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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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婆子闖進來，把我從牀上拽起。

“少夫人，老太太請您去宗祠。”

我被架着胳膊拖到了沈家宗祠，沈老太婆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捧着一本《女誡》。

她身後站着六個壯婆子，蘇宛兒站在老太婆身側爲她捶肩。

“跪下。”

兩個婆子將我死死按跪在蒲團上。

“蔡氏，”老太婆翻開《女誡》，“你不守婦德，不敬夫君，昨日之舉，丟盡了沈家的臉！更丟盡了你爹的臉！”

我抬起頭。

“甚麼？”

“你說甚麼都行，”我說，“別提我爹。”

“我偏要提！”老太婆一拍桌子，“帝師教出的女兒，竟在夫家行青樓做派！”

蘇宛兒在旁勸道：“母親息怒，姐姐許是病了。”

“病？”老太婆冷哼，“她這是沒教養！帝師家的門風，不過如此！”

我的手開始發抖。

【檢測到觸發條件：辱及宿主亡父。強制狀態即將激活。倒計時：3、2、1——】

我猛地站起，踩上蒲團，雙手翻轉搖起社會步。

“水太深風太大，沒有實力少說話！”

我繞過供桌，對着牌位搖花手。

“社會有型哥，人狠話不多！”

“反了！反了！”

老太婆從椅子上彈起來，手指着我，“你、你竟敢在祖宗面前——”

“姐姐！”蘇宛兒尖叫，“你瘋了嗎！”

我轉向老太婆，花手沒停。

“惹我你就等着哭，我的手段你拿本記着！”

老太婆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蘇宛兒和兩個婆子手忙腳亂地去扶。

“老太太！老太太！”

“快去叫大夫！”

“去請老爺回來！”

沈唯回來時，我還在宗祠裏搖。

他站在門口，看着我繞着供桌搖花手，臉色鐵青。

“拿繩子來！粗麻繩！”

沈唯從背後抱住我，用麻繩將我雙手反剪捆起。

我的花手被強行按住了，但我的嘴還在動。

“你有你的清高範，我有我的社會搖——”

沈唯喘着粗氣。

“蔡姬文，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

他咬着牙，“餓你三天。”

“三天之後你要是還不老實，我就把你那些陪嫁的老東西全賣了。”

他轉身走了，我被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

嘴裏塞着布，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天黑了，我靠着柱子閉上眼。

第三天上午，宗祠門被推開，是沈唯身邊的管家。

他身後跟着兩個丫鬟，手裏端着熱水和食盒。

“少夫人，”管家躬身，“老爺請您回房梳洗。”

麻繩解開，我活動着手腕。

“怎麼回事？”

管家躬身道：“宮裏來了旨意。”

“中秋大典，陛下命五品以上官員攜正妻入宮朝賀。”

我看着管家，勾起嘴角。

“替我謝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