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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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緊了懷裏的小熊，往後退了兩步。
小熊的耳朵被我攥得變形，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寶寶知道錯了，媽咪不要這樣對寶寶......”
宋晏庭按着太陽穴，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他摸出手機，當着我的面按下了110。
警察來得很快。
林薇薇一把抓住那個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這個瘋子，她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她故意S人！”
“我沒有。”我嘴脣哆嗦着，眼淚糊了一臉，“寶寶沒有幹壞事......”
“少在這裝！”林薇薇眼圈通紅，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你他媽就是個魔鬼！你根本就沒傻！你是裝的！”
爲首的警察皺了皺眉，一揮手：“帶走，先回局裏錄個口供。”
我掙扎着往後縮，腳趾死死摳着地板，“寶寶不要走！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寶寶了嗎！”
宋晏庭背過身去，沒看我。
我被拖到門口，拖鞋飛了一隻。
一股臭味瀰漫開來，低頭一看，我褲襠溼了一片，深色的水漬順着腿根往下淌。
“警察叔叔，寶寶尿褲子了，寶寶害怕。”
爲首的警察愣了一下，仔細翻了翻手裏的出警資料，表情相當複雜。
嘆了口氣：
“她精神不正常？現行法律規定，精神病人在發病期間造成損害結果的，不能承擔刑事責任。”
“你可以去找她的監護人，這邊顯示是宋晏庭先生，進行私下和解，這個我們沒有辦法處理。”
林薇薇和宋晏庭對視了一眼。
她臉憋得青紫，卻一個字也不敢再說，只胸口劇烈上下起伏着。
我捕捉到了關鍵詞，自己好像又不用被抓走了，開心壞了。
笑嘻嘻地把他們兩個同時兜進我懷裏，三張臉擠在一起，鼻尖幾乎碰着鼻尖：
“爸爸媽媽，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哦。”
“寶寶會快高長大，一直陪着你們的。”
兩人閉上眼，一臉生無可戀。
林薇薇打了個顫，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會遭報應的。”
我歪了歪腦袋，嘴角一點點咧開，扯出一個極大的弧度。
“甚麼叫報應呀？寶寶不知道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