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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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書梁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這話甚麼意思？”

孟青萍盯着他眼眶發紅，“霍書梁，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妹妹？”

他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如常：“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妹的事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她聲音發抖卻還是極力遏制自己的情緒，“我剛從霍小妹那兒回來。她說她懷了她男人的孩子。她男人是誰你知道嗎？是霍書梁。”

“你都知道了......”

霍書梁的表情僵在臉上：“我們一個村的，從小一塊兒長大。她家裏出了事，她爸臨終前把她託付給我，讓我照顧她。那時候她才十二歲，我答應過她爸等她長大就娶她。”

孟青萍覺得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所以這些年，你每個月的回老家看妹妹，都是去看她？”

孟青萍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裏，疼才能讓她清醒：“那我呢？我在你這兒算甚麼？”

霍書梁無奈的解釋“青萍，我對你是真心的。”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真心？你對她也是真心的吧？你的真心還真夠忙的。”

他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卻被她躲開，“我跟你之間是......是我自己的選擇。她是我不得不負的責任。”

“她爸臨終前拉着我的手讓我答應他。我那時候才十七歲，我不懂甚麼，就點了頭。後來這些年，我想過反悔，可她......她除了我，甚麼都沒有。”

“我不希望因爲這件小事就影響我們的感情。我的心還是屬於你的這就夠了不是嗎？雖然我會跟她結婚，但是我也會常來這裏看你，爲甚麼一定要追求名分呢？”

孟青萍的淚往外湧，拼命搖着頭。

真心......他曾經說過多少次真心！

那年他跑了一單大生意紅着眼說他從小沒有家只有自己的時候，他對她有幾分真心。

那年他發的第一份工資給她買衣服時有幾分真心......

後來揹着自己跟小妹上牀苟且的時候，又有幾分真心！

她已經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了！

霍書梁把她往懷裏摟：“沒關係的，好嗎？相信我我能解決這件事情......你只需要好好等着我。”

“怎麼解決，她已經有了你的孩子！”

“就是因爲她有了我的孩子我纔不得不跟她結婚的，除了我沒有人能護着她，你不一樣，你家境殷實，有父母兜底。”

孟青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半天回不過神來。

沒想到從他的嘴裏能說出這種話。

她知不知道爲甚麼她一直要跟他結婚......

是因爲還有幾天父親就要派人來帶她回去聯姻了，到時候她就再也沒機會跟他在一起了！

孟青萍還沒來得及說，霍書梁的大哥大就響了。

他側身接起來，聲音溫柔得她幾乎不認識：“怎麼了？嗯，我在外面辦點事......好好，知道了，別哭，對眼睛不好......我一會兒就回去。”

掛斷電話，他眼神複雜的看她。

孟青萍撐着地站起來：“是她吧？”

霍書梁皺着眉看她：“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她說你那天臉色不對走得急，是不是說了甚麼？”

孟青萍一愣：“我沒......”

他盯着她，眼神裏有了她從沒見過的冷意：

“你沒說甚麼，她怎麼會突然問我有沒有在外面認識別的女人，孟青萍，你故意接近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着這個主意？讓她發現我，讓她鬧，讓她把孩子打了，這樣我就只能跟你在一起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覺得我是故意的？”

他的語氣越來越冷，“要不然呢？五年了，我跟你提過多少次我妹的事？你甚麼時候關心過？偏偏最近這麼上趕着往她跟前湊，不就是想找機會戳破這件事？”

孟青萍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是爲了結婚才接近霍小妹的。

可那是爲了得到她的認可......想跟他結婚。

霍書梁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告訴你，這件事不許讓她知道。她懷着孩子，受不了一點刺激。如果她因爲這件事出了甚麼事，我跟你一刀兩斷！”

五年了，她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換來的居然是這四個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兩個人同時愣住。

門外站着的是霍小妹。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碎花裙子，手裏拎着一個袋子，臉上帶着笑：“姐，我路過這兒就想着來看看你。我買了新婚紗，想讓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話說完，她纔看見屋裏站着的人。

霍小妹的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