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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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張瑤你真是有種！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讀書，你拿高考威脅老子？”

媽媽想上前又不敢，着急道：“瑤瑤，你快下來，你說讓媽穿哪個就穿哪個行嗎？”

我手緊緊攥着窗戶：“太晚了，我是不可能去高考的，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如果你們非逼我去，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爸爸怒極反笑：“你還反了天了？不就是模考沒考好不敢去高考嗎？怪甚麼旗袍？”

媽媽趕緊安慰我：“瑤瑤，你真的不用緊張，媽媽養你，你考成甚麼樣都可以的，哪怕只有一百分，你也是媽媽的乖女兒......”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沒資格這麼說！”

我恨聲打斷，眼神恨不得將媽媽燒個洞。

媽媽撫住心口，臉色發白。

爸爸拍了拍媽媽的手，轉頭道：“張瑤，你不要太過分！你媽爲了你的學習天天不到六點鐘就起來給你做飯，晚上十二點還要給你做點心，她工作那麼忙，都沒讓你做過一點家務，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就是因爲這樣，她纔沒資格說我！”淚水模糊了雙眼，媽媽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裏，但正因爲這樣，我才更不能去考試。

“快看，樓上有人要跳樓！”

街坊鄰居和街道上的人發現我懸在窗外的半個身子，驚呼道。

“打電話報警！”

“快上去看看！”

越來越多的人湧進家裏。

“孩子，有甚麼事好好說，生命是最重要的。”

“你倆到底幹啥事了，非得在高考當天忤逆孩子，不能順着點嗎？”

隔壁大娘不悅地對爸媽道。

“高考可是一輩子的事，天大的矛盾不能讓孩子先考完試再說嗎？”

“幹啥事了，我也想知道我們做錯甚麼事了！一大早就因爲她媽媽穿了一件旗袍就尋死覓活的不去高考了，准考證也撕了。

讓她媽把衣服換了也不行，一說讓她去考試她就要跳樓，你們說我做錯甚麼了？”

我爸大爲火光，沒好氣道。

大家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面面相覷。

“姑娘啊，這是大事，不能任性啊。”

“對啊，旗袍到底咋了啊？我今天也準備穿旗袍去送我家小子高考呢。”

“是啊，學校門口全都是穿旗袍的，那叉開得一個比一個高......”

大家七嘴八舌，我卻直直地盯着媽媽。

“因爲甚麼，媽媽不會不知道，是吧，親愛的媽媽？我應該叫你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