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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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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友的賭徒丈夫,來討夫妻共同財產

我替亡妻閨蜜保管五十萬救命錢,她賭徒老公不但不感恩,還帶人堵在葬禮上逼我簽字轉讓。

骨灰剛下葬泥土還沒幹透,他就把轉讓協議拍在她墓碑上,當衆造謠我私吞夫妻共同財產。

賭友強行搶我揹包翻找銀行卡,管理員報警他耍潑說是家庭糾紛。

他揚言明天去我公司拉橫幅,讓我丟掉飯碗社會性死亡。

“五十萬轉讓協議今天籤,不然明天就讓你滾出公司!”

1

骨灰盒剛放進墓穴,泥土蓋上去的第一鏟,趙光的巴掌就拍上了我的肩膀。

五根手指像鐵鉗,直接把我釘在墓碑前。

“五十萬轉讓協議,今天簽字。”他聲音大得連墓園門口的掃地大媽都回頭看過來。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你瘋了?”趙光毫不在意,伸手從後面那個紅臉賭友手裏扯過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溫雅的墓碑上。

照片裏溫雅溫柔地看着前方,紙上的黑字蓋住了她的半張臉。

“溫雅的夫妻共同財產,你私吞了。”趙光指着那行字,衝着周圍幾個看熱鬧的人扯開嗓子,“大家看看啊,這女人摳扣自己老公,死了還要把錢留給外人!”他當衆把這五十萬定性成了夫妻共同財產,把這兩個字死死釘在了自己嘴裏。

我一把揪住那張紙撕成兩半:“那是溫雅的救命錢,跟你這賭徒沒有半毛錢關係!”紅臉賭友趁我雙手撕紙的瞬間,從側面一把搶走我的揹包。

“找卡!”他吼了一聲,另外兩個賭友立刻撲上來幫忙。

拉鍊被暴力扯脫,揹包直接裂開。

溫雅留給我的銀行卡、我的身份證、鑰匙,連同幾包紙巾,全被他們倒在溼漉漉的泥地上。

我衝過去搶,紅臉賭友一把將我推到墓碑邊緣,後背撞得生疼。

“拿錢出來!”他一邊罵一邊蹲下地,泥巴沾滿了銀行卡,他粗暴地把卡塞進自己褲兜。

墓園管理員開着巡邏車衝過來,喇叭按得震天響:“幹甚麼呢!

都住手!”趙光立刻換了一張臉,衝管理員賠笑:“大哥,家庭內部糾紛,我們兩口子鬧彆扭呢。”他回頭衝我冷笑,眼神像刀子。

管理員盯着地上的爛揹包和泥巴里的散落物:“鬧彆扭搶身份證?

我報警了。”趙光一聽報警,臉色變了,但嘴更硬:“報就報!

警察還管夫妻分家產?

我明天就去她公司拉橫幅,讓她飯碗都保不住!”他一把從紅臉賭友褲兜裏摳出那張髒卡,甩回泥地裏,卡面正好砸在溫雅的名字上。

三個賭友跟着他大步往墓園門外走。

趙光走到鐵門邊,回頭衝我揚起下巴:“明天見。”我的揹包帶斷了,東西散在泥裏,溫雅的卡上全是污泥。

2

深夜一點,防盜門被砸出一聲巨響。

鎖芯直接崩飛,門板撞向牆壁。

趙光帶着紅臉賭友衝進客廳。

我披着外套從臥室跑出來,趙光已經抓起茶几上溫雅留下的那個舊相框。

“交出來。”他把相框狠狠砸向地板。

玻璃碎成渣,溫雅的笑臉裂成幾塊。

紅臉賭友直奔書桌,拉開抽屜全倒在地上,筆筒、訂書機滾了一地。

趙光一腳踩上相框碎片,逼近我鼻尖:“溫雅那張存錢字條,在哪?”他伸手掐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像要捏碎骨頭,“沒有字條,那錢就是我的!”我咬緊牙關,反手扣住他手腕猛地一甩,借他拉扯的力道順勢側身衝向臥室衣櫃。

趙光被我甩開半步,立刻暴怒:“攔她!”紅臉賭友撲過來抓我衣領,我弓背一頂,把他撞到門框上,手已經摸到衣櫃暗格裏的保險櫃。

字條和手機備份被我一把塞進保險櫃,咔噠鎖死。

趙光衝進臥室,見我鎖櫃,眼睛充血,抄起桌上的檯燈砸向保險櫃。

燈罩碎裂,鐵皮櫃面砸出一個凹坑,但鎖沒開。

“你藏起來了?”他喘着粗氣,轉頭看見桌上開着的電腦,直接一拳砸扁屏幕。

黑屏亮起裂紋,像蜘蛛網。

他拔掉電源線,把鍵盤摔在地上,鍵帽崩飛滿地。

“明天去你公司,我看你還能藏多久!”紅臉賭友又踢翻一把椅子,兩人一前一後摔門而去。

樓道里腳步聲漸漸消失。

公寓裏滿地碎玻璃、爛鍵盤、散落的文件。

我站在碎裂的電腦屏幕前,眼底冷意浮現。

3

早上九點,公司大廳人頭攢動。

趙光和紅臉賭友站在正門口,手裏扯着兩條白底黑字的橫幅。

“喬麥侵佔亡妻救命錢!”“還我血汗錢!”紅臉賭友扯着嗓子喊,橫幅被風吹得嘩嘩響。

前臺小妹嚇得躲在桌子後面。

全樓的人都在圍觀,電梯口擠滿了人。

主管老李從人羣裏擠出來,臉色鐵青,一把拽住我胳膊拉進樓梯間:“你家那個賭鬼老公又來了!

上個月他在樓下罵人,今天直接拉橫幅!

客戶都看見了!”我盯着老李:“那是溫雅的私房錢,他一分都拿不走。”老李壓低聲音,語氣急促:“拿不拿走我不管,你趕緊私下解決!

再鬧下去,上面要開除你,公司形象不能被你毀了!”趙光的橫幅已經從大門挪到了大廳中央。

他還帶了另一個人,拿着手機對着我猛拍,配上網上剛發的帖子:“閨蜜苛待絕症妻子,私吞救命款。”評論區全是罵我的話,我的手機震動不停,騷擾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老李推着我出門:“你今天請假,三天內徹底解決,不然直接辭退!”我看着他躲閃的眼神,回頭掃了一眼大廳裏的趙光。

他正對着手機鏡頭得意地笑:“大家轉發啊,讓她社會性死亡!”我走進大廳,直接把工牌拍在趙光面前的茶几上。

“三天內徹底解決。”我看着趙光,“你等着。”我轉身走向大門。

趙光的狂笑聲在背後響起,夾雜着同事們異樣的目光。

我走出大樓,陽光刺眼。

4

上午十點,公證處接待室只有我和公證員。

我把那個鐵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

裏面是溫雅每次存錢的親筆字條,一共二十七張。

每一張都寫着:“今日存入兩千元,此爲溫雅個人財產,贈與喬麥保管。”公證員一張張覈對,指尖劃過溫雅的簽名。

“這些字條要件完整,明確標註爲個人贈與及保管。”她抬起頭看着我,“這就直接切斷了夫妻共同財產定性,這筆錢跟你前夫沒有法律關聯。”我點頭:“我要辦理資金提存。”公證員熟練地打印表格,蓋章,一氣呵成。

提存公證書蓋上紅印的瞬間,那五十萬從我的個人掌控變成了趙光根本無法觸碰的凍結狀態。

提存憑證被密封進檔案袋,封口處蓋上了公證處的鋼印。

“走任何法律途徑,他都無法直接支取。”公證員把檔案袋推給我。

我抓起檔案袋走出公證處。

手機震動,趙光連發三條語音:“錢必須今天轉給我!

網上帖子已經火了,你不轉錢,明天我帶人去你老家鬧!”他還在網上造勢,還在逼迫轉賬,根本不知道錢已經提存。

我點開屏幕,按下拒接。

紅標亮起。

提存公證書生效,這筆錢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5

法務機構的辦事大廳裏全是人,我拿着文件袋直接走向三號窗口。

窗口後面的工作人員正在敲鍵盤,我抽出溫雅生前的遺囑意向書,拍在臺面上。

紙張滑了一下,邊角磕在不鏽鋼邊框上,發出脆響。

工作人員停下動作,抬頭看我。

“房產異議保全。”我盯着她,“現在辦。”她拿起意向書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來:“這份只是意向,沒有正式公證過。”我把袋子裏的附屬材料全倒出來。

厚厚一沓驗傷備案記錄滑出袋口,散在臺面上,最上面的一張照片裏,溫雅左臉頰的淤青刺眼。

“這是她生前多次報案的記錄。”我手指按住照片,“加上這些家暴驗傷報告。”工作人員拿起驗傷報告,翻了兩頁,臉色變了。

“家暴備案記錄可以作爲保全依據。”她低聲說,把所有材料攏成一疊,開始錄入系統。

旁邊兩個等待辦事的人湊過來看,一箇中年男人瞥見照片,立刻縮回脖子。

系統界面彈出,她輸入溫雅父母的房產編號,屏幕上跳出紅標。

保全程序啓動,這套房產被正式查封凍結,任何買賣抵押操作全部禁止。

我看着那個紅標亮起來,心裏那根繃了三年的弦突然鬆了半寸。

趙光曾用這套房產做抵押借了高利貸,保全程序一旦生效,他那樁抵押瞬間變成無效資產。

工作人員打印出查封裁定書,蓋章,遞給我。

“房管系統已經同步,這套房產現在處於凍結狀態,他動不了了。”我接過裁定書,摺疊塞進文件袋。

剛走出大門,手機就震了一下。

趙光發來一條語音,聲音急促:“老子要拿房子去抵押續貸,你少給我添亂!”他還在拿那套房子當自己的籌碼,根本不知道查封紅標已經掛上了。

我把手機按滅,裁定書的厚重感隔着袋子傳到指尖。

從今天起,他手裏的高利貸抵押合同就是一張廢紙。

6

彪哥的賭場在地下二層,煙霧嗆得人睜不開眼。

趙光正坐在牌桌前,手裏攥着一把牌,額頭冒汗。

旁邊紅臉賭友給他遞煙,他沒接。

牌桌對面的男人推過來一疊籌碼,趙光咬着牙跟了一把。

他剛把籌碼推出去,側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彪哥帶着兩個壯漢衝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沉悶。

趙光抬頭,看見彪哥的臉,手裏的牌直接掉在桌上。

“你抵押給我的那套房子,被查封了!”彪哥一巴掌拍在牌桌上,籌碼震得嘩啦響,“白紙黑字寫的抵押,房管局說無效!”趙光臉色煞白,嘴脣抖了兩下:“不可能,那是我的房子,溫雅死了就是我的......”彪哥沒等他說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從椅子上拖出來。

椅子翻倒在地,趙光被拖了兩米遠,膝蓋磕在地板邊緣。

紅臉賭友想上前勸,被彪哥身邊的壯漢一胳膊肘頂開。

“查封!

保全!

老子去查了,你根本沒資格抵押!”彪哥鬆開手,趙光摔在地上,他蹲下身,手指戳着趙光的腦門,“三天,本金加翻倍利息,一分不少!”趙光捂着膝蓋,抬頭看彪哥:“彪哥,我哪有那麼多錢......”彪哥站起來,一腳踩在趙光的小腹上:“溫雅的私房錢!

五十萬!

你拿來填窟窿!”趙光痛得蜷縮成一團,他突然意識到,溫雅那筆被他盯上的私房錢,成了他唯一能填窟窿的來源。

彪哥收腳,指了指門口:“三天不給錢,廢你雙腿。”他帶着壯漢轉身走出門,紅臉賭友早就縮到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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