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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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微，別慌，肯定是系統出Bug了。”我爸臉色蒼白，但他第一時間護住我的肩膀，“媽剛纔錄像了，這是鐵證，咱們找學校去。”

“對，錄像裏清清楚楚，就是從718變掉的。”我媽手抖得厲害，但眼神很堅定，“咱們不急，再試一次，說不定刷回來呢？”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我爸已經用他的手機登錄了查分端。

第三次登錄，自動刷新。

518分。

那一刻，屋子裏的空氣像被抽乾了。

十分鐘，跌掉200分。

“這......這不可能。”我爸嗓音沙啞。他盯着那個518，又看了看我媽手機裏的錄像，再看看我手機裏的截圖。

三份證據，三個分數。

“爸，別再刷了。”我咬着牙，強迫自己冷靜。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死黨林小語的電話，她平時成績跟我旗鼓相當。

“小語，你多刷新幾次成績，分數會變嗎？”

“變？幼微你高興傻了吧，分數是定死的，怎麼可能變？”電話那頭傳來鼠標瘋狂點擊的聲音，“你看，我刷了十幾次了，還是698。怎麼了？”

我心臟猛地一沉。

別人是固定的，唯獨我的會變。

“小語，幫我個忙。”我深吸一口氣，“你試着登我的賬號看一眼，但千萬別點刷新。”

我報出賬號密碼。

過了幾秒，林小語疑惑的聲音傳來：“幼微，你怎麼考了518？你可不是你平時的分數，你是不是考試睡着了？這個分數出問題了吧。”

518！林小語那邊重新登錄分數沒有變，難道是因爲這一次我找了不一樣的人查分？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你點一下刷新，就一下。”

“好......誒？我靠！”林小語失聲尖叫，“418？怎麼變418了？我電腦是不是中病毒了？”

我聽到分數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不挑設備，不挑網絡，不挑人，只要操作涉及我的賬號，規則就會觸發。

它綁定的不是硬件，而是我的考生身份。

“沒關係，幼微，咱有證據。”我爸慌亂的打開手機準備打電話，“咱們直接打教育局監督熱線！”

我爸撥通了電話，按下擴音。

“您好，我想查詢准考證號XXX，我女兒的分數在不斷變動。”

“家長您好。”客服的聲音冷得像機器，“系統顯示沈幼微同學原始卷面分爲418分。覈對無誤，數據狀態：正常。並無任何修改或波動記錄。”

“你胡說！我們手裏有截圖，有錄像！我女兒的成績明明是718！”我爸對着電話咆哮。

“這位家長，請自重。”客服語氣帶上了警告。

“高考成績由多重加密傳輸，不存在物理跳分的可能。如果你所謂的截圖和錄像是通過軟件僞造的，請立即停止傳播，否則我們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電話掛斷了。

我回頭死死盯着電腦屏幕，想找出那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網頁下方那個微小的打印圖標。

既然電子端成績會變化，那我就去拿紙質成績單，這總不會變了吧。

“去學校。”我站起身，手心全是冷汗，“我要確認我的紙質成績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