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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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一陣酸楚，但面上依然帶着笑意。

“嗯，你安排就好。”

趙子御適時地站出來。

“阿姨，喬顏只是心疼您勞累，您別往心裏去。”

“不過我聽喬顏說，今天的接蠱日會有很多古老的儀式。”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見識一下真正的苗蠱？”

他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讓我瞬間警覺。

我看着他那雙真誠的眼睛。

“苗蠱是族內機密，外人不得窺探。”

趙子御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阿姨說得是，是我唐突了。”

秦喬顏卻不樂意了。

她眉頭緊鎖，語氣變得尖銳。

“媽，子御不是外人，他是我未來的丈夫！”

“你防着他也就算了，連我也要防嗎？”

我拉開和她的距離，避免蠱傷到她。

“喬顏，你現在還不懂。”

她看着我後退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但很快被憤怒掩蓋。

“你眼裏永遠只有你那可笑的規矩！”

“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在乎你自己！”

她拉着趙子御轉身就走。

活動正式開始，前院的觀禮臺上坐滿了人。

我挑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周圍的族人們偶爾投來幾瞥，大多是不解和輕視。

“看她那副病懨懨又裝清高的樣子。”

“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當上主事人的。”

“現在是喬顏的天下了，她也該退位讓賢了。”

我聽着這些議論，心裏並沒有波瀾。

只要喬顏能好好的，這些虛名又算得了甚麼。

沒過多久，秦喬顏和趙子御端着茶盤走了過來。

這是成人禮上的敬茶環節。

按理說，第一杯茶應該敬給母親。

但秦喬顏徑直越過了我，走到二嬸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

“二嬸，這些年多虧了您的照顧，這杯茶，顏顏敬您。”

二嬸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接過茶杯。

“好孩子，二嬸沒白疼你。”

周圍響起一陣叫好聲。

所有人都默契地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雙手交疊在膝蓋上。

掩飾着手指因爲劇痛產生的顫抖。

敬完茶後，秦喬顏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過我。

“有的人雖然生了我，但卻從來沒盡過做母親的責任。”

“今天這杯茶，我不敬也罷。”

趙子御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做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態。

“喬顏，別這樣，阿姨畢竟是你母親。”

他走到我面前，端起一杯茶，微微躬身。

“您別和她計較，我代她敬您一杯。”

他遞茶的動作很講究。

手腕微微翻轉，似乎在試探着甚麼。

我沒有接那杯茶，溫和地看着他。

“我不渴，你放着吧。”

趙子御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揚起笑臉。

“阿姨還是這麼見外，連我敬的茶都不肯喝一口。”

“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喬顏？”

秦喬顏立刻走過來，擋在趙子御面前。

“你幹嘛熱臉貼她的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