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誤闖狼窩,五個糙漢的心聲全是虎狼詞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一章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暴雨,泥水糊滿了褲腿。

夏之瑤肺裏火燒火燎。

她不敢停,身後張麻子那下流的笑聲,就在幾米開外。

“跑啊?接着跑!這十里八鄉除了我張麻子,誰還要你這隻破鞋?”

腳底一滑,夏之瑤膝蓋重重磕在尖銳的亂石上。

疼得鑽心,她死咬着下脣,一聲沒吭。

雨幕前方,一座青磚大院孤零零地立着。

那是周家。

村裏傳聞,周家五兄弟是狼羣裏叼回來的,手裏都見過血,誰進誰死。

可身後是張麻子,前面是活閻王。

橫豎都是死,夏之瑤沒得選。

她手腳並用爬起來,撲到那扇厚重的黑木門前,拼了命地砸,指甲都劈了。

“開門!求求你們......救命!”

雨水流進眼裏,蜇得痠疼。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張麻子吐痰的聲音在雨裏格外刺耳。

“找周家那幫煞星?夏之瑤,你真是活膩歪了。”

張麻子那隻髒手伸向她的肩膀,“跟我回去,伺候好哥哥,我讓你欲仙......”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人從裏面一把拉開。

夏之瑤抬頭。

門口堵着座山。

男人極高,像座黑鐵塔。

被雨打溼的背心緊緊崩在身上,肌肉塊塊壘起,左臂上一道刀疤像蜈蚣一樣蜿蜒到手肘,手裏提着的那把獵刀,還在往下滴着血。

周家老大,周鐵軍。

張麻子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想也不想,轉身就要往雨裏縮。

周鐵軍眼皮都沒抬一下,目光直接鎖在夏之瑤身上。

視線從頭掃到腳,帶着股極強的侵略性。

夏之瑤渾身發抖,那是對危險生物本能的恐懼。

她牙齒打顫:“救......”

周鐵軍眉頭一皺,薄脣輕啓:

“滾。”

他手腕一翻,刀尖上的血珠甩落在地。

夏之瑤腿軟得幾乎跪下。

就在她絕望時,腦海裏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操!這娘們怎麼這麼白?衣服溼透了......裏面那是粉色的?那兩坨肉貼在襯衫上,晃得老子眼暈。真他媽想把她按在門板上親】

轟——!

夏之瑤驚恐抬頭,瞪圓了眼睛看着周鐵軍。

周鐵軍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兇狠冷厲,一副很不耐煩要S人的模樣。

“如果你不滾,老子就把你丟出去。”

夏之瑤又聽到了聲音:

【哭甚麼?眼紅得跟兔子似的,招人疼。這水珠順着脖子流進溝裏去了......想舔。該死,下面怎麼這就硬了?她要是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真忍不住了。】

夏之瑤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幻聽?

身後的張麻子見周鐵軍沒動靜,以爲他也嫌棄這女人,膽子又肥了起來,在遠處喊:“周老大,這女人是我家跑出來的瘋婆娘,我這就帶走,不髒了您的地界!”

張麻子說着就要上前去拽人。

周鐵軍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神越發陰鷙。

【這雜種哪隻手碰過她?老子這就把他爪子剁下來餵狗!不行......要是嚇着她怎麼辦?她這麼嬌,看見血肯定會暈過去。得忍忍,先把這雜碎嚇跑。】

夏之瑤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膛。

不管是不是幻聽,這聲音聽着是護着自己的,那就賭一把。

夏之瑤往前跨了一步,溼透的身子直直撞進周鐵軍懷裏。

那雙冰冷的小手顫抖着,一把抓住了周鐵軍握刀的那隻手腕。

皮膚相觸的瞬間,那股灼人的熱度順着指尖傳遍全身,燙得她一哆嗦。

腦海裏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簡直是咆哮:

【艹!她摸我!她身上好香,一股奶香味。老子要瘋了,想把她揉進骨頭裏!她是不是在求我?她只能求我!別的野男人休想碰她一根指頭!】

不,不是幻聽,確定這是周鐵軍的心聲!

這個全村聞風喪膽的“活閻王”,腦子裏想的居然是這種......這種虎狼之詞?!

夏之瑤仰着小臉,帶着勾人的顫音:“周大哥,救我......。”

周鐵軍渾身僵硬。

他垂眸,看着懷裏瑟瑟發抖的女人,喉結上下滑動,聲音依舊粗硬:“鬆手,髒。”

心裏卻在瘋狂打臉:

【別松!再抱緊點!這該死的襯衫怎麼這麼薄,都透出來了......張麻子那雜種要是敢看一眼,老子挖了他!】

周鐵軍抬頭,視線越過夏之瑤,死死盯着幾米外的張麻子。

手中的獵刀在昏暗的雨夜裏劃過一道寒光,“錚”的一聲,刀尖扎進張麻子腳邊的泥地裏,入土三分,離張麻子的腳趾頭就差半寸。

“滾!”

這次的“滾”,帶着S意和暴戾。

張麻子嚇得褲襠一熱,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雨幕中,連個屁都不敢放。

周鐵軍低頭,懷裏的女人軟軟的。

他想推開,手抬起來卻變成了要把人勒進懷裏的姿勢。

【這就暈了?體質真差。以後在牀上怎麼經得住弄?】

夏之瑤聽得臉頰爆紅,想解釋自己沒暈,只是腿軟,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周鐵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乾脆歷練。

“進了這扇門,這輩子就別想出去。”

他嘴上惡狠狠地威脅,腳下步子卻邁得極穩,生怕顛着懷裏的人。

【輕點......再輕點。這腰太細了,稍微用點力會不會折?以後得把她喂胖點,全是骨頭硌手。不過屁股倒是挺有肉......操,周鐵軍你個禽獸,想甚麼呢!趕緊進去,別讓她着涼了。】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雨。

夏之瑤縮在他懷裏,聽着那一連串不堪入耳卻又莫名令人安心的“虎狼之詞”,第一次覺得,這個傳說中的“狼窩”,似乎比外面安全得多。

進了屋,光線昏暗,滿屋子都是獨居男人的味道。

周鐵軍把她扔在一張硬板牀上。

“老實待着。”他轉身去翻箱倒櫃。

夏之瑤環顧四周,屋裏陳設簡陋,牆皮脫落,典型的光棍窩。

她渾身溼透,冷得發抖。

周鐵軍扔過來一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還有一條軍綠色的褲子。

“換上。那是老四的,新的。”

他背過身去,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背影顯得格外寬闊冷硬。

夏之瑤拿着衣服,有些猶豫:“我不......”

“不換就光着。”周鐵軍冷冷打斷。

【快換!換完了老子好給你煮薑湯。怎麼還沒動靜?是不是沒力氣?要不老子幫她換?不行,看了就忍不住了,今晚非得辦了她不可。忍住,周鐵軍你他媽是個男人,不能乘人之危。】

夏之瑤臉燙得快要冒煙,趕緊悉悉索索地脫下溼衣服。

背後那道視線雖然沒轉過來,但她總覺得周鐵軍的耳朵豎得像天線,連她解釦子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脫了?那件粉色的也脫了?聽聲音是扔在凳子上了。這腿真白......光是聽聲音老子就要炸了。待會兒那溼衣服我得親自洗,誰也別想碰。】

夏之瑤手忙腳亂地套上那件過大的襯衫。

襯衫遮住了大腿根,袖子捲了好幾道才露出手。

“我......我好了。”

周鐵軍轉過身。

菸頭掉在地上。

眼前的女人穿着他的大襯衫,領口因爲太大,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那副怯生生又帶着點嫵媚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勾魂的妖精。

周鐵軍呼吸瞬間粗重,眼神暗得可怕,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要命。】

【這哪裏是小寡婦,這是上天派來收老子命的妖精。今晚必須分房睡,不然老子這根東西非得廢了不可。】

他大步走過來,嚇得夏之瑤往牀角縮。

周鐵軍卻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溼衣服,團成一團,惡聲惡氣地說:“睡覺。晚上不許出聲,不然把你扔出去喂狼。”

說完,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間,那背影怎麼看都感覺是落荒而逃。

門外很快傳來井水沖涼的聲音,在這個暴雨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夏之瑤裹着帶有男人氣息的被子,聽着外面的動靜,有些想笑。

這個狼窩,真的很有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