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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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在玄關處換鞋，爸爸正在喂蘇欣喫蛋糕。

蛋糕是我買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上次爸爸餵我喫蛋糕還是我4歲的時候，可我現在已經10歲了。

我抬頭看着媽媽那如死水一般平靜的眼神。

我知道媽媽這次是真的不想要爸爸了。

以前的媽媽看見爸爸和蘇阿姨母女親近會把家裏所有的東西砸個稀巴爛。

爸爸總是憤怒道：“你怎麼連一個幾歲的孩子都容不下。”

“你這樣小肚雞腸的母親又怎麼能教好鶴兒。”

“你應該多跟綿綿學習。”

……

見媽媽沉默，爸爸難得開口解釋：“小欣從小就沒有爸爸，綿綿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我作爲她的發小，能幫一點是一點。”

媽媽淡然的指着旁邊十幾套娃娃禮盒。

“這是買給誰的？”

“這些是給小欣的，你別多想，女孩子需要富養。”

蘇阿姨臉上掛着笑自然的靠近挽住爸爸的手臂。

上個月，我看中一套奧特曼禮盒。

我磨了好久的嘴皮子爸爸都沒有給我買。

爸爸說這些玩具只會讓我玩物喪志，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是好好學習。

後來，媽媽偷偷買下了奧特曼禮盒送給我。

爸爸知道了這件事情朝着媽媽怒吼：“你遲早把周鶴寵成一事無成的廢物。”

媽媽黯然失色的眼神在望向我的那刻眼眶泛紅。

原來爸爸並不是嚴父，只是因爲他不喜歡我和媽媽。

我的手指緊握、骨節泛白。

蘇阿姨聲音嬌滴滴：“謝謝清宴，要是沒有你我跟小欣早就流落街頭了。”

媽媽沒有再搭腔，帶着我走進了臥室。

次日清晨，媽媽洗漱完拎起我的書包準備送我去上學。

爸爸猛地叫住了我們：“等一下。”

“周鶴，今天我送你去學校。”

媽媽向前的腳步突然停住了，手指有些微微發抖。

透着寒氣的眼神也變得溫和。

坐在車上等了好一會，爸爸盯着手機遲遲不開車。

媽媽面色焦急：“怎麼還不開車，鶴兒等一下要遲到了。”

轉頭蘇阿姨母女開車門自然地坐了進來。

所以他們昨天晚上是住在我家。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他們住在我家的第幾個晚上了。

他是想送蘇欣上學而我只是順帶的罷了。

“現在可以開車了嗎？”

“嗯。”

媽媽對於爸爸的這個行爲好像習以爲常了。

蘇欣咧着嘴：“周叔叔真好，送我去上學。”

爸爸溫聲笑着摸了摸蘇欣的頭。

“只要小欣高興，周叔叔每天都送你去上學。”

爸爸的視線不自覺朝媽媽的方向投去。

以前爸爸說副駕駛只屬於媽媽一個人。

可如今蘇阿姨坐在爸爸曾經許諾的那個位置。

我轉頭媽媽只是平靜的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像個平靜的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