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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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摸底聯考如期舉行。

我和沈嘉被分到了第一考場，正好坐在顧星沉的斜後方。

試卷發下來，我快速掃視了一遍。

物理最後一道大題，確實超綱了。

不僅需要大學物理的知識，還設了一個陷阱，套用常規公式只會得出一個看似正確的錯誤答案。

我看了一眼顧星沉的背影。

他甚至沒有打草稿，直接在答題卡上奮筆疾書，寫下了一連串複雜的公式。

拉格朗日方程確實能解，但這道題有個更精妙的解法。

我側頭看了一眼沈嘉，她筆尖飛轉，顯然也想到了這個解法。

考試時間過去一半。

我和沈嘉同時停筆，把筆帽一蓋，站起身交卷。

監考的正是老李，他不滿地瞪了我們一眼。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四十分鐘，你們幹甚麼？」

沈嘉語氣乾脆。

「做完了，自然是交卷啊。」

老李冷哼一聲，粗暴地把我們的卷子扯過去。

我和沈嘉懶得理會，徑直走出考場。

成績出得很快。

下午第一節課，老李抱着一沓卷子走進教室，臉色鐵青。

「這次摸底考試，我們班的成績很不理想！」

「特別是某些剛轉來的同學，不要以爲在以前的學校考過幾次第一就沾沾自喜。這裏是省會重點，你們那套在這裏行不通。」

顧星沉靠在椅背上，轉着手裏的筆，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

老李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

「當然，我們也要表揚顧星沉同學。」

「顧星沉同學不僅總分穩居第一，物理更是拿到了 148 分。」

「特別是最後一道大題，顧星沉同學用到了拉格朗日方程，雖然最後因爲計算失誤扣了兩分，但這解題思路連教研組的老師都讚不絕口！」

教室裏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沈嘉眉頭一挑，立刻舉起手，聲音清脆。

「老師，既然公佈成績，那我們的分數是多少？」

老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翻出兩張卷子，語氣輕蔑。

「你們兩個？物理都是 130 分。」

「扣分點全在最後一道大題，一分沒得。」

「這就是你們不自量力提前交卷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