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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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在柴房兩天，侯府斷水斷糧。

廚房婆子隔着門縫，塞進來兩碗混着雞骨頭爛菜葉的泔水。

她吐着瓜子皮冷嘲熱諷。

“崔夫人，別嫌棄呀，這可是前院貴人們剩的。”

“您好歹是侯爺正妻，比豬喫的強多了。”

我娘死死盯着那碗泔水，拔出銅簪對着窗縫吹出幾聲暗號。

很快後牆被鑿開一塊磚，一雙手遞進來食盒和水囊。

“夫人，崔家死士奉命送餐。”

崔南鳶掀開食盒端出大菜和一壺酒，肉香順着縫隙飄出去。

她給我夾了只雞腿：“喫，喫飽了纔有力氣看戲。”

我接過大口喫肉。牆外幾名路過的丫鬟聞到香味停住腳。

“甚麼味兒？好香啊......”

“好像是從柴房裏飄出來的......”

她們不敢多留趕緊跑了，沈清梧在正院端着燕窩粥聞到了肉香。

丫鬟低頭回話：“小姐，那香味是從柴房傳出來的......好像是佛跳牆。”

沈清梧捏緊湯匙冷聲吩咐：“去叫哥哥！”

片刻後沈硯辭提着馬鞭闖進後院，一腳踹開柴房門板。

他惡狠狠地盯着食盒：“關着禁閉還能喫上佛跳牆？”

他猛地甩出馬鞭。

“崔氏！你膽子不小，關着門還能使喚外面的人！”

“把這些東西全給我砸了！”

兩個府兵剛想動手掀桌，我娘看都沒看他們慢悠悠抿了口酒。

沈硯辭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拽起來。

“沈歲寧！你每天餵豬喂出優越感了是吧？”

“明天仙草宴，你跪在角落裏別吭聲！”

“要是敢在皇上面前丟侯府的臉，我當場打斷你的腿！”

“還有，宴後你必須去給清梧磕頭認錯。”

“她馬上就是宮裏的貴妃娘娘了，你這輩子見了她都得跪着說話。”

我低頭不語，他氣急敗壞揚起馬鞭朝我臉上抽。

我偏頭閃過，兩根手指死死夾住鞭梢。

沈硯辭用力扯了幾下都沒抽走，我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反手拔出S豬刀，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

骨頭碎裂，沈硯辭猛地跪倒在地淒厲慘叫。

兩名府兵拔刀要衝，我刀尖直接抵住沈硯辭的喉結。

皮肉被劃破滲出幾絲血跡，他的慘叫瞬間止住。

我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開口：“沈硯辭。”

“三天後的仙草宴上，你會看到你那寶貝妹妹，變成滿朝文武的笑話。”

“到時候你再跟我提跪不跪的事。”

他瞳孔緊縮，額頭冷汗直冒。

我收刀起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頰。

“滾。”

沈硯辭捂着斷腿，被府兵架着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我娘站在後頭沒出聲，半天才嘆了口氣。

“阿寧，這些年養豬，倒是養出真功夫了？”

我在褲腿上蹭淨刀背，把刀塞回去抬頭看天。

“娘，明天就是仙草宴了。”

我靠着牆望向皇宮的方向，明天他們該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