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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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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攝政王他變態的

禾熙索性心一橫,賭氣地轉過身去,背對着殷寒川,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太過分了!人家誠心誠意過來跟你過日子,你可倒好,長得如仙子下凡一般俊朗,嘴裏吐不出半個好字,只會讓人家去死。”

禾熙說着說着情緒更加激動,眼淚汪汪地轉過身來:“我死了對你有甚麼好處!宮裏還不是會繼續給你指婚。”

“到時候怎麼辦,來一個你S一個?”

“每次大操大辦,會浪費很多銀子的!”

“金陵城外多少百姓喫不飽穿不暖,有這銀子不如去施粥救濟難民!”

禾熙越說越激動,鼻涕眼淚一起流,最後直接拿殷寒川的袖袍抹淚。

“你知道嗎,我爹說讓我嫁給攝政王,我開心到幾天幾夜都睡不着。”

“我以爲的攝政王,驍勇善戰,憐愛百姓,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你卻要對我這個手無寸鐵的嬌弱女子下手。”

禾熙鼻音重重的,又委屈又可憐地看着殷寒川。

抱怨道:

“你幹嘛不說話!”

殷寒川眉心突突直跳,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本王,根本,插不上話。”

禾熙尷尬地扯了扯脣。

她是不是演過頭了。

“那......”

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別S我了行不行?省點銀子,我們以後用來救濟災民。”

殷寒川斜睨了她一眼。

女流之輩,能心懷天下,倒是不多見。

雖有些動容,但不多。

“本王不缺那點銀子。”

禾熙咬牙,這男人簡直油鹽不進!

“S吧S吧S吧!”

除了謝長宴,禾熙這輩子第二次在男人面前栽跟頭。

真丟臉。

她把脖子橫過去:“我怕疼,你最好快一點。”

女人白嫩纖細的脖頸近在咫尺,髮絲劃過男人鼻尖,那股甜香更濃。

從剛進屋,殷寒川就聞到這個味道,如今才發現,是她身上的。

“你當初是因爲勾引太子被趕出宮的?”

禾熙沒等來刀子,等來這麼句話。

她被折磨的死氣沉沉:

“王爺,您S人前,還得先羞辱一遍嗎?”

她吐了口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我沒有勾引太子,愛信不信。”

殷寒川眸色深了幾許。

勾引太子乃重罪,能保住小命還做女夫子,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子在暗中保她。

既然她是太子的人,今後或許可以利用。

殷寒川忽然起身。

“早些休息,明日隨我進宮見太后。”

禾熙:“?”

不S她了?

禾熙腦子飛速旋轉,殷寒川剛纔提了太子,大概是聯想到她和太子的關係。

攝政王權傾朝野,一直被太子視爲眼中釘。

如今不S她,只有一個可能,想利用她對付太子。

禾熙心下了然,卻沒忙着自證,畢竟有個保命的理由,如今比甚麼都重要。

“王爺!”

殷寒川走到門口,頓了腳步。

“以前是我不懂事......”

殷寒川聽到她這開頭,以爲是要解釋甚麼,若她笨到這種地步,急着澄清自己和太子的關係。

這種人,倒也沒有留着的必要。

“甚麼不懂事?”

男人回眸,寒氣又起。

“以前是我不懂事,聽幾句傳聞,就隨隨便便就喜歡上了你。”

禾熙笑得燦爛。

“現在我成熟了。”

“經過深思熟慮後,更喜歡你了!”

殷寒川眸色一怔。

這種時候她示甚麼愛!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屋子裏還殘留着男人身上的冷意,和想罵人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怒氣。

“王爺。”

聞崢一直守在院子裏,往日的花燭夜,王爺都是很快離開,這一次,卻耽擱了很久。

“該用藥了。”

他沒多問,只是奉上熬好的湯藥。

“不用。”

聞崢不解地抬頭:“平日裏王爺都是這個時辰犯頭疾,今日沒發作?”

殷寒川眸色深了幾許。

進那屋子前,頭疾隱有徵兆,但越靠近那女人,痛意就越減少。

“算起來,今日本是公主府送藥過來的時間。”

聞崢猶豫開口:“不知是甚麼耽擱了。”

“接親隊被劫,能生擒下禾紹元的人。”

殷寒川只是提了一嘴,聞崢瞬間反應過來。

“訓練有素,武義不凡......是禁衛軍,太子的人!”

聞崢後知後覺:“因爲太子殿下的緣故,公主今天......纔沒機會動手?”

殷寒川眼神更冷:“盯緊這個女人。”

“是!”

聞崢目送王爺回房,想着今夜能睡個好覺了。

之前公主每次都會挑在王爺大婚時候,送來治療頭疾的藥,接着便發現王妃慘死房中。

總是第一天紅事,第二天就是白事。

誰下的手,王爺自然心知肚明,只是這頭疾訪遍天下名醫都沒有用,除了公主的藥,方能緩解一二。

公主的辦法雖然偏激,但對王爺,卻也算的上情深義重了。

聞崢嘆了口氣,不知道這任王妃,能挺多久呢。

第二天,禾熙一覺睡到日曬三竿。

醒來才發現,進宮的馬車已經備好,大家都準備出發了。

只有她還未洗漱。

“爲何不叫我!”

禾熙沒尋到自己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只有個陌生面孔的丫鬟站在門口。

“王妃,奴婢見您睡得正香,便不敢打擾,王爺他們已經準備出發了,要不然......”

禾熙臉色一沉。

“你讓我這副模樣進宮見太后?還不趕緊給我梳妝!”

“可......”

時間已經很緊迫,偏那丫鬟還在磨蹭:“奴婢不擅長盤發。”

“如果今日我被太后怪罪。”

禾熙看她這扭捏的樣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她便也不急不躁地開口:

“我就把罪名全扣你頭上。”

“你說太后會罰我這個新進門的王妃,還是S雞儆猴先宰了你?”

小丫鬟嚇得身子一顫,忙跟着禾熙進屋。

她手腳利落,哪有半點不擅長的樣子?

禾熙望着鏡子中的自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不是個賴牀的人,書院裏的早課她更是從未缺席,今日怎麼睡的這麼死?

目光落在鏡中那丫鬟的臉上。

“你叫甚麼名字?”

“王妃叫我阿笙就好。”

“玉竹呢?”

玉竹是禾熙帶來的陪嫁丫鬟,從昨晚就沒見到人了。

“玉竹姑娘,昨夜染了傷寒,恐會傳染,便先安置在郊外的宅子裏了。”

風寒?

白日還好好的。

禾熙心有疑惑,卻也來不及多問,眼見着阿笙從抽屜裏拿出一枚金釵,多瓣菊的金身,墜着珍珠鏈條,尤爲精緻。

禾熙蹙眉。

“我今日穿淺藍色,配這釵不合適。”

阿笙沒停,而是直接將釵戴在禾熙頭上。

“王妃,您現在不同以往,身份尊貴了許多,金釵才能凸顯您的地位。”

諷刺她是烏鴉變鳳凰?

若一次是巧合,那兩次三次......

就是故意了。

禾熙沒再阻攔。

“你今日同我一起入宮。”

禾熙穿戴整齊,回身看向阿笙:“玉竹不在,我身邊總該有個體己的丫鬟。”

阿笙眼睛一亮,趕緊應下。

禾熙趕到門口的時候,馬車已經走了,只留下空蕩蕩的院門和蕭瑟的秋風。

殷寒川這個傢伙,新婚第一天要帶新婦面見太后。

他居然自己走了!片刻都不願多等她!

他一個人去幹嘛。

上朝嗎!

“王妃。”

阿笙爲難地走過來:“哪有新婚頭天,王爺王妃便分開行動的道理。”

“這若是傳出去,您還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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