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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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的臉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受害者的表情。

她捂着嘴，撲到民警身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警察叔叔，你看她瘋了！我們全班同學好心出來作證，她居然反咬一口說我們是同夥！”

“我有證據！”

她清了清嗓子，像在唸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證詞：

“林婷婷拐賣的那些人，每一個我都知道。”

“李明是5月12號晚上被她騙出去的，她跟他說有份高薪兼職，日結八百。張浩是5月15號，她在校門口等他，說帶他去見一個人。陳思思更慘，她跟思思說能幫她出國留學。還有劉偉、王磊、趙小曼......”

她一口氣報出了七八個名字，連日期、時間、地點都說得清清楚楚。

像親眼見過一樣。

劉娜立刻跟着點頭：“對！我親耳聽見她給蛇頭打電話，說這批貨成色好，能賣個好價錢！”

李響往前一步，攥着拳頭補充：“她還買了好幾個二手手機，專門用來聯繫境外的人，我在圖書館親眼見過！”

王雯補刀：“她連運人的路線都定好了，先藏在城西廢棄倉庫，湊夠一批就走國道往南，從邊境小道出境！”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民警的臉色也變了，掏出本子開始記。

“我之前不敢說，是怕她報復。”

蘇瑤瑤義正言辭：

“可剛剛我聽到她說早上這門發揮失常，所以......還要再賣幾個才能保證自己上岸。”

“我不能再放任了！”

這一次我沒反駁一個字，只是將錄音的手機遞過去。

“警察同志，您辦案多年，比我更懂一個道理。”

“一樁案子的作案時間、地點、動機、聯絡方式、轉運路線，甚至連和受害者的聊天話術、和上線的溝通細節，除了全程策劃、一手執行的主謀，誰能知道得這麼分毫不差？”

“我一個被蘇瑤瑤脅迫的從犯，從頭到尾只負責跑腿，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核心內幕。他們能把細節說得這麼清楚，必然是全程參與的同夥，我要求警方立刻控制所有相關人員，逐一覈查，一個都別漏。”

兩個民警立刻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堵住了蘇瑤瑤幾人的退路。

蘇瑤瑤臉徹底白了。

“你胡說！這些...... 這些都是我打聽來的！我是爲了揭穿你，才特意去查的！”

“打聽來的？” 我挑眉笑了，“能打聽到這麼私密的作案細節，甚至連蛇頭的通話內容都能聽見，蘇瑤瑤，你這本事，可不像是個普通高中生啊。”

剛纔還對着我指指點點的路人瞬間炸開了鍋。

“對啊，不是她乾的，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上輩子她拿捏了我的慌張自證，反而更加承托出她的道德高上，

這輩子我按常理出牌，倒逼得她慌張了。

下午場考試還有四十分鐘就正式開考。

考場入口已經開始有考生陸續排隊入場。

蘇瑤瑤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了想法，猛地掙開身邊民警，衝到考場警戒線前，

“不準進！誰都不準進！”

“失蹤的孩子就被她藏在考場裏面！她買通了監考老師，要把人混在考生裏運出去！我要求整個考場封停，全面搜查！”

幾個本就瀕臨崩潰的家長瞬間紅了眼，瘋了一樣衝上去，堵住了考場的唯一入口大喊：

“不找到孩子，誰也別想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