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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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校三天後，軍訓開始了。

我和齊斯年周念念分在了一個連隊。

周念念很快就和男生打成一片，理所當然成了連隊的副隊長，掌管請假和考勤。

軍訓第三天早上，我生理期導致小腹抽痛。

我向她請假，蘇念念卻不同意。

“雖然你是斯年女朋友，也不能仗着我們的關係偷懶呀。生理期誰沒有？怎麼其他人都沒事，就你特殊？”

齊斯年也在一旁勸我。

“青青，早上的訓練還有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再堅持堅持。”

周念念得意地點了點頭，對我說：

“就是啊。萬青姐，你別嬌氣，我們也是爲你好。”

我站在隊伍裏，小腹的絞痛一陣一陣往上湧，後腰酸得像要斷。

沒一會兒，我眼前開始發白，周圍連隊的口號聲越來越遠。

我雙腿一軟，直接在操場上暈倒了。

再睜眼是校醫室。

校醫阿姨十分生氣：

“她請假了爲甚麼不批准？”

“再晚十分鐘送過來，中暑加痛經雙重脫力，後果你們擔得起嗎？”

張教官站在門口，表情愧疚。

“是我失職，之後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

齊斯年見我醒了，連忙衝進來。

他半跪在我病牀前，好聲好氣地說：

“寶寶對不起，念念每次來生理期都跟沒事人一樣，我以爲所有女生都是這樣。”

“我不知道痛經這麼嚴重，不然我肯定幫你說話了。”

我嘴脣發白，只是淡淡抽回我的手，讓他出去。

我掛完點滴回操場的時候，下午的訓練已經開始了。

太陽比上午還毒，張教官站在隊列前面宣佈。

“下午最熱的時間段，女生連全部去陰涼處休息，身體不舒服隨時打報告，我批准。”

女生連歡呼起來。

男生連有人起鬨，被張教官一句“全體俯臥撐預備“壓下去。

大家往樹蔭底下挪的時候，周念念正跟齊斯年站一塊。

她翹着嘴角壓低聲音：

“還真是小看萬青姐了，裝病裝的這麼像，教官一心疼她讓女生都休息了。”

齊斯年沒接話，臉色卻暗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忽然開口：

“教官，周念念同學早上就表過態了，她跟一般女生不一樣，身體素質特別好，她肯定不需要休息。”

旁邊一個女生立刻接話：

“對對對，副連長親口說的。”

“那就讓周念念給我們打個樣唄。”

“憑她的體力，加練十圈都沒問題吧？”

周念念的臉頓時白了。

她轉頭看齊斯年，想讓他幫忙說話。

齊斯年被她看了一眼，動了動嘴：

“教官，她......”

我一個眼刀過去，齊斯年立刻閉嘴了。

畢竟，我還沒原諒他。

齊斯年把剩下的話硬生生咽回去。

而張教官大手一揮：

“周念念，副連長做表率，帶隊跑十圈，給全連提提氣。”

周念念苦着臉站上了跑道。

十圈整整是四千米，還是下午兩點的太陽底下。

第一圈她還能撐着步子，第二圈開始喘，第三圈跑到我們樹蔭正對面的時候，她側過頭往齊斯年這邊看。

齊斯年正站在我旁邊哄我。

他手裏端着剛從超市買來的紅糖水，吸管插好了遞到我嘴邊。

“趁熱喝，我剛問了校醫，說紅糖水有用。”

我低頭喝了一口。

周念念看見這一幕，步子明顯踉蹌了一下。

第十圈結束的時候，她整張臉紅得發紫，嘴脣乾裂出好幾道血口，看我的眼神像要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