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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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眼神看向我，像看垃圾一樣。

嬤嬤掃了我一眼，搖搖頭：“可惜了，倒是個美人。”

然後她就招呼其他人去了。

“定國公府的世子要一侍妾，張大人家要一通房，還有平寧侯府......各位姑娘且來看看。”

她們九十九人互相環視一眼，面露尷尬。

“怎麼都是些通房侍妾，就沒有......正頭娘子嗎？”

周嬤嬤堆起假笑：“要正室的也有，不過都是些尋常人家。比不上這些天潢貴胄。”

“再者說，你們會生養，還怕沒有出頭那天嗎？”

她們一聽這話，果然又得意起來。

嘰嘰喳喳地開始議論是去侯府好，還是去官員家中好。

陳艾麗卻有些不滿。

第一批穿越女在皇宮之中當妃子，而她們只能去臣子家中當侍妾。

這差距太大了，她接受不了，便一直興致缺缺的。

半天過去，其餘人大多選定了。

她們被專人帶着去相見。

只有一些堅持當正室的，還有想進宮的人留了下來。

嬤嬤又拿出了一新名冊，多是商賈和讀書人家。

相比之下，又低了一截。

陳艾麗抓住嬤嬤的手：“嬤嬤，我想進宮，難道現在就沒甚麼法子可以進宮嗎？”

其餘人聽見也是跟着咋呼了起來。

“就是啊嬤嬤，我們也想進宮。”

嬤嬤面露難色。

“姑娘，你們來晚啦。”

“三年前皇帝聽說穿越女好生養，一下招了五十多位進宮。如今還沒臨幸完呢，後宮就多了近百位皇子。怕是近幾年，都不會再開選秀了。”

衆人臉上滿是失望。

我早就了料到了這個結果，在一旁悠閒地磕着瓜子。

陳艾麗不願放棄：“嬤嬤，我們可以等的，等到下一次選秀。”

嬤嬤倒是不耐煩了。

“你去哪兒等啊，我這兒馬上就關門了，我這兒最多給你們呆七天。”

“七天之後，概不留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陳艾麗有些不敢置信，她這時想起了我。

她指着我的鼻子：“那她呢！她一個不能生的，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嬤嬤這時纔想起我。

“賣去青樓楚館。反正都不能生，正好給男人們換換口味。”

我呆愣在原地。

陳艾麗張狂大笑，她看向我：

“秦舒曼，以後得了花柳病，你可以跪下來求我，我心情好了，可以賞你一點救命錢。”

當天晚上，她們那些能生的，有上好的雅間休息。

周嬤嬤還給她們每人準備了胭脂水粉。

而我連茶館的客房都不配住，被打發去了柴房。

第二日一早，我就被叫去幫忙伺候她們梳洗打扮。

陳艾麗見了我這光景，連選秀也等不得了，便跟着旁的人一道出去相看。

周嬤嬤領了個人牙子來，掰開我的牙口，翻來覆去地瞧。

我額頭砸在地上，咚咚作響。

“嬤嬤，我想進宮當差。求求您，讓我進宮吧。”

周嬤嬤一聲嗤笑，拿眼風掃我：“那些個能生的都進不了宮，你憑甚麼？”

我抬起頭：“嬤嬤，我確實不能生，但我能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