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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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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養父收十萬彩禮毀我省隊名額,我踢進世界盃他哭求原諒

省隊教練來西北山區接我去試訓的客車,停在村口。

養父卻用鐵鏈把我鎖在豬圈裏,手裏拿着厚厚一沓百元大鈔。

“踢球能當飯喫?隔壁村老王頭出十萬彩禮,你今晚就跟他圓房!”

他把我的省隊錄取通知書奪過去,直接扔進竈臺裏燒成了灰。

“五十歲怎麼了?人家缺條腿但會疼人,你個撿破爛的野種還挑上了?”

老王頭流着哈喇子撲過來,伸手就來撕我的破舊球衣。

這件球衣,是我撿了半年易拉罐才換來的,明天我就要穿着它去報到。

我看着通知書化爲灰燼,聽着外面客車催促的喇叭聲。

十年來,我在黃土高坡上踢爛了五百個礦泉水瓶,不是爲了給老光棍生兒子的。

我一腳踢碎了豬圈的破木門,木刺直接扎穿了老王頭的大腿。

在養父驚恐的尖叫聲中,我扯下鐵鏈。

“十萬彩禮你自己留着買棺材吧。”

我頭也不回地往村口走,“2026年世界盃,記得開電視看我怎麼踢爆你的眼珠子。”

1

“攔住那個小畜生!別讓她上車!”養父的怒吼在身後炸響。

我咬着牙在泥濘的土路上狂奔。

腳上的回力球鞋早就磨平了底。

石子硌進肉裏,鑽心的疼。

村口那輛印着省體育局字樣的中巴車近在咫尺。

車門大開着。

省隊青訓教練劉剛正站在車踏板上焦急地張望。

我剛跑到車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四個膀大腰圓的村痞就從旁邊的苞米地裏竄了出來。

他們手裏拎着生鏽的鐵鍬,直接死死堵住了車門。

養父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他手裏還攥着那把燒火棍,上面沾着我省隊錄取通知書的灰燼。

“跑?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老子花十萬買來的媳婦!”

養父一口濃痰吐在我的球鞋上。

他轉身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看向劉教練。

“領導,這丫頭腦子有病,整天做夢踢球。”

“她偷了家裏十萬塊錢要跟野男人私奔,您可千萬別被她騙了。”

劉教練眉頭緊鎖。

他上下打量着我破爛的球衣和滿身的泥污。

“李招娣,你的錄取通知書呢?”

“沒有那個,我沒法給你辦入隊手續。”

我死死盯着養父那張得意的臉。

“被他燒了。”

“我沒偷錢,那是老王頭買我的彩禮錢!”

養父猛地舉起燒火棍,作勢要打我。

“放你孃的屁!老子養你十年,供你喫供你喝,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個賠錢貨,今天乖乖跟我回去跟老王頭圓房!”

幾個村痞跟着起鬨,發出下流的笑聲。

“就是,女人踢甚麼球,趕緊回家生大胖小子去吧。”

劉教練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是個外地人,根本不敢在這窮山惡水的地方惹事。

他嘆了口氣,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備用檔案。

“招娣,不管怎麼說,你得先把家裏的事處理好。”

“這備用檔案你拿着,只要你三天內能來省隊報到,名額我給你留着。”

他剛把檔案遞出窗外。

養父像條瘋狗一樣撲了上去。

一把搶過那份蓋着紅公章的檔案,當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

雪白的紙屑像招魂幡一樣在風中飛舞。

“報到?報個屁!”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誰敢帶她走,就是跟我李大柱過不去!”

村痞們舉起了手裏的鐵鍬,狠狠砸在客車的引擎蓋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司機嚇得立刻發動了車子。

劉教練滿臉愧疚地看着我。

“招娣,對不住了,我不能拿一車隊員的安全開玩笑。”

車門緩緩關上。

中巴車揚起一陣黃土,絕塵而去。

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看着滿地的碎紙片,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血絲順着指縫流了下來。

老王頭一瘸一拐地從村裏挪了出來。

他大腿上還扎着豬圈的木刺,鮮血染紅了褲腿。

他滿臉橫肉因爲疼痛和Y邪而扭曲着。

“大柱,別跟她廢話了,趕緊綁回去。”

“老子十萬塊錢都給了,今晚非得操練操練這個小烈馬!”

他伸出那雙常年不洗、散發着惡臭的手,朝我的胸口抓來。

我沒有躲。

在他指尖即將碰到我的瞬間,我猛地抬起右腿。

一記精準的正腳背抽射。

腳尖狠狠踢在他的下巴上。

伴隨着骨頭斷裂的脆響,老王頭慘叫一聲,仰面倒飛出去兩米遠。

重重地砸在泥水坑裏,直接疼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村痞們看傻了眼,誰也沒想到我一個瘦弱的丫頭爆發力這麼恐怖。

養父嚇得倒退了兩步,指着我破口大罵。

“反了!反了!S人啦!”

我冷冷地環視着這羣惡鬼。

轉身衝進了旁邊茂密的山林。

“李大柱,你給我聽好,這輩子你休想再控制我!”

2

“給我搜!她跑不遠,抓回來直接打斷腿!”

養父氣急敗壞的吼聲在山谷裏迴盪。

手電筒的強光像鬼火一樣在樹林間亂竄。

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沒有路的荊棘叢裏拼命狂奔。

樹枝劃破了我的臉頰。

帶刺的藤蔓撕碎了我僅存的球衣下襬。

我根本感覺不到疼。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跑。

跑出這座喫人的大山。

整整一夜。

我翻過了三座山頭,蹚過了一條冰冷刺骨的河。

天亮時分,我終於看到了鎮上那個破舊的長途汽車站。

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腳底的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印。

我走到售票窗口。

從鞋底摳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連同那張被汗水浸透的身份證一起遞了進去。

“阿姨,買一張去省城的票。”

我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售票大媽正低頭刷着短視頻。

她頭也不抬地接過錢,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身份證。

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着我的臉。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你就是李招娣?”

大媽冷笑一聲,直接把錢和身份證扔回了窗外。

“滾滾滾!我們這車不拉你這種白眼狼!”

我愣住了。

“爲甚麼不賣票給我?我有錢。”

大媽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玻璃上。

“你自己看!全網都傳遍了,你還有臉出門?”

我隔着玻璃看過去。

屏幕上是本省同城熱搜第一的視頻。

標題赫然寫着:【痛心!不孝女偷走父親十萬救命錢,踢殘準女婿後潛逃!】

視頻裏,養父坐在村口的泥地上嚎啕大哭。

他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如何嫌貧愛富。

說那十萬塊錢是老王頭借給他治尿毒症的救命錢。

老王頭躺在病牀上,大腿打着石膏,對着鏡頭哭訴他對我有多好。

底下的評論已經突破了十萬條。

滿屏都是惡毒的詛咒。

【這種畜生怎麼還不去死啊?】

【把她人肉出來!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建議直接擊斃,留着也是浪費空氣。】

我渾身冰涼。

在這個流量爲王的時代,真相根本不重要。

養父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徹底剝奪了我在社會上生存的權利。

候車室裏的人開始對着我指指點點。

幾個染着黃毛的社會青年圍了過來。

“喲,這不是那個網紅白眼狼嗎?”

“長得這麼幹癟,老王頭也下得去嘴?”

其中一個黃毛伸手就要來拽我的頭髮。

“走,把她送回村裏,老王頭說不定還能賞咱們幾包華子。”

我猛地後退一步,順手抄起旁邊垃圾桶上的滅火器。

拔掉保險銷,直接將噴嘴對準了他們。

“誰敢過來,大家一起死。”

我的眼神裏透着亡命徒般的瘋狂。

黃毛們被我的氣勢鎮住了,一時不敢上前。

我趁機撞開人羣,衝出了汽車站。

鎮上是不能待了。

養父的眼線肯定很快就會找過來。

我沿着國道一路往北走。

烈日當空,柏油路面被烤得滾燙。

我沒有水,沒有食物。

視線開始模糊,胃裏像吞了刀片一樣絞痛。

一輛拉滿煤炭的重型卡車在前面的紅綠燈路口緩緩停下。

我咬破嘴脣,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趁着司機低頭點菸的功夫。

我像一隻敏捷的貓,手腳並用地爬上了車斗。

一頭扎進了漆黑的煤堆裏。

煤灰瞬間嗆入氣管,我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卡車重新啓動,顛簸着駛向未知的遠方。

我在黑暗中摸着那件破爛的球衣。

“李大柱,你想讓我死,我偏要活出個人樣來。”

3

“哪來的叫花子?趕緊滾,這裏是省體育局訓練基地!”

穿着制服的門衛大爺揮舞着黑色的橡膠警棍,滿臉嫌棄地驅趕着我。

我站在省隊氣派的大門外。

渾身上下沾滿了黑色的煤灰,活像個剛從礦井裏爬出來的難民。

腳上的回力鞋已經徹底裂開了口子,露出沾滿血污的腳趾。

“大爺,我找劉剛教練,我是來試訓的。”

我固執地站在原地,寸步不讓。

門衛大爺氣笑了。

“試訓?你當省隊是收容所嗎?”

“沒有錄取通知書,天王老子來了也進不去!”

正僵持着,一輛粉色的保時捷跑車帶着刺耳的剎車聲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穿着全套最新款國家隊訓練服、化着精緻全妝的女孩走了下來。

她是省隊的主力前鋒,趙雪兒。

也是省體育局副局長的親侄女。

趙雪兒踩着一雙價值五千塊的限量版碎釘球鞋,嫌惡地捂住鼻子。

“保安,你們怎麼搞的?甚麼阿貓阿狗都往基地門口放。”

“這味道燻得我噁心,一會怎麼訓練?”

門衛大爺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趙小姐您別生氣,這瘋丫頭非說自己是來試訓的,我這就趕她走。”

趙雪兒停下腳步,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破鞋上,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

“試訓?就憑你這雙破鞋?”

“你知道足球是甚麼形狀的嗎?鄉巴佬。”

我抬起頭,直視着她畫着上揚眼線的眼睛。

“足球是圓的,不管穿甚麼鞋,能踢進去就是好球。”

趙雪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

“嘴還挺硬。”

這時,劉剛教練夾着戰術板從基地裏走了出來。

看到我,他猛地愣住了。

“招娣?你怎麼搞成這樣?”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上去。

“劉教練,我來了,我來報到了。”

劉剛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面露難色。

他把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

“招娣,不是我不幫你。”

“你爸在網上搞出的動靜太大了,現在全網都在罵你。”

“上面領導發了話,省隊絕對不能接收有道德污點的隊員。”

“你沒有檔案,我也無能爲力啊。”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十年的汗水。

五百個踢爛的礦泉水瓶。

無數個在黃土高坡上狂奔的日夜。

難道就要因爲養父的一個謊言,徹底化爲泡影嗎?

趙雪兒抱着胳膊走過來,陰陽怪氣地拱火。

“劉教練,您跟這種網紅白眼狼廢甚麼話啊。”

“趕緊讓她滾,別髒了我們省隊的地盤。”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趙雪兒。

“既然你覺得我不配。”

“那我們打個賭。”

我指着基地大門內那個標準的十一人制球場。

“單挑點球。”

“十個球,誰進得多誰贏。”

“如果我輸了,我立刻滾蛋,這輩子不再碰足球。”

我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如果我贏了,你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你這個穿五千塊球鞋的主力,不如我這個穿破鞋的鄉巴佬。”

趙雪兒被我的挑釁激怒了。

她可是省隊公認的天才少女,怎麼可能受得了一個叫花子的侮辱。

“好啊!本小姐今天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她轉身走向球場。

我彎下腰,脫掉了那雙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的回力鞋。

光着腳,踩在綠茵場的草皮上。

劉剛教練想攔,但已經來不及了。

趙雪兒先踢。

她助跑,擺腿,射門。

動作標準,力量十足。

連進八個。

第九個和第十個因爲追求死角,打在了門柱上。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到你了,村姑。”

我走到罰球點。

腳底的傷口接觸到草皮,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裏浮現出養父猙獰的臉,老王頭噁心的笑,以及網友惡毒的謾罵。

我猛地睜開眼。

沒有助跑。

原地起腳。

腳背狠狠抽在皮球的底部。

“砰!”

皮球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沒有旋轉,軌跡飄忽不定。

守門員甚至沒做出撲救動作,球已經砸進了球網。

電梯球。

全場死寂。

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

我光着腳,連續踢出了十個完美的死角進球。

十戰十中。

趙雪兒的臉色煞白,連退了好幾步。

“不可能......這絕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指着我大喊大叫。

“你犯規!你光腳踢球不符合規定!這局不算!”

我冷笑一聲,正要開口。

基地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高音喇叭聲。

“李招娣!你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給我滾出來!”

4

基地大門外瞬間炸開了鍋。

養父李大柱穿着一件極其不合身的劣質西裝,手裏舉着個紅色大喇叭。

他身後跟着浩浩蕩蕩幾十號人。

有坐着輪椅、大腿打着石膏的老王頭。

還有村裏的七大姑八大姨。

他們扯開一條巨大的白底黑字橫幅:

【還我血汗錢!嚴懲不孝女李招娣!】

更可怕的是。

外圍擠滿了舉着手機支架的網紅和自媒體主播。

閃光燈像密集的雨點一樣砸在我的臉上。

“家人們看啊,這就是那個偷了老父親救命錢的毒蛇女!”

“她居然躲在省隊裏享福,真是天理難容!”

主播們像嗜血的蒼蠅,對着鏡頭瘋狂輸出情緒。

我光着腳站在草皮上,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養父隔着鐵柵欄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小畜生!老子滿世界找你,你居然跑到這來丟人現眼!”

“趕緊把十萬塊錢交出來,跟我回去給王哥磕頭認錯!”

趙雪兒見狀,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跑到大門口,對着那些鏡頭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大家看清楚了,我們省隊絕對沒有錄取這種道德敗壞的人。”

“她就是個死皮賴臉來蹭熱度的叫花子!”

省隊的主任被外面的喧鬧聲驚動,黑着臉走了出來。

看到這烏煙瘴氣的場面,他直接衝着劉剛發火。

“劉剛!你怎麼辦事的?還不趕緊讓保安把這瘋丫頭轟出去!”

“要是影響了省隊的聲譽,你這個教練也別幹了!”

劉剛急得滿頭大汗。

“主任,這孩子真的是個好苗子,剛纔她光腳......”

“閉嘴!”主任粗暴地打斷他,“球踢得再好,人品不行也是個廢物!”

大門被保安打開。

養父帶着幾個村痞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他從腰間抽出一根粗糙的麻繩,抖開一個活結。

“今天我就大義滅親,把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綁回去!”

老王頭坐在輪椅上,流着哈喇子陰笑。

“大柱,綁結實點,今晚看老子怎麼收拾她。”

我死死攥着雙拳,指甲再次刺破掌心。

我沒有退縮,而是擺出了格鬥的姿勢。

“李大柱,那十萬塊錢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敢去警察局當面對質嗎!”

養父冷笑一聲,從兜裏掏出一張按着紅手印的紙。

他對着鏡頭大聲宣讀。

“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派出所開的家庭糾紛調解書!”

“警察都說了,這是我們自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給我綁!”

三個村痞同時朝我撲了過來。

劉剛教練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推開村痞,掏出手機擋在我身前。

“我看誰敢動!我現在就報警!”

養父囂張地大笑起來。

“報啊!你報!警察來了也是抓她這個小偷!”

無數個手機鏡頭懟在我的臉上。

網友的謾罵聲通過直播間的公放傳了出來,匯聚成一把把無形的尖刀。

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

在這個被謊言裹挾的世界裏,我連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村痞的麻繩即將套住我脖子的那一刻。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從頭頂傳來。

狂風驟起。

巨大的氣流將地上的草皮吹得劇烈搖晃。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耳朵,抬頭看去。

一架通體漆黑、印着鮮豔五星紅旗的軍用級直升機,正以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緩緩降落在球場中央。

螺旋槳捲起的狂風,直接掀翻了老王頭的輪椅。

老王頭摔在地上,像個翻了面的王八一樣慘叫連連。

養父手裏的喇叭也被吹飛了。

直升機艙門猛地拉開。

一個穿着筆挺國家隊西裝、戴着墨鏡的短髮女人,踩着軍靴走了下來。

她氣場全開,宛如君臨天下。

“誰敢動我國家隊的人?活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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