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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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姐姐帶我檢查完身體後，又把我帶回了警局。

我坐在那裏，警察把一個紙袋放在我面前。

我認識，那是麥當勞，我從來沒有喫過。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溫柔。

“阿書餓不餓，喫吧。”

我經常看到小區裏的小孩們喫這個，可媽媽從來不給我買。

我的眼睛都在放光了，手卻不敢伸出來。

“我真的可以喫嗎？”

兩個警察點頭後，我看着他們真誠的眼神，纔開始喫起來。

我喫的狼吞虎嚥，很快就把這些都喫完了。

隨後我擦了擦嘴，站起身來對着兩個警察鞠躬感謝。

“謝謝哥哥，我可以刷碗或者給你們洗衣服。”

他們倆愣了愣，有一個人問我。

“阿書，爲甚麼要給哥哥刷碗洗衣服啊。”

“因爲媽媽說給我飯喫是恩惠，我要感激她們，幫他們幹活，纔有下一頓飯喫。”

他們兩人頓時不可思議起來，其中一個狠狠拍了下桌子。

“這是甚麼父母！”

我被拍桌子的聲音嚇得一抖，以往爸爸每次拍桌子，就是要開始打我了。

兩個似乎看出嚇到了我，連忙哄我。

“阿書，不要害怕。”

“不用給哥哥們洗衣服刷碗，待會哥哥問你問題，你如實回答好嗎？”

我點了點頭，心想警察真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不管是那個姐姐，還是這兩個哥哥，他們都對我好好。

帶我喫好喫的，還不用我幹活。

“爸爸媽媽經常打你嗎？”

爲了感謝這兩個哥哥的麥當勞，我回答了他們很多。

爸爸會因爲弟弟哭鬧，用皮帶抽我，讓我去哄弟弟。

媽媽會因爲我多喫一碗飯，罵我是賠錢貨。

我細數着生活中每天經歷的事情，希望能夠幫助這兩個哥哥。

兩個哥哥聽的眼眶紅紅的。

“哥哥，不要哭，媽媽說每個小孩都是這樣的。”

我看不懂他們的眼神，只知道兩人同時轉頭擦了擦眼淚。

“阿書，昨天你去弟弟房間幹甚麼了。”

“餵奶，我每天都要給弟弟餵奶。”

“阿書真懂事，那去給弟弟餵奶的時候發生了甚麼不尋常的事情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並沒有發生甚麼不尋常的事情。

以往每次弟弟哭了，我就要給他餵奶，然後把他哄睡，不讓他打擾爸爸媽媽。

他們又問了我一些問題，我都如實回答。

“辛苦阿書了，哥哥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很想問爸爸媽媽在哪。

可是我不敢，爸爸媽媽說小孩是不可以打聽大人的事。

哥哥牽着我，剛要帶我出去，一個叔叔走了進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