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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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他們一羣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連哄帶勸才從窗戶邊緣撈回來的。

哥哥還想再說些甚麼，剛張開嘴，就被爸爸「啪」的一聲打斷了。

「夠了！把嘴給我閉上！」

他狠狠關上窗戶，鎖死，顫抖着手指指我，又轉向哥哥：

「你還嫌今天不夠丟人嗎？！」

「寧寧是你的親妹妹！你瞅瞅你都把她嚇成甚麼樣子了！」

說話間，後衝進來的家庭醫生終於把我按回牀上。

直到我被接上氧氣泵，愈發青紫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爸媽這才鬆了一口氣。

「寧寧啊......」

他們眼眶泛紅，正要朝我走來，身後的沈嬌嬌卻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嬌嬌！」三道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原本朝我走來的爸媽腳步一頓，哥哥更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從我身上轉移到了她身上。

「沈寧寧，你是不是故意的？！」

哥哥看着沈嬌嬌虛弱的模樣，咬牙切齒地瞪着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衝上來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甚麼事都做不好，連道個歉都能搞砸！非要把事情弄得一團糟你才滿意是嗎？！」

「嬌嬌本來身體就不好，你這一出鬧得她直接暈過去了！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我捂着臉慌張地直搖頭，顫顫巍巍地伸手抓住哥哥想要解釋。

結果下一秒，「刺啦」一聲。

空氣突然安靜了。

哥哥愣愣地低下頭，看到被我整個扯下來的褲子。

他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紫，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沈——寧——寧——！！」

他薅起我正要發作，我卻因爲體力不支，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那天的最後，哥哥和爸媽大吵一架，提溜着褲子摔門而去。

而我則被困在夢中，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令人窒息的鐵籠，散發着騷臭味的剩飯，永遠衣不蔽體的爛布。

聰明機靈的孩子們被一個又一個客人挑走，扒光衣服拖出去，再也沒回來。

我隔着籠子，最後看到的，是他們眼中絕望的光。

從噩夢中驚醒時，眼前是哥哥放大的臉。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狀況，就被他從牀上拖了下來。

「還敢說你不是故意害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