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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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幾日，抱着懷裏的孩子，心裏陣陣悲哀。

謝珩不待見，他往後也不見得好過。

是阿孃沒用。

我坐在塘邊，甚至萌生自盡的念頭。

掌心忽然被塞進一顆糖炒栗子。

暗衛統領季臨淵不知何時俯身，指尖擦過我耳際："夫人且等，屬下已着人在您的院子裏種了紅梅。來年花就會開..."

他頓了頓，"可與夫人共賞。"

我看着他，驚覺謝珩最愛我的那年，也說要爲我種滿院紅梅。

未曾兌現，便換成滿園的池水。

從此，他與月瑤如膠似漆的顛鸞倒鳳，我同我的寵兒寸步不離的耳鬢廝磨。

這天謝珩的軍印摔裂了。

那是他父親傳與他，謝珩最重要的東西。

他向來都安放於書房，只有我與謝珩能進。

後來，增了月瑤。

現在，我望着把我召來的謝珩。

他懷裏抱着月瑤，身側是摔裂的軍印。

月瑤睫上還凝着細小的珍珠，“將軍，我只是想取下來看看，不曾想會失手摔了…”

我默默蹲下身撿起軍印，印身多了道薄薄的裂痕。

倒是不礙，只是老爺平生最愛，若是回府定要把玩一番。

謝珩抬頭看見我，鬆開摟着月瑤的手，站起身攬住我肩將我帶到一側。

“阿凝，你也知道我父親性子，定不會饒過月瑤。”

我直直望着他眼。

“那便讓老爺將她驅逐出府，鮫人淚落成珠，她未嘗養不活自己。”

“阿凝，莫鬧，你去跟父親認個錯。”

這門親事是謝珩父親默許的，他認我這個兒媳，不會爲難我。

點點頭，我看到謝珩的讚賞。

“乖，阿凝。”

得了我的承諾，他回首便抱月瑤溫聲細語的哄。

沒多久，兩人就滾到了一旁的軟榻上，衣衫散落了一地。

臨走，我轉身看着白日宣Y的二人。

“謝珩，這次幫你，是應你爲我養魂的恩，若再生事，我便不會再幫你半分。”

謝珩正埋在月瑤身上深入淺出，半分眼神都不捨給我。

我只看見月瑤帶着侵略與得意的眼神。

當日，她於我府內約見我。

“南宮凝，你以爲你正妻的位子做的穩嗎？”

開門見山。

我放下茶盞，“穩不穩當，不勞妹妹關心。”

門外廊下傳來腳步聲的時候，抬眼便見月瑤捂着手腕衝出。

“將軍救我！” 她撲到謝珩膝前，“夫人，她用簪子劃傷我，說我勾引將軍。”

我看着那道從腕骨延伸至掌心的血痕。

傷口極深，卻偏偏避過了要害 。

月瑤渾身發抖，“夫人原說要與我講姊妹間的體己話，誰知剛到後園，她就掏出簪子刺向我......”

她從袖中抖出一支玉簪，簪頭上沾着血漬。

那確實是我的東西，不知何時入了她手。

“阿凝！” 謝珩怒喝，“月瑤一心與你示好，你竟敢下此毒手？”

我抬眼看月瑤，她卻咬着脣搖頭：“莫要責怪夫人，也許是月瑤說錯了話…”

我冷笑着看向謝珩，“若是真想排擠，我何苦親自動手。”

謝珩甩來一記耳光。

我人都愣了。

十年，謝珩從未與我動過手，更何況是爲了其他女子。

耳畔嗡鳴間，我站直身子看着謝珩雙眼。

心臟一陣陣痠痛。

他許是也知道反應過激，一時間有些無措，不過很快便調整過來。

“那便罰你祠堂跪足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