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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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仿ai的口吻回覆：

“請詳細描述她今天的異常表現。”

他複述了一遍今天的事。

我不想再看見那個所謂的閨蜜，繼續回覆：

“根據您提供的信息，不能排除您的妻子已經產生懷疑，建議近期避免讓兩位同時出現。”

他立刻回覆：

“不行，明天她們必須見面。”

我的手指頓住。

“請說明原因。”

“明天我要帶睿睿去樂樂的學校參加入學面談。”

我皺眉敲下一行字：

“那祝您一切順利。”

我反覆看着我們的對話，熬到第二天。

趙書恆開車送我們去學校，一路都在解釋。

“睿睿要讀小學了，舒瑤想讓他和樂樂進同一所學校，你是家委會副主任，幫忙說句話，成功率更高。”

副駕駛上的葉舒瑤回頭看我。

“尚尚，我本來不想麻煩你，可睿睿只想和姐姐上同一所學校。”

趙書恆看着前方：

“你以前總說，舒瑤沒有親人，你就是她的孃家人，如今她真遇到難處，你總不能不管。”

“那是以前。”

葉舒瑤勉強笑了笑。

“尚尚，你怎麼突然這麼說？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讓你誤會了？”

樂樂坐在我旁邊。

“我不要當他姐姐。”

“樂樂，你怎麼說話呢？”

趙書恆從後視鏡看她。

“睿睿比你小，你照顧一下會怎麼樣？”

我摸了摸樂樂的頭。

“你不想叫弟弟，就不用叫，也不用爲了讓大人高興，答應自己不願意的事。”

說完，我纔看向趙書恆。

“你想照顧睿睿是你的選擇，別把責任推給我女兒。”

趙書恆被我說得臉色鐵青。

到了學校，招生老師遞來四份表格。

其中一份是家庭關係說明。

父親欄已經填上趙書恆的名字。

“寫錯了。”我推回表格。

老師看了眼電腦，有些困惑。

“系統預審資料就是這個名字，還有本市戶籍頁。”

我沒看趙書恆，只問：“戶籍頁？”

老師將屏幕轉過來。

睿睿的名字已經掛在趙家戶口簿上。

遷入時間是一個月前。

和我還有樂樂是同一戶。

“姜尚，出去說。”

趙書恆攥住我的手腕。

我甩開他：“你不是說拿戶口本辦保險嗎？”

“書恆也是爲孩子着想。”

葉舒瑤搶先開口。

“學校只招本區戶籍，睿睿借用一下，也不影響樂樂。”

“用一下？那你用完甚麼時候遷出去？”

她適時露出爲難的神色。

“入學後立刻遷，尚尚，我真沒別的辦法，否則絕不會這麼做。”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真覺得我會搶樂樂的東西？”

老師尷尬地打斷她：“按照政策，學位以家庭爲單位，葉睿佔用後，同一戶籍下三年內不能再申請。”

樂樂今年四年級。

學校初中部採用直升審覈，明年正好提交家庭學位資料。

睿睿一旦佔用，她可能失去直升資格。

我看向趙書恆：“你知道嗎？”

“成績好到哪裏都能讀。”

他避開我的眼睛。

“樂樂基礎不錯，轉去公立也能適應，睿睿性格敏感，經不起換環境。”

三年前樂樂剛入學，他接送了半個月，怕她不適應陌生環境。

現在她適應好了，便活該把位置讓出去。

“爸爸。”

樂樂紅着眼睛。

“我不想換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