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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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條刀刃，狠狠的紮在了我的心口。

明明是她沒有照顧好我，現在反而把責任推脫到我的身上。

明明她自己也是一個女人。

我心如刀絞，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見我說不出話，母親以爲戳中了我的心事，洋洋得意的挑起了眉頭。

“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我也懶得再說你。”

“但是你今天打了你妹妹，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必須對她負責！”

我微微皺眉：“甚麼意思？”

母親理直氣壯道：“你打了她的臉，當然要賠錢給她，念在你是她親姐姐的份上，也就不跟你計較太多了，你現在馬上轉個兩萬塊錢給她，這事就解決了。”

“她勾引我老公，辱罵我，難道不該打嗎？”我反問。

我突然想起以前的每一次，每一次我和妹妹吵架，永遠都是我先低頭。

哪怕是妹妹的錯，母親也會要求我給妹妹道歉。

小時候是給妹妹下跪，長大了就是給妹妹轉錢。

每次妹妹不開心，找事，都是我轉錢結束。

如果我不同意，母親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說我不顧念親情，不孝順，是要逼死她。

爲了維護這可憐的親情，我每次都選擇妥協。

到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曾經的付出是有多麼的可笑。

我以爲我只要對她們好，她們就遲早會知道我的好，會在乎我。

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帶着哭腔說道：“媽，你從小就跟我說，妹妹年紀比我小，我要照顧她。”

“這麼多年，我哪一次沒有聽你的話？我初中輟學出去上班，供妹妹讀書。”

“這些年來，我哪個月沒有給家裏打生活費？”

“可是現在我嫁人了，妹妹也讀完了大學，她爲甚麼要來勾引她姐夫啊？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爲甚麼就非要來噁心我呢？”

“你們到底是我的親人，還是我的仇人？”

母親微微一愣，擰起了眉頭。

妹妹不以爲意。

“又不是我求着你供我讀書的，你自己要給錢，怪誰啊？”

“媽也沒有要求你每個月從家裏打生活費吧，你自己非要給，現在在這裏自我感動甚麼呢？”

“再說了，是你自己沒有本事拴住姐夫的心，甚麼叫做我勾引他？”

我哽咽了一聲。

母親被這麼一說，似乎有了底氣。

昂起頭顱。

“林靜，你現在說這些有甚麼意思，是要跟我翻舊賬嗎？”

“我是你媽，是我把你從小養到大的，現在你長大了，付出一些有甚麼問題？”

“我不過是叫你跟有爲離婚，把他讓給你妹妹，又沒叫你去死，你這麼激動做甚麼？至於僞造出假的hiv報告出來騙我們嗎？”

事到如今，她們還是不相信我。

我拼命止住哭泣，正準備開口，就在這時，突兀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接過。

“喂，您好，請問是林語女士嗎？”

“嗯。”

“您的丈夫黃有爲先生確診hiv，需要住院治療，您現在方便過來交一下費用嗎？”

妹妹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