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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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傻呵呵、毫無心機的樣子，我心底忽然湧上一陣強烈的愧疚。

她只是個心智不全的孩子，黎嘉禾怎麼會真的喜歡上她呢？

我怎麼能，跟一個傻子喫醋呢？

我壓下心底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強顏歡笑着接過小小手裏的捧花：“喜歡。姐姐很喜歡。”

小小高興得蹦了起來，拍手歡呼：“耶！姐姐喜歡小小選的花！”

她高興了沒幾秒，又仰起頭一臉天真地看向黎嘉禾：“那姐夫是不是又可以陪小小一起玩睡覺遊戲了？”

“睡覺遊戲”四個字狠狠炸進我耳朵裏。

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黎嘉禾：“甚麼意思？”

黎嘉禾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眼神閃躲了一瞬，語氣有些慌亂：“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你別誤會。”

小小卻沒看懂他的掩飾，楚楚可憐地看着我：“姐夫說，結婚之後，就不能陪小小玩遊戲了，姐姐讓小小多玩幾次好不好？”

我死死盯着黎嘉禾，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黎嘉禾，你居然跟小小？！”

“你還是不是人？！”

我終於明白，爲甚麼從那晚被小小破壞之後，他再也沒有跟我提過要親密。

原來......他早就喫飽了！

小小見我生氣，立刻急了，連忙擺手：“不怪姐夫，是小小喜歡的......”

我忍無可忍：“蘇小小，你要不要臉？！”

“平常瘋瘋癲癲就算了，這種事也能隨隨便便嗎？！”

黎嘉禾臉色難看至極：“夠了！你兇她幹甚麼？有甚麼衝我來！”

“要不是你，她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當時才三歲！我有得選嗎？！”

“她是因爲我才失去了先被搶救的機會，可這麼多年，我虧待過她嗎？！”

“爸媽走了之後，我一邊上學、一邊打工、一邊照顧她，我就不辛苦嗎？！”

“黎嘉禾，你還敢說你不是喜歡她！”

我顫抖着用力拔下手上那枚他送我的戒指，看着他的眼神裏滿是失望：“反正，真正的那枚，你早就給她了。”

“這枚替代品，我不要了。”

我猛地將戒指狠狠砸在地上，戒指滾了幾圈，停在黎嘉禾腳邊。

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婚紗店。

出了婚紗店，我立刻撥通了公司人事的電話：“公司外派法國的職務，我接了。三天後就可以動身。”

電話那頭的人事有些驚訝：“微微姐，你不是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嗎？怎麼突然......”

我沉默了幾秒：“結不成了。”

我親手帶回來的以爲可以和我一起撐起這個家，一起好好照顧小小的人，到頭來，卻愛上了我的妹妹。

我再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回到家，我開始默默收拾行李。

一走進客廳，看到滿屋子傢俱邊緣都包着柔軟的防護條，我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剛和黎嘉禾同居把小小接過來一起住的時候，她因爲不熟悉環境，磕碰了好幾次，額頭都刮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