖層。

這時,季遲突然發消息過來。

第2章

【打這多電話,終於知道錯了?】

【勸你時不聽,非得見到處罰公告才知錯,可惜已經晚了,我不會撤銷處罰,你就當長個教訓吧。】

【對了,我刷了你的卡給周苗買東西,當是賠禮道歉了。】

隨後彈出一條消費二十萬的支出短信。

這二十萬,還是他給我拿下四億合作的項目獎金,到手不到三天,就原封不動又劃到了周苗頭上。

更可笑的是,朋友圈的事我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個字,他就這麼把罪名扣到我頭上。

遇到與周苗有關的事,他一貫這樣。

習慣打着賠禮道歉的幌子,不斷遮掩他過分偏袒周苗的藉口。

即使我辯駁,他也總有一百個藉口維護周苗。

這些年,他給周苗撈了多少好處,恐怕他自己都算不清了吧。

我打開支付授權軟件,修改密碼,撤銷設備授權。

關閉親密付後,我約了組員去KTV放鬆放鬆,順便和他們同步一下新公司的消息。

既然要離開,就要做好全面準備。

“老大,你能力強才華高,離婚吧,外面的男人這麼多,何必執着於一個不愛你的人。”

“就是啊老大,像季遲這樣偏心別人的老公,要不得啊,況且他早變了,早就不是當初的季遲了。”

組員苦口婆心勸導。

我苦澀一笑,我當然知道季遲變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公私分明,愛我入骨的季遲了。

當初我們異地,他爲了找我,一個月2000公里往返十幾次,連睡個整覺的時間都沒有,一飛就是三年。

到如今,爲了一己之私偏袒周苗,罔顧公司制度,迫害其他員工,他早就不止偏心這麼簡單了。

“老大,周苗又發了新動態,季遲居然給她送了輛車!”組員驚呼,滿眼不可置信。

我看着碩大的豪車品牌標沉默。

法拉利296系列,落地價超過四百萬。

他恨鐵不成鋼看着我,“老大,這樣男人還留着做甚麼,帶回家過年嗎!”

照片裏季遲笑得一臉驕傲,親自給周苗開禮炮。

文案寫着:【隨口一句車太舊,大老闆轉頭安排了新車,這樣的老闆上哪找!】

可這輛車本該是我的,季遲一早就答應我,今年會給我換車。

沒想到他隨手就把車給了周苗,真是可笑。

我捏緊邊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已經申請離婚了,明天就能拿證。”

組員聞言,紛紛歡呼鬆口氣,“好,不愧是我老大,拿得起放得下。”

“一首分手快樂送給老大!”

這些組員,有一部分是見證我和季遲愛情的,另一半是見證我和季遲步入婚姻的。

他們擔心我念舊情也無可厚非,但誰是真正爲我好的人,我還分得清楚。

我拎起酒壺,“今天不醉不歸!”

直到天亮,這場酒才堪堪散場。

我滿身疲憊回家,一推門就看見季遲黑着臉坐在沙發上。

“爲甚麼不接我電話!”

隨着質問聲落下的,還有他手上玻璃杯,碎片在我腳邊濺開。

酒醒了不少,“沒聽到。”

我繞過碎片往裏走,季遲冷聲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你爲甚麼不跟我報備!”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能不能把我的話放心,學我一樣報備。”

聞言,我對上他憤怒的雙眼。

像他一樣報備?

真是可笑,他那是報備嗎?不,那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打着報備的名頭,毫不顧忌帶着周苗出入各種社交場合,做着情侶會做的事。

一旦我質問,就拿着報備來推脫。

“我都報備過了,是你自己多想,怪得了誰。”

這些年,我爲此跟他吵過多少回,回回都是無解而終。

聽着他細數我的罪過,我沒有嚮往常一樣辯解。

我累了,不想再吵了。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聽到了,然後呢。”

見我沒反駁,他湧到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來,眼底閃過一瞬詫異。

隨後他拿出一份報告,“這是周苗檢查報告,拿證據說話,周苗發的那條朋友圈只是遊戲懲罰,她沒有懷孕,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別再拿離婚開玩笑了,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

所以他是聽到我說離婚,他纔去做的這份檢查麼。

下一秒就聽到他後面的話。

“你發一份公開道歉信,我撮合你和周苗和好,破解公司的流言蜚語。”

聞言,我笑了。

原來他突然的好心,是爲了周苗。

爲了她,甚至主動跟我解釋,對她當真是真愛啊。

“好啊。”

我冷笑,季遲頷首,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

“我也是爲你好,周苗是個人才,公司正值關鍵時期,我不想你們有任何摩擦。”

“你也收收脾氣,別總是喫醋針對周苗,她......”

我輕笑打斷:“別找藉口了,光道歉怎麼行,乾脆連我的職位也給她吧。”

第3章

季遲蹙眉。

“你甚麼意思!”

“我能甚麼意思,她不是有才華嗎,總監的位置才配得上她嘛。”

季遲皺眉,“你是不是還在爲孩子的事生氣,我不是說過嗎,今年會給你個孩子,你爲甚麼就是不信我。”

說着,他就要拉我往臥室走,我後退躲開他的動作。

“許灣,你到底在鬧甚麼!”

他收回手,氣得踹開腳邊的手辦。

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他很喜歡,說會一直愛護它。

如今手辦被摔得四分五裂,拼都拼不全。

“我和周苗之間甚麼都沒有,這樣的話你到底要我說幾遍。”

見我不語,他氣得把報告甩在地板上。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乾脆順你的意,我立馬下令給周苗升職,你別後悔!

說完,他摔門離去。

我看着地上的報告,面無表情踩上去。

我沒說,我手機裏放着周苗不久前發來他在泳池更衣室給她系泳衣的照片。

兩人恨不得融在一起。

怎麼看,兩人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這種照片我收到過很多,起初我會找季遲質問,可每次他都有藉口辯解,說要是和周苗有事,怎麼會讓我輕易發現,而周苗發照片過來,恰恰是證明兩人之間清清白白,是我胡思亂想,冤枉他們。

多次質問無果後,我也懶得再追究了。

想到這,無視地上被打碎的合照相框,直接上樓補覺。

一覺醒來,就看到一份未讀的降職通知以及好幾通組員電話。

我翻看微信,季遲的消息置頂。

【-羣公告鏈接-】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我點開,周苗升職爲項目總監,而我降爲普通職員。

就在這時,周苗更新了動態,季遲要帶她去米其林慶祝升職。

我看着周苗笑着坐在法拉利上比耶的照片嗤笑。

輕點屏幕,在組員羣裏發消息:

【離職報告寫好沒?】

一連串OK的表情瞬間刷屏。

人事看着烏泱泱的人羣,不自覺嚥了下喉嚨。

“許總監,不是我不批,而是我沒有權限審批,而他們,一個部門離職,我也沒權限批覆。”

我沒有爲難他,示意他請示季遲。

他連忙給季遲打電話,一連好幾通都沒打通,人事緊張地直冒汗。

就在第十三個電話打過去時,對面傳來季遲不滿的聲音:“到底甚麼事!”

人事聲音發抖:“季總,許總監要辦理離職......”

對面傳來周苗的聲音,“季總,灣灣姐肯定是生氣了,你趕緊把給她升回去吧,只要能幫到你,幫到公司,我甚麼職位不重要,但灣灣姐那麼好面子的人,她受不了的。”

“要是林哥真走了,公司怎麼辦!”

季遲原本還想質問,聽到周苗的話後瞬間激起怒火。

“她要離職就離,公司沒有她照樣轉!”

人事繼續問:“許總監的組員也要......”

話沒說完就再次被打斷,“批,通通批,誰要跟許灣走,一律不許攔着!”

我離職的消息傳出人事部,就成了我因惹怒周苗被開了。

一貫幫襯周苗的人,跟賴皮蛇一樣吻了上來,一個勁拉踩我。

“跟周助對着幹的人,沒一個好下場,被開也是活該!”

“整天拿着業績當令箭,還真當公司是她說了算啊,現在遭報應了吧。”

我通通沒理會。

走出公司大門,和組員約好,晚些一塊喫飯。

目送他們離開後,我去了一趟民政局,順利拿到離婚證。

卻在半路上,迎面撞見季遲和周苗。

“老婆,你怎麼在這?”

第4章

季遲牽着周苗的手瞬間鬆開,臉上閃過一瞬慌張,周苗穿着婚紗,兩人似乎在拍照。

他上前,見我冷着臉,尷尬解釋:

“你別誤會,我是替周苗的異地男友和她演習一下求婚流程。”

可站在法拉利邊上的周苗卻不是這麼想的。

得意的神情恨不得把“就是你想的那樣”幾個字印在臉上。

她昂頭衝我挑釁,展示求婚戒指。

那枚戒指,是我和季遲的婚戒。

先前他說送去保養,之後就沒再拿回來,原來是戴到她手裏了。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在這?”

他輕咳一聲,看我眼神帶着質疑。

我剛想開口,周苗示意他看不遠處走來的人。

“阿遲,他們好像是灣灣姐的組員,這個點不在公司上班,他們要做甚麼?”

季遲頓時變臉,組員遠遠衝我招手。

看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我示意他們去餐廳等我,我正好跟季遲把話說清楚。

不料周苗率先拿喬,“你們幾個竟敢公然曠工,按公司制度,這個月績效全扣。”

季遲看向我眉頭緊皺:“許灣,你竟然帶頭煽動員工曠工,是不是以爲我拿你沒辦法!”

“你馬上帶人回公司,此事我就當沒看見,否則你們部門這個季度獎金全扣!”

又是這套,恩威並施,一邊威脅我,一邊又想控制我。

這招數用了這麼多年他竟還沒用膩。

就在他滔滔不絕拿組員來施壓威脅我時,有人看不過去,搭腔:“季總,我們老大已經離職了,你拿我們威脅他沒用了。”

季遲震驚看着我,下意識問:“所以那通電話你不是開玩笑,你當真離職了?”

看着他表情詫異,我有些無語。

他竟覺得我拿離職開玩笑,不知該說他太相信我,還是說他太不把我當回事。

“對,我離職了。”

季遲瞬間說不出話,神情並沒我想的暢快。

周苗壓着笑意,開口挽留:“灣灣姐,你也太意氣用事了,有甚麼事和季總說開就好了,怎麼能突然離職,把公司擔子直接丟給阿遲,你也太不負責了。”

“阿遲,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陪着你。”

季遲皺眉,和周苗拉開距離,“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他看向我,“你來真的?你可想清楚了,公司現在如日中天,你離開公司,未必能找到比現在更好的待遇。”

“如果你是氣我降了你職,我可以把你調回來,你不用拿離職來威脅我。”

聞言,我被逗笑了。

他是多自信我不會離開公司。

況且,公司如今能有今天,還不是靠着我和我的團隊。

“不用,你不是說了,我不幹,有的是人幹。”我回絕,“正好給周苗騰個位置,不正合你意。”

季遲語塞,轉頭衝組員撒氣:“你們還在這幹甚麼,趕緊回公司上班,否則不止這個月績效全扣,連帶下個月,績效也全扣!”

組員壓根沒把他的話放眼裏,提醒道:“不勞你費心,我們都跟老大離職了。”

季遲當場蒙了。

直到周苗開口提醒:“阿遲,他們這是公然挑釁你啊,灣灣姐一個不服就煽動員工離職抗議,要是公司其他人知道,公司豈不是亂套了。”

季遲緊繃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聲音發緊,“許灣,惡意煽動員工離職,損害公司利益,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只要你現在回頭,把他們帶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離職手續可以不作數。”

他一反常態讓我很不解,他不該高興麼。

我離開公司,他不正好便利周苗,給甚麼都不用顧及了麼,現在故作挽留的姿態是甚麼意思。

是讓我繼續回去看他們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親密麼。

“不必了,我沒有回去的打算。”我回絕,拿出離婚證,“另外,我有事跟你說。”

“我們離婚了,這是你的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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