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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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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友的青梅施展邪術,練習雜技的所有代價都會轉移到我的身上。

她因神乎其技的表演被稱爲雜技新星,而我卻因爲脊柱斷裂進了醫院。

我乞求團長男友開除她,他卻怒斥我:

“你不就是嫉妒自己的粉絲被她吸引走了?還練習雜技的所有代價到你身上,有這時間你不如回去好好練習技術!”

之後,她表演火焰鋼絲,我全身重度燒傷,身上沒一塊好肉。

可檢測報告卻說,我沒有任何問題。

自那以後,趙曉芸開始表演各種危險行爲。

甚至爲了得到首富的青睞,當場直播進行斷頭臺表演。

鍘刀劈下去的那一刻,我在觀衆席上暴斃而亡,含恨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友青梅開始表演的時候。

這一次我搶先奪過了花瓶。

“這次我先來表演。”

1.

舞臺上趙曉芸開始舒展筋骨,面前是一個半人高的花瓶。

隨着她的動作,我渾身傳來劇痛,甚至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明明我好好待在一旁甚麼都沒做,但是縮骨的疼痛卻出現在了我身上。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趙曉芸已經進入了瓶口直徑不到二十厘米的花瓶裏。

胯骨像是被卡車碾碎,讓我忍不住冷汗直流。

男友許哲在一旁誇讚道:

“不愧是我們的雜技新星,這麼高難度的縮骨功,第一次表演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這可比某些練了幾十年的人,卻嫉妒人小姑娘,甚至造謠的的人強多了。”

說完,他斜着看我一眼,目光不屑。

可我卻顧不得反駁,強忍着疼痛衝上臺想要將趙曉芸拉下來。

許哲卻拉着我,把我往後臺推:

“你又想幹嘛?這可是芸芸的首秀表演,你給我老實點,別惹事。”

“要是影響到了她發揮,我跟你沒完!”

上一世,許哲開着個快倒閉的馬戲團,是我的加入才讓他東山再起。

他的小青梅趙曉芸見許哲有錢了,立馬就加入了馬戲團,卻啥也不幹白拿工資。

我對此頗有怨言,許哲卻不耐煩:

“她一個月能拿幾個錢,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又沒讓你開工資。”

之後趙曉芸見我在網上的名氣那麼大,也想上臺表演。

我提醒她自己練了幾十年纔有了現在的成就,沒有經驗的新人容易出問題,她卻充耳不聞。

後來每次只要她進行表演,我的身體都會產生不適的反應。

她進行水下閉氣,我在後臺因爲嗆水差點窒息。

她玩人體大炮的時,我被砸的顱內出血。

可每次的檢測報告卻都說我無比健康。

我跟許哲說了這些怪事之後,他反倒怪我疑神疑鬼。

“你不就是見不得芸芸賺錢?人家又不是要搶你飯碗,嫉妒心別這麼重。”

後來,我從鬼門關走了無數遭。

最後趙曉芸爲了拿到首富懸賞的八千萬獎金,用首富提供的鍘刀進行斷頭臺表演。

我在觀衆席上,當場暴斃而亡。

而趙曉芸卻拿到了八千萬獎金,聲名遠揚。

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一切。

阻止悲劇再次發生。

2.

我一把甩開許哲的手,衝過去拿錘子砸碎了花瓶。

“縮骨功對你身體的損傷太大了,還是我來表演吧。”

我話落,趙曉芸臉上果然閃過錯愕。

“師姐,你在開甚麼玩笑?”

“就算你擔心我表演影響身體,也不必這樣吧”

我沒有理會,只是舉起話筒:

“大家好,我是向曼。”

聽到我的名字後,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場地。

我是家喻戶曉的雜技大師,我的表演顯然比趙曉芸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有意思。

趙曉芸臉色黑如鍋底,卻也只能不服輸的下場。

“師姐,你這麼針對我,小心遭報應。”

我沒理會,我這樣做,是想試試她會不會有反應。

有反應的話那就證明這個傷害轉移是互相的。

第二個原因則是,我不去趙曉芸也要表演,我不想被折磨。

工作人員重新拿出一個花瓶出來。

我注意着趙曉芸的表情,開始內縮。

趙曉芸神色平靜。

我有些疑惑,難道是力度太小了。

於是我開始扭曲身體,將自己的身體誇張地彎折起來,甚至超過我自己能承受的極限。

據我所知,趙曉芸有嚴重的腰肌勞損,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受不了。

可她卻只是認真地看着我表演,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我愣神的時候,趙曉芸趁機開口:

“師姐,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首秀機會,求求你你還是讓我來吧。”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你在雜技屆的地位的。”

她說着就要表演更加危險的動作。

我皺眉,抬手製止住她:

“不是我不想讓你表演,只是你年紀還小,縮骨功要是將你的身體弄壞了,以後半輩子都要在牀上度過了,這次就讓我替你。”

我從旁邊道具框裏拿出幾個碗遞給她。

“你一會兒表演一下頂碗這種低難度的表演就行了,危險性低。”

趙曉芸氣得直跺腳,轉頭朝許哲使眼色。

可許哲權當沒看見,他眼裏只有此刻觀衆席上大家火熱的氛圍。

人氣上來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我餘光觀察着趙曉芸,開始縮骨將自己往花瓶裏塞。

這個功法我練了二十年,早已經爐火純青。

但是她選的瓶徑太小,我的肌肉難免還是會有疼痛。

我的額頭不由得沁出冷汗。

可是直到我將整個身體塞進瓶子裏面。

趙曉芸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坐在一旁拿着手絹慢悠悠轉着,和許哲聊着天,時不時被逗得大笑出聲。

顯然,我的不適不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我的心涼了半截。

臺下響起激烈的鼓掌聲。

我將自己從瓶子裏解放出來,就跟觀衆道了別。

臨走之前,我聽到趙曉芸委屈地跟許哲哭訴。

“師姐這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我第一次首秀,她非得跟我搶這風頭幹甚麼?我是哪裏得罪她了嗎?”

許哲看着好評如潮的觀衆,笑得合不攏嘴,哪有心情管她。

隨便應和了兩句就跟着離開了。

3.

回到自己住的房間裏,我拿出膏藥開始往身上貼。

這次唯一能證明的就是,我是被動挨打的那一方。

若是我不能解決,便會落得跟前世一樣的下場。

實在沒有任何頭緒,我只好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可是洗着洗着,渾身傳來被火焰灼燒的劇痛.

察覺到了不對,我強撐着去打開窗戶。

就見樓下的訓練場地裏燃起了熊熊大火,趙曉芸在表演火焰上走鋼絲。

就在這時,她一個沒站穩,從鋼絲上摔了下去。

皮膚傳來尖銳的刺痛,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我忍痛下樓去找她。

趙曉芸看到我,眼中閃過幸災樂禍:

“哎呀師姐,是你說讓我磨練磨練,這不,我大半夜還在辛苦訓練呢。”

“你來了正好,要不要看看我的訓練成果?”

我怒道: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爲甚麼你受到的疼痛會轉移到我身上?”

趙曉芸沒說話,直接將手伸進了大火裏面。

我尖叫出聲,猛地上去將她撲倒在地,從懷裏掏出刀壓住她的脖子:

“你說不說!”

下一秒,我被一股大力掀翻。

許哲將我的刀踩在地上,吼道:

“你他媽瘋了?”

他直接開了直播:

“你說的芸芸能傷害轉移,你當着這麼多觀衆面前說啊!這麼多人總不能冤枉你!”

直播間迅速湧進了一大批人,不斷刷着屏問甚麼情況。

就在這時,趙曉芸直接跳進了火裏。

我痛不欲生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整個人的皮肉彷彿都被燒焦了,身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許哲冷笑一聲:“裝甚麼?身上明明一點傷也沒有。”

趙曉芸毫髮無損地從火中走了出來,而我狼狽不堪地在地上尖叫打滾。

直播間人數暴漲,不斷有辱罵嘲諷的評論滾動着。

“人家從火堆裏走出來一點事都沒有,你這個外面看戲的演起來了。”

“傷害轉移那也得有傷害才能轉移吧,你快別裝了。”

“太搞笑了,你們聯合起來故意博眼球吸引流量的吧。”

“她可是雜技大師啊,博眼球的可能性不大,我感覺腦子真的出問題了,要不去醫院看看......”

瞥到這句話,許哲一愣。

他思索了一番:

“這樣倒還真像得了精神病的。”

4.

這句話讓我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一旦被送到精神病院,那我就真的得在精神病院等死了。

我強撐着站了起來,牙齒咬住舌尖強迫自己忍痛。

“我她大半夜訓練影響到我了,嚇唬嚇唬她而已。”

許哲瞪了我一眼:

“下次你再裝,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強撐着在路邊打了一輛車。

在醫院清醒過來後。

之前的醫生不滿道:

“你也不小了,怎麼老是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可是檢查出來我的表皮完全沒有燒傷的痕跡,皮下卻全都潰爛了。

我有苦難言,好在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

趙曉芸並沒有作妖。

可就在我出院回到家的那天。

喉嚨忽然傳來被劃傷的疼痛。

這時候,手機忽然傳來視頻邀請。

趙曉芸在裏面拿着小刀往喉嚨裏吞,挑釁道:

“師姐,你看我新學了一項技能,學的怎麼樣?”

“許哲說只要我練好,馬上就給我開專場表演,我一定會刻苦訓練,不辜負許哲對我的期望。”

喉嚨上溢出血腥味,我恨不得透過屏幕將她那張臉撕碎。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旁邊的膏藥,思緒突然貫通。

我心跳加速,真相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此時喉嚨裏的劇痛都無法影響到我。

我掛斷電話,內心陡然平靜了下來。

我笑了又哭。

我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

趙曉芸開始和許哲開着大車去各地巡演。

因爲她絕對真實的表演,在網絡上迅速打響了名氣。

不少打假博主來挑戰她,回去都說她玩的全都是真的。

因爲絕對真實,吸引了不少獵奇的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很快就引起了首富的注意。

首富直接下注。

如果她能用首富特製的鍘刀進行斷頭臺表演,就給八千萬賞金。

趙曉芸立馬就答應下來。

上一次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死無全屍。

這次我直接拒絕了去觀賽,而是買了去馬爾代夫的票。

舒舒服服地在海邊曬太陽。

很快就到了表演那天,馬戲團座無虛席。

工作人員將巨大的鍘刀推了上來。

趙曉芸將頭髮絲放在上面,頭髮當即就斷成兩截。

氣氛頓時熱烈起來,甚至有人開了直播。

底下人開始起鬨,不斷催促着她把頭伸進去。

趙曉芸安撫大家:

“大家別急,我們現在還需要測試道具的鋒利度,精彩的總是留在最後的。”

緊接着,她又用西瓜,石頭等一系列道具放到鍘刀上,均被削成兩半。

她露出一個盡在掌控的表情,隨後將自己的手指伸了上去。

刀鋒瞬間在她手指上劃過一條血線。

她猛地縮回手,原本遊刃有餘的表情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和慌亂。

觀衆被她的反應嚇得一愣:

“甚麼情況?是害怕了嗎?”

“還雜技新星呢?手上破個口子都反應這麼大,之前的打假博主收錢了吧。”

面對衆人的討伐,趙曉芸神色越來越不對勁。

許哲催促道:“快啊,磨蹭甚麼!”

趙曉芸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頭放在鍘刀上。

她鼓起眼睛盯着頭頂上反光的巨大鍘刀,身軀劇烈地發着抖。

就在鍘刀猛地劈下來的時候,她突然反應過來踉蹌着幾步後退,跌倒在地上。

黃色液體順着她的褲管留了下來,一股腥臭襲來。

她驚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整個人靈魂出竅。

我看着這場好戲,笑得直拍大腿。

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了許哲的電話:

“你到底動了甚麼手腳?!”

我欣賞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勾起一抹笑:

“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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