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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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這座城市的風格外的大。

風吹來時，腰腹處的舊傷又開始發作。

那是當初爲了救謝持留下的。

阿婆看出我有些不適，心疼地揉上我的腰：

“多好的姑娘，要爲了我一個老婆子遭S豬這麼大的罪！”

我沒否認她的話，忍着疼朝她笑笑：

“您年紀大了，更不適合喫苦。”

爲了救得了絕症的謝持的命。

我拼了命地在各個攻略世界穿梭完成任務。

再難纏的攻略對象我都挺過來了。

好幾次，還差點丟了命。

攢夠了足夠治好謝持的積分後。

我又在攻略世界遊蕩了許久，才換取了一張回家的門票。

可我回來時，卻發現謝持已經和當初照顧他的護工方晴梔走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已經無處可去。

餓暈在街頭時，是S豬回來的阿婆把我撿了回來。

曾經在攻略世界裏的記憶漸漸模糊。

謝持說認不出我了。

其實他從未認出過。

我在家門口停下了三輪車。

洗淨身上的葷腥味，換了身乾淨衣服後，阿婆也把飯端了出來。

我捏着筷子，忽然覺得。

眼前的生活，起碼比當初在攻略世界裏好。

一夜未眠。

天未亮時，我如往常和阿婆去攤子上做準備工作。

方晴梔卻挺着小腹早早地守在了攤子前。

她滿臉疲態，卻強撐着高傲地看着我：

“你就是阿持念念不忘的初戀是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清楚。”

初戀？

原來謝持是這麼和她介紹我的。

看着周圍好事的目光，我不想和她多牽扯。

選擇委婉地下了一道逐客令：

“過去的事沒甚麼好說的，現在我和他已經是陌生人了。”

“既然你們已經結婚了那就過好自己的生活，我祝你們幸福。”

方晴梔卻臉色一白：

“都是女人，你跟我裝甚麼裝？”

“你假裝大度，不就是爲了讓我和阿持生出嫌隙，好和他舊情復燃嗎？”

“當初他得了絕症是我不辭辛勞一直待在他身邊照顧的，現在看他恢復了，你又後悔想漁翁得利，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雖然她語氣咄咄逼人。

可我卻分明聽出了一絲無助和恐慌。

“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任何想跟你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好好做個生意......”

話音未落，方晴梔便氣憤地衝上來扇了我一巴掌。

“見人，你怎麼不去死？！”

阿婆聽到聲響，焦急地想湊上前來。

“姑娘，有甚麼衝我來，別欺負我們家小玉！”

方晴梔卻冷笑一聲：

“你們家小玉在外面做小三你知道嗎？”

我捂着臉，只覺得火辣辣的疼。

可方晴梔似乎覺得還不夠，揮着巴掌又要扇下。

我剛抬手握住，下一秒，方晴梔突然驚呼一聲摔在地上：

“孩子，我的孩子......”

沒等我反應過來，謝持就大步流星跑過來把她扶起來，看我的眼神滿是怒火：

“沈玉，你朝一個孕婦動手幹甚麼？”

“當年的事跟她沒有關係，是你離開在先，她照顧我，我愛上她在後！”

看着我捂着臉的動作，謝持似乎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

他安慰了懷裏人半天，才眼神複雜地看向我：

“沈玉，你這樣善妒，是不是因爲心裏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