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妹選擇跟爸爸後，她悔瘋了

五歲那年，因爲媽媽太花心，爸爸和她離婚了。妹妹嫌棄媽媽不檢點，搶先跟了爸爸。而我沒有餘地的跟了媽媽。他們一離婚，爸爸就入贅給了富婆過上了好日子。我跟着媽媽過上了居無定所的生活。元旦放假前，老師通知開家長會。可媽媽正在國外旅遊。我拿着手機正猶豫給誰打電話時。妹妹便衝跑到我面前來陰陽怪氣。“姐姐好可憐，開家長會沒媽來就算了，爸爸你也沒有嗎？”我愣了愣，連忙搖頭。“我有啊。”只是我有好幾個爸爸不知道該打給誰而已。1妹妹靜靜地看了我一眼，冷笑着糾正我。“我爸爸可不是你爸爸，我爸和那個賤女人早就離婚了，你別看見誰都想叫爸！”這話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徐思落，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難聽，她是我們的媽媽，不是你口中的賤女人。”“媽媽當初對你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你爲甚麼非得這麼說她？”徐思落對着我啐了一口口水，滿臉的嫌惡，像是和我媽沾染上關係是多大的恥辱。“滾一邊去!那是你媽，不是我媽，我媽可漂亮着呢，你下次要是再混淆，信不信我扇死你!”說着，她還惡劣地朝着我揚了揚巴掌。我後退了半步。徐思落視線忽然定格在我身後，她眼睛亮了亮，小跑着過去，甜甜地開口。“爸爸媽媽，你們終於來了。”我順着聲音回頭看去，看清了來人。是我爸和他現任老婆。我剛要張口喊爸爸，便被徐思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她怒斥我。“這是我爸爸，你敢喊一個試試!”我沒有做聲，只是固執地看向爸爸。可他的眼神卻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嫌棄地錯開了眼神。我到嘴邊的話就這麼被逼了回去。他身邊的女人高高在上地打量着我，半晌，她鄙夷地詢問我爸。“這就是你和你前妻的女兒，長得也不怎麼樣嗎？

“邋里邋遢的，哪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我低頭看看我的塗鴉褲子，再說不出一句話來。爸爸在旁笑着開口，像是在談論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那個女人本來就髒，生的女兒又能有多幹淨？”說完，他們一家三口鬨笑了起來。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偏偏我爸他還分毫沒有察覺，摟着徐思落的後媽輕聲開口。“進去坐着吧，外面冷。”看着我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徐思落得意地上前炫耀。“我後媽是不是比那個賤人漂亮多了，她又溫柔又有錢，你是不是很羨慕？”2我張口剛要回答，爸爸便從教室走了出來打斷我的話。“徐思落進來坐着!”“我不是告訴過你少和那些窮人相處嗎？會被帶壞的知道嗎？”徐思落笑眯眯地點頭，眼底卻蔓延着惡意。“知道啦爸爸，以後我不會和窮鬼玩了。”說完，她鑽進了教室裏。只有我和爸爸在風雪中面面相覷。我擠出一個笑想和他打招呼，他卻冷淡地開口，眉眼間盡是憎惡。“徐幼宜，你以後少和落落挨在一起，把她帶壞了怎麼辦？”“我好不容易纔帶着她脫離了你媽的生活，你爲甚麼非要來打擾我們!”我愣了愣，連忙解釋。“不是爸爸，我......”“夠了!”他不喜地叫停我，警告道。

“以後你離她遠一點，你簡直和那個賤人一樣討厭。”扔下這句話，他就走了。我呆呆地站在門口，滾燙地淚水大滴大滴落下，但也蓋不住我此刻涼到谷底的心。明明我甚麼都沒有做錯。他爲甚麼要這麼說我？我顫抖着呼出了一口濁氣，好半天才壓下此刻酸澀的情緒。正要掏出手機了聯繫大爸過來給我開家長會。徐思落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跳了出來，衝到我面前，二話不說的拍掉我的手機。我沒有防備，手機猛地砸到地上，摔出一條條細碎地裂縫，徹底黑屏了。我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拳頭，低吼了出來。“徐思落!你到底要幹嘛!”她抱着手挑了挑眉，很是不屑。“你管我，不就是個破手機嗎？我還給你不就行了!”說着她低笑了起來，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個手機值兩百塊嗎？看着就是山寨機。”她踢了踢手機，從包裏自顧自地掏出了幾張人民幣施捨般砸到我臉上。“除去買手機的錢，多的賞你了!”我心底窩火，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大步走到她面前抬起了手。可還沒等手落下，徐思落剛纔囂張地臉，頓時軟了下來。她捂着臉先一步哭了出來，瑟縮着後退了半步求饒。

“姐姐，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我面露疑惑，不知道她爲甚麼變臉這麼快。下一秒，班主任暴怒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徐幼宜!你做甚麼!是要玩校園霸凌嗎？”他吼叫聲音不小，教室裏的人紛紛探頭出來。

爸爸也小跑着出來，將徐思落攔在身後。“徐幼宜，你打我女兒做甚麼？她做錯了甚麼是值得你這麼大動干戈!”他冷冷的看着我，抬手就朝我臉上打了一記耳光。

重重的力道讓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看着躲在身後笑得得意的徐思落，

我有些慌亂的想要地解釋。“我、我沒有要打她，我只是想嚇嚇她，而且是她先摔壞我的手機的。”“所以呢！”我爸質問我，“摔壞手機就可以隨便打人嗎？”班主任也面色嚴肅地站了出來。

“對啊，我上課是怎麼教你們的，團結友愛!你倒好，敢打人!”徐思落壓住嘴角的笑意，故作委屈地扯了扯爸爸的袖子。“算了爸爸，她也不是故意的。”頓了頓，她又帶着哭腔開口。

“可我也不是故意撞壞她手機的，而且我都賠錢了。”我爸瞪了我一眼，厲聲開口。“把你家長叫來!我倒要看看你父母是怎麼教育孩子的!”3我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可他不就是我爸爸嗎？但他淡漠地眼神卻時刻在提醒着我，他不是。我擦了擦通紅地眼眶，點頭。“好，我現在叫他們過來。”“不過能不能借我手機用用，我手機摔壞了打不通。”所有人都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靜靜地看着我。最後還是班主任借了手機給我。可打過去，我媽的電話卻是關機狀態。我還想轉而聯繫其他爸爸們，班主任卻不耐地搶過了手機，朝教室走去。“行了，先開家長會吧!”教室裏，每個學生旁邊都坐着自己的父母，只有我旁邊地座位是空蕩蕩的。班主任目光落在我座位上，不爽地嘆了口氣。開始說着這次班級的成績。他表揚完班級裏成績好的同學，他停頓了聲音，目光落在我身上，大聲開口。“徐幼宜，班級倒數第一名!數學甚至才考了五分!你上課到底在幹嘛？”“你是豬嗎？怎麼這麼蠢，五分都能考出來，我這輩子沒教過這麼差的學生！”那些打量的視線瞬間匯聚在了我的身上。

我尷尬地蜷縮着手指，面色羞紅的低着頭。以前我的後爸爸們總跟我說。“成績沒有那麼重要，你要是學不進去也沒事，反正爸爸們很有錢，就算你學習不好，你也可以花錢僱那些厲害的人知道嗎？”從小到大，他們都是這麼和我說的。他們說，我可以不用努力學習也會有人替我兜底。所以我之前從來不覺得成績差是甚麼丟臉的事情。可如今我卻承受不住那麼多嘲諷、打量的眼神。徐思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鬨笑聲。我只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徐幼宜，你以後要是再考這麼低的分數拉低我們的班的成績，你就從哪來滾回哪去！”“我們班不需要你這種差生拉低我們班的成績，聽清楚沒有？”他喝了水，凌厲地目光繼續射向我。“還有！你父母怎麼還沒來？”不等我開口，徐思落便替我解釋了。“老師，你還不知道吧，她媽媽是妓女，估計這會兒正在牀上陪男人睡覺，還沒下牀呢！”轟的一聲，我腦子炸開了，她怎麼能這麼詆譭我媽。我怒氣竄到了頭頂，抄起桌上厚厚的字典便朝着徐思落砸了過去。她沒有防備，重重地字典砸在她的頭上，我卻恍若未覺，死死地捏着拳頭警告她。“徐思落！你再敢這麼說她一次，我就撕爛一次你的嘴！你別忘了她也是你媽！”徐思落失控地叫出了聲，眼眶通紅要來打我。“你這個窮鬼少來這裏攀親，我媽媽在這裏在坐着呢！誰認識你那個狗屁媽媽！”話落，她就要衝上來廝打我。沒人攔着，我們扭打了起來。眼見徐思落落了下風，我爸纔上來強硬地分開了我們。看向我的眼裏滿是嫌棄。班主任見狀連忙上前呵斥我。“行了！徐幼宜，當着我的面還敢打人，滾出去站着！”“還有，我不管你家長在哪，把他們叫來，我倒要問問是怎麼教孩子的！”4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揪着我的衣領把我往外推搡。可是全是我的錯嗎？我無力地爲自己爭辯，“明明是徐思落罵人在先，你爲甚麼只懲罰我，她呢？”班主任冷笑，“我做事不需要任何人來置喙！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透過教室的窗子，即便徐思落頭髮亂糟糟的，卻也蓋不住她臉上的洋洋得意。而一旁的父親，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便低頭哄着徐思落。我眼淚不受控的吧嗒吧嗒滴了下來，砸在雪坑上砸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沒了屋裏的暖氣，外面的寒風沒一會兒就要把我凍僵了。嗓子一陣幹癢來襲，我忍不住輕咳了兩聲，卻換得班主任探頭出來辱罵。“你動靜能不能小一點？你的咳嗽聲打擾到我開會了！”他低頭看了眼手錶皺起了眉頭。“你媽怎麼還不來？”我搓了搓手，小聲請求道：“老師，你能不能再借我手機給我家長打個電話？”他想都沒想便找出了一個藉口來敷衍，“手機沒電了。”說完，他回到了教師裏，嘭的一聲砸了起門。我不想一直在這裏乾耗着，衝去保安室借電話。沒過兩分鐘，我媽的電話終於被接通了，聽到我媽的聲音那一刻，我的委屈洶湧地撲了上來，我哽咽着詢問。“媽媽，你甚麼時候來給我開家長會啊？我手機摔壞了，我記不得爸爸們的電話號碼。”我媽愣了愣，連忙哄我，“寶貝乖啊，媽媽下飛機了，半小時就能到。”說着，她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半小時後，媽媽帶着小爸準時出現在了學門口，看着我臉上的血痕，我媽臉色冷了下來。“誰打的？”我一股腦的將剛纔的事情傾訴了遍，他們帶着我去教室算賬。到教室的時候，家長會已經散了。班主任走上前來質問，“你就是徐幼宜的母親是嗎？你知不知道今天開家長會？你孩子整天成績倒數！你要是在不管，就帶着你女兒滾回去！”小爸上前了一步將我和媽媽攔在身後。“甚麼叫滾回去，有你這麼當老師的嗎？你還想不想幹了！”小爸是個一米八的大塊頭肌肉男，氣勢洶洶地兩句話便震懾住了班主任。徐思落注意到了這邊的鬧劇，帶着她爸媽過來看熱鬧。我爸一臉看不起的神色在我媽和小爸之間徘徊。“徐敏，你找男人的目光還是這麼差啊？來來回回這麼多男人，你不怕得病嗎？”他話音剛落下，小爸一拳就上去了，當場打斷了爸爸的鼻樑。鬧進了警局，徐思落後媽氣得咬牙切齒。“你們敢打我老公，老孃明天就讓你們收拾行李從京市滾蛋！”“出來混也不打聽打聽老孃的名號！在京市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神色焦急的衝了進來。看清來人後，我緊繃地情緒終於鬆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