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一整圈下來，我的胃火燒火燒的。

終於輪到最後一個，是靠盛懷時最近的女孩。

我端起酒杯，要敬她。

下一秒，一瓶紅酒直接從頭澆下。

我閉了閉眼，渾身黏膩。

四周的人哈哈大笑：“這女的，爲了錢果然賤透了。”

盛懷時嘴角玩味，解下手腕上的表，扔給我。

“好了，拿着滾吧。”

我攥住手錶，心臟狂跳。

“盛少再見。”

盛懷時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背影，似是不屑，似是在透過我，懷念顧星然。

出門後，我直奔奢侈品回收。

鑑定完價格，讓我傻眼了。

三百萬。

老闆問我：“賣不賣啊，這個價我能收的起。”

我激動道：“賣，我賣！”

三百萬足夠改變我的生活，我家裏的五十萬債務瞬間還清。

我攥着銀行卡，眼淚不停地流。

錢真是個好東西啊。

之後我伺候盛懷時，更加用心。

他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

哪怕是一邊下跪給他捏腿，一邊看他和其他女孩接吻。

起初我並不習慣看到這種畫面，但在不停地說服自己這是工作後，便坦然接受了。

這麼高薪的工作，我得珍惜。

盛懷時完事後，讓身旁的女孩滾。

又伸手喚我過來，他摸着我的臉，詢問我：“剛纔那個女孩怎麼樣？”

“挺漂亮的。”

盛懷時眼神譏諷：“你可真賤啊。”

我垂下眼眸，沒有吭聲。

盛懷時不耐煩：“你不會真以爲我能看上你啊，不過一個贗品，沒資格入我的眼。”

那就好。

好不容易結束後，我正要出去，盛懷時忽然甩給我一張卡。

“這裏有十萬，賞你的。”

我嘴角抑制不住露出笑：“謝謝盛少。”

盛懷時皺眉：“別用這張臉，露出這麼噁心的笑。”

我嚇得立刻放下嘴角，生怕他將錢拿走了。

好在到最後盛懷時沒有這麼做。

因爲這句話，我對顧星然很好奇，不自覺地跟人探查關於她的消息。

贗品也是分高低的，我想留得久一點。

宋玉是最好接近的。

他看不起我，但對我又好奇。

話裏話外，都在強調我和顧星然之間的差距。

“星然是跳芭蕾舞的，本來和懷時好好的，但誰讓盛家人看不上一個跳舞的，星然心高氣傲，拋下懷時出國了。”

我不發一言，又聽了宋玉很多誇讚的話。

出現最多的詞就是，心高氣傲，白天鵝，渾身氣質出衆卓越。

心高氣傲我做不到，但氣質可以努力貼一貼。

週末，我斥巨資報了舞蹈班。

芭蕾我不太行，跳別的舞還是可以的。

之後，我每天都在家練舞，卻不巧，盛懷時突然造訪。

他站在我身後看了許久，我才發現他。

我很是緊張：“盛少，我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