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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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所有事情，陳明軒打來電話

他語氣焦躁，問我怎麼還沒去送飯。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鐘。

“我沒做，你自己出去喫吧。”

陳明軒抱怨了好一陣，責怪我讓他餓肚子。

電話那頭，梁航航就在身邊。

“哎算了吧，你媽也太不靠譜了，早知道就讓我媽來送飯了，我媽做的可比你媽做的好喫。”

梁曼雲給我發來微信。

問我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看着她假惺惺的關心，我沒回。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被他們玩弄。

那天晚上，我很晚纔回家。

陳斯年一言不發坐在沙發上。

審視我，“你去哪兒了？”

陳明軒激動地跳起來。

“媽！你終於回來了，給我做點喫的吧，我快餓死了！”

我看了眼牆上的鐘，已經十點鐘了。

他們居然還沒喫飯。

“你這一天到底幹甚麼去了？飯也不做，家務也不做，你還知不知道家裏有一個高考生？”

我撇撇嘴。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出去找工作了。”

“找工作？”

“對。”

陳斯年眯着眼看着我。

“你哪個筋搭錯了，出去找工作？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做好後勤，讓明軒安心高考完！”

陳明軒露出眼巴巴的眼神，說他想喫我做的咖喱飯。

過去爲了他，我每天都在家裏研究各種菜譜。

但他挑食，怎麼做都嫌不好喫，有時直接甩臉子，有時直接倒進垃圾桶。

我不想受這樣的氣了。

第二天我仍舊沒去送飯。

陳明軒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命令我不做飯就給錢。

我沒給，把原話轉給了陳斯年。

陳斯年說我不配當媽，在電話裏又跟我大吵一架。

當天晚上，梁曼雲專門給我發來消息。

她讓我不要和陳斯年吵架，飯她來送。

我問她怎麼知道我們吵架了，她說是陳斯年說的。

連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他都要去說。

“明軒媽媽，今天我做了明軒愛喫的黃燜雞，明軒可是喫得一粒不剩，你看他喫得多香！”

點開視頻，陳明軒狼吞虎嚥的扒着飯。

他跟我說最不愛喫的就是黃燜雞。

現在卻成他最愛喫的。

不。

他只是不喜歡我做的。

關掉手機，打車去商場。

我在一個黃金店面門口，卻撞見了陳斯年。

櫃姐問他，“先生，您想要甚麼樣的，或者您太太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我可以爲您推薦。”

陳斯年想了想，幸福的說。

“我太太，知性溫柔，清新典雅，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我冷着臉走過去，心裏陣陣刺痛。

他描述的，不是我。

那天，他刷了幾萬的黃金。

報復性的，我買了幾大包新衣服，全是高奢。

回到家，陳斯年震驚地看着我，“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想買就買了。”

“天天逛街逛到晚上纔回來，你不解釋一下嗎？”

我回頭看着他。

“解釋甚麼？”

他們多次跑到梁曼雲家裏徹夜未歸都心安理得，我不過是兩天不在就要解釋。

“我現在工作很忙，陳明軒中午的飯我不再負責，晚飯我有時間就做，沒時間你們就自己解決。”

我抱着被子和枕頭轉身去了次臥。

“你這是幹甚麼？”

“我睡眠不好，分房睡吧。”

陳明軒聞言出門，舔了舔嘴皮。

“媽，我餓了，能給我做點夜宵嗎？”

我看了眼時間，對他說，“想喫就點外賣，趁現在還沒打烊。”

陳明軒露出爲難的表情。

“我腸胃不行，吃不了外面的東西，今天已經拉了三次了，還是媽你給我做吧。”

我拒絕了，憑甚麼他以爲我會答應，過去不愛喫現在也不會有。

“抱歉，我累了，肚子疼就自己買藥喫。”

然後關上臥室門。

門外，陳斯年砰砰砰的敲門，罵罵咧咧。

“羅冉，你還是個當媽的嗎？你沒聽見你兒子餓了？”

我半坐在牀上，看着陳明軒填寫的高考報名表。

家庭成員那一欄，他寫了梁曼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