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當衆嚥下妹妹骨灰後,吸血親爹被我送進監獄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調解節目的聚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主持人厲聲指責:「林時雨,你身價過億,連一口飯都不肯施捨給親生父親嗎?」

我爸跪在地上,弟弟林皓宇在旁抹淚。

彈幕全是對我的死亡威脅。

我不理會周遭謾罵,掏出泛黃的骨灰盒重重砸在演播桌上。

全場一片尖叫。

我眼眶猩紅盯着他:「團圓飯?」

「十年前妹妹在雪地裏燒成肺炎,被你親手拒之門外活活病死。」

「今天,你們誰把她的骨灰喫下去,我就認誰當爹!」

1

“林時雨,你瘋了嗎!這是全網直播的現場!”

主持人尖銳的嗓音劈開了演播廳的寂靜。

她踩着高跟鞋連退兩步,像躲避瘟疫一樣看着桌上那個邊緣破損的廉價骨灰盒。

我冷冷地看着她,沒有理會她的失態。

“你不是要調解嗎?”

我指着骨灰盒,聲音平淡無波。

“人我帶來了,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林建國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破舊夾克,袖口還故意用剪刀磨出了幾個破洞。

林皓宇趕緊撲上去扶住他,衝着鏡頭嚎啕大哭。

“姐,你怎麼能拿死人的東西來嚇唬爸!爸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

他一邊哭,一邊隱蔽地用手肘拐了拐林建國。

林建國立刻心領神會,雙手捂住臉,發出淒厲的哀嚎。

“作孽啊,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冷血的東西。”

“你現在是大老闆了,身價過億,就不認我這個窮爹了。”

“初雪那是自己命薄,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花白的頭髮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淒涼。

主持人立刻紅了眼眶,快步走過去遞上紙巾。

她轉過頭,用一種高高在上、充滿優越感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林女士,你聽見了嗎?這是一個父親泣血的呼喚。”

“不管當年發生了甚麼,他終究給了你生命。”

“你不僅不贍養他,還在全國觀衆面前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羞辱他。”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看着她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身後的巨型大屏幕上,實時的彈幕密密麻麻地滾動着,幾乎要將屏幕撐爆。

“這女的太惡毒了,簡直不是人!”

“有錢了不起啊?連親爹都虐待,建議封S她的公司!”

“把親妹妹的骨灰拿出來作秀,林時雨你去死吧!”

惡毒的詛咒鋪天蓋地而來。

我沒有如他們預期的那樣崩潰,也沒有歇斯底里地辯解。

我只是覺得可笑。

“有些人的善良就像劣質香水,聞着刺鼻,還掩蓋不住骨子裏的惡臭。”

我看着主持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主持人瞬間漲紅了臉,她猛地將話筒懟到我面前。

“你這是甚麼態度!難道全網幾十萬觀衆都錯怪你了嗎?”

我伸手撥開快要戳到我下巴的話筒。

“十年前的除夕夜,外面下着大雪。”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播廳。

“林初雪發着高燒,在門外敲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門。”

“她喊着爸爸開門,說她好冷。”

我閉上眼睛,那一年刺骨的寒意彷彿又浸透了全身。

“而那個時候,你們的好父親在幹甚麼?”

我猛地睜開眼,死死盯住地上的林建國。

“他在屋裏跟人打牌賭錢,嫌她吵,親手把大門反鎖。”

“等我打工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雪地裏凍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屍體。”

全場安靜了一瞬。

林建國眼神閃躲,結結巴巴地開口。

“那......那是意外!我當時戴着耳機沒聽見......”

“你放屁。”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我轉頭看向主持人那張呆滯的臉。

“你們這麼愛當孝子,不如把你家祖墳刨開讓他住進去。”

主持人被懟得啞口無言,求助般地看向導播。

林皓宇見勢不妙,立刻跳出來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你少在這裏轉移話題!就算爸當年有錯,他現在老了,你一個月給他十萬塊錢贍養費怎麼了?”

“你名下那麼多豪車豪宅,拔根汗毛都比我們腰粗!”

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氣壯啃老的嘴臉,冷笑一聲。

“想要錢是吧?”

我伸手拍了拍桌上的骨灰盒。

“我剛纔說了,誰把初雪的骨灰喫下去,我就給誰養老。”

“不僅養老,我當場給他轉一個億。”

“怎麼樣,喫不喫?”

2

全場再次譁然。

主持人嚇得直接退到了攝像機後面,連話筒都差點沒拿穩。

大屏幕上的彈幕也因爲我這種近乎瘋批的行爲,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緊接着,彈幕以兩倍的速度瘋狂滾動起來。

“瘋了瘋了,這女的絕對有精神病!”

“逼親爹喫骨灰,這已經不是道德問題了,這是變態吧!”

“報警吧,這節目沒法看了。”

我沒有理會背後的喧鬧,只是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的父子倆。

“一個億,買你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我用腳尖踢了踢桌腿。

“機會只有一次,不喫我就走了。”

林皓宇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我手裏的愛馬仕包,彷彿裏面就裝着那一個億的現金。

他推了一把林建國,壓低聲音。

“爸,一個億啊!你快喫啊,喫一口咱們就發財了!”

林建國臉色發白,看着那個泛黃的骨灰盒,胃裏一陣噁心。

那畢竟是他親生女兒的骨灰。

“時雨......你別開玩笑了,這怎麼能喫......”

他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比哭還難看。

“誰跟你開玩笑。”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你當年爲了五百塊錢賭資,連初雪的救命藥錢都能偷走。”

“現在一個億擺在面前,你裝甚麼慈父?”

林建國被戳中痛處,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林皓宇急了,直接上手去掀那個骨灰盒的蓋子。

“爸你不喫我喫!等我拿到錢,一分都不分給你!”

聽到這話,林建國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被貪婪徹底吞噬的眼神,就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帶血的骨頭。

“滾開!那是老子的錢!”

林建國猛地撞開林皓宇,雙手顫抖着抱住了那個破舊的骨灰盒。

全場一片抽氣聲。

攝像師甚至把鏡頭推到了林建國的臉上,給了他一個巨大的特寫。

他嚥了咽口水,閉上眼睛,抓起一把灰白色的粉末,直接塞進了嘴裏。

“嘔——”

粉末剛一入口,他就發出一聲劇烈的乾嘔。

生理性的反胃讓他整張臉扭曲在一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他沒有吐出來。

他死死捂住嘴,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硬生生把那口骨灰嚥了下去。

“資本家看了都要流淚。”

我看着他這副令人作嘔的模樣,輕嗤了一聲。

“這年頭爲了錢,連畜生都能進化出吞嚥功能了。”

林建國一邊乾嘔,一邊向我伸出沾滿灰白粉末的手。

“我吃了......我吃了!錢呢!快把錢給我!”

他的雙眼因爲充血而變得通紅,死死盯着我。

林皓宇在旁邊興奮地舉起手機錄像。

“姐,大家都看着呢,你可是大老闆,不能說話不算數!”

“快轉賬,少一分錢我就去法院告你詐騙!”

主持人這時候也緩過神來,雖然滿臉嫌惡,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帶節奏。

“林女士,雖然你的要求很過分,但你父親已經做到了。”

“作爲公衆人物,希望你能兌現你的承諾。”

我看着面前這羣醜態百出的人,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急甚麼。”

我把玩着手裏的遙控器。

“錢我有的是,就怕你們沒命花。”

3

我沒有掏出支票,也沒有拿出手機轉賬。

我只是輕輕按下了手裏那個遙控器的播放鍵。

演播廳身後的巨型大屏幕瞬間黑屏。

原本密密麻麻的彈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畫質略顯粗糙的偷拍視頻。

視頻的背景,正是這檔節目的後臺休息室。

畫面裏,林建國和林皓宇正湊在一起抽菸。

林皓宇吐出一個菸圈,滿臉煩躁。

“爸,你說那死丫頭今天會乖乖掏錢嗎?我那邊高利貸催得緊,再不還錢他們就要砍我的手了!”

林建國冷笑一聲,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裏。

“由不得她不給。今天當着全國觀衆的面,她敢說半個不字,我就一頭撞死在攝像機前面。”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那公司還要不要名聲了?”

林皓宇眼睛轉了轉,壓低了聲音。

“要是她鐵了心不給呢?那丫頭從小就心狠。”

視頻裏的林建國露出了一個極其陰毒的笑容。

“她不給?我已經聯繫好了緬北那邊的蛇頭。”

“只要今天節目錄完,趁着外面亂,咱們找人把她套麻袋扔上面包車。”

“她那兩個腎,加上眼角膜,怎麼也能賣個幾百萬,夠你還債了。”

林皓宇聽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搓了搓手。

“還是爸你有辦法!到時候咱們拿着錢去澳門,好好翻個本!”

視頻播放完畢,畫面定格在父子倆貪婪扭曲的笑臉上。

整個演播廳裏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段錄像裏的惡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林建國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灰白色的粉末還沾在嘴角,顯得滑稽又恐怖。

林皓宇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呆滯地看着大屏幕,雙腿開始打顫。

主持人臉色煞白,捂着嘴連連後退,看林建國父子的眼神就像在看兩個S人犯。

我俯視着他們,聲音冷冽。

“真以爲我是甚麼散財童子?”

“不好意思,我是來送你們上閻王的生死簿的。”

林建國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知道事情敗露,今天不僅拿不到錢,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惱羞成怒之下,他徹底撕破了僞裝。

“賤人!我S了你!”

他隨手抄起旁邊的一把摺疊椅,紅着眼朝我頭上砸過來。

“啊——”主持人發出一聲尖叫。

我連躲都沒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撲過來。

就在摺疊椅距離我額頭還有半米的時候。

一個穿着黑西裝的魁梧身影從側面猛地竄出。

是我高薪聘請的貼身保鏢。

保鏢動作乾淨利落,一記標準的側踹,正中林建國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林建國被踹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背景板上,連摺疊椅都摔散了架。

他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半天爬不起來。

林皓宇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現場一片混亂,保安終於衝了進來,將地上的父子倆死死按住。

我撫平風衣上的褶皺,走到林建國面前,蹲下身。

“跟不講理的人講理,就像給豬彈琴。”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老臉。

“不如直接把豬S了喫肉來得實在。”

“這只是個開始。”

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演播廳大門走去。

“十年前的血債,我要你們用命來償。”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