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病弱的爹愛哭的娘,全靠我天生神力砸全場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全家穿到古代,爹爹是個走兩步就喘的病弱文臣,孃親是個迎風落淚的美人兒。

爹爹上朝與人政見不合,多說兩句就要昏厥;

同僚絆他一腳,他立馬倒地抽搐。

我娘更絕,半夜打雷,她能暗自垂淚到天明;

繡個鴛鴦,針扎破手也能哭上三天三夜;

滿京城都說,這倆弱雞,生個女兒也定是個短命鬼。

偏我是個天生神力的活閻王。

一年前,定北侯府的小公子上門提親,我爹強撐病體哆哆嗦嗦地簽了婚書,我娘想到我要嫁人,以淚洗面了半個月。

可一年後,娶親當日,小公子竟牽着匹揚州瘦馬,趾高氣揚地對我說:“娶你可以,若雪得做平妻。”

那揚州瘦馬拈帕捂嘴輕笑:“凌霄哥哥說了,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管家之權要交給我。”

許凌霄點頭稱是:“你若不願意,我也可出一百兩銀子買斷這門親事。”

我一拳錘爆門口的石獅子:

“這點錢,恐怕不夠你們定北侯府的棺材本!”

......

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許凌霄穿着大紅喜服,身邊的若雪一身粉衣,嬌滴滴地靠在他懷裏。

我那一拳下去,門口那尊半人高的石獅子當場碎成幾塊。

全場死寂。

許凌霄嚇得退後兩步,臉色發白。

若雪尖叫一聲,躲到他身後。

我爹站在門檻裏面,原本就發白的臉現在一點血色都沒了。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氣:“許凌霄,你......你欺人太甚!”

“爹!”

我趕緊扶住他。

我娘拿着帕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我的女兒啊,你命怎麼這麼苦,還沒進門就要受這種委屈......”

許凌霄回過神,咬着牙指着我:“林滿月,你個粗鄙村婦!你看看你這幅樣子,哪點配得上我?若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讓她管家是抬舉你!”

若雪探出頭,怯生生地說:“林家姐姐,你別生氣。凌霄哥哥只是心疼我。我不要名分的,只要能陪在哥哥身邊就好。”

茶言茶語。

“閉嘴。”

我甩了甩手上的石粉,走下臺階。

許凌霄護住若雪:“你想幹甚麼?光天化日,你還想打人不成?”

“打你?”

我笑了出聲,“打你我嫌髒手。”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咳咳......放手!林滿月,你瘋了!”

許凌霄雙腿亂蹬。

“一百兩買斷這門親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定北侯府的臉面就值一百兩?許凌霄,今天不是你退婚,是我林滿月休了你。”

若雪不裝了,撲上來抓我的胳膊:“放開凌霄哥哥!你這個潑婦!”

我反手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若雪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街面上,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許凌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若雪!林滿月,你敢打她!我要S了你!”

我手一鬆,許凌霄摔在地上。

我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聽見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S我?就憑你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訴定北侯,這婚退了。另外,你們今天上門羞辱我爹孃,精神損失費、名譽賠償費,一共一萬兩白銀。”

“明天日落前送過來,少一個子兒,我親自去定北侯府要。”

“一萬兩?你怎麼不去搶!”

許凌霄疼得直冒冷汗。

“現在就是搶。”

我腳下用力。

許凌霄發出一聲慘叫,直接暈了過去。

看熱鬧的人羣嚇得連連後退,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我轉身扶着我爹往回走。

我爹看着地上的石獅子碎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娘哭聲震天:“老爺!滿月,你爹他不行了!”

我一手抱起我爹,一手拉着我娘進了門。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把爹安頓在牀上,大夫來看過,說只是氣急攻心,開了幾服藥。

我娘坐在牀邊,眼睛腫得像核桃:“滿月,你闖大禍了。定北侯府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

我倒了杯水遞給她:“娘,別哭了,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頂着。”

正說着,門外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林滿月!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是定北侯夫人。

我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來。

來得真快。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