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摘星樓,
我只知道,傅硯辭嫌我髒,從頭到尾都沒有碰我一下。
剛走出大樓,王公爵的小廝遞來口信:
【老地方,老價格。】
我攔下一輛馬車,直達京城最隱祕的地下暗莊。
半小時後,我熟練地推開暗閣的門。
裏面坐滿了吞雲吐霧、摟着嬌娘的權貴。
大廳正中央放着個半人高的精鐵籠子。
王公爵吐出一口菸圈,踢了踢鐵籠。
“沈安然來了,脫吧。”
我垂眸,沒有扭捏,當衆解開衣帶,將衣物一件件剝落,只剩褻衣。
然後,我爬進了那個冰冷的鐵籠。
咔噠。
王公爵親手落了鎖。
“今天玩點新鮮的。”
他褪下手上的極品羊脂玉扳指,從鐵欄杆的縫隙裏扔進來。
“學學母狗發情的樣子,學得像,這扳指就是你的。”
暗閣裏爆發出一陣鬨笑。
“公爵大人,放水了吧,沈家大小姐平時可比狗浪多了。”
我盯着那枚價值連城的玉扳指,伏低了身體。
“好,那就謝謝王大人的賞了!”
我跪下來弓起腰,立刻有人大笑着扔進來一沓銀票和金銀錁子。
“好!真他孃的賤!”
“再叫大聲點!”
玉佩、籌碼、金銀,像砸乞丐一樣砸在我的頭上、背上。
我躲都不躲,媚笑着把那些東西攏到身下,繼續賣力地學着狗叫。
突然,漫天的金葉子像雨點一樣,從籠子上方狠狠砸了下來。
洋洋灑灑,幾乎將我整個人掩埋。
砰!
籠子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抬頭,我發現傅硯辭竟站在籠子外,額頭青筋跳起。
“這些金子夠你今晚的賣身錢了吧?”
他死死盯着籠子裏的我,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拿着這些錢,滾!”
暗閣裏死一般寂靜。
王公爵等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我看着地上的金葉子,正準備伸手去撿。
一道嬌柔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夫君,怎麼發這麼大火呀。”
林夏踩着繡花鞋走了進來。
她就是傅硯辭的未婚妻,戶部尚書的獨生女。
看到籠子裏的我,林夏用帕子捂住嘴,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惡毒。
“這不是安然嗎?我還以爲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林夏走到傅硯辭身邊,順勢挽住他的胳膊。
“阿辭,我還沒看過這種把戲呢,怎麼不繼續了呀。”
傅硯辭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低頭看了林夏一眼,又看向籠子裏衣不蔽體的我。
他忽然笑了。
“好啊。既然你想看,那就讓她繼續。”
傅硯辭轉過身,從茶几上抄起一個裝滿冰塊的醒酒木桶。
他走到籠子前,譁......
一整桶冰水混合着碎冰,迎頭澆在我的身上。
我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既然這麼喜歡當狗,今晚就待在籠子裏,哪也別去。”
“沈安然,這是你欠我的!”
傅硯辭把空桶砸在地上,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暗閣。
“都愣着幹甚麼?繼續玩,全算本侯的。”
有了傅硯辭的發話,暗閣裏的折磨徹底升級。
林夏靠在傅硯辭懷裏,看着我受盡凌辱。
傅硯辭全程坐在太師椅上,冷眼旁觀。
一直熬到破曉,人羣散去。
我滿身是傷,青紫和被暖爐燙出的傷痕交織在一起,從打開的籠子裏爬出來。
我哆嗦着穿上衣服,把地上那些金銀和扳指拼命往包袱裏塞。
一雙鑲着東珠的繡花鞋停在我的眼前。
林夏蹲下身,一腳踩在我撿銀票的手背上。
鞋底用力碾壓。
我咬着牙沒出聲,死死抓着那沓錢。
“真可憐啊,昔日的沈家嫡女。”
林夏從袖中抽出一塊純金打造的信物令牌,嫌惡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把令牌塞進我的嘴裏。
“看在你今晚逗我開心的份上,給你指條明路。”
“我家在神醫谷認識一位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聖手。”
“做完我給你安排的這一單,我就讓這位聖手出山去救你哥,包他能醒。”
“感興趣的話,拿着令牌來找我。這可是你哥最後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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