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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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會主桌，只因我拒絕了女總監遞來的奶嘴，被全員指責。

同事們都在勸我：“劉總多疼你，把你當親妹妹呢。”

“是啊，對你女兒比親媽都親，特意讓你抱來沾沾喜氣。”

入職三年，爲了休產假不被辭退。

我忍她窺探我的生活，忍她爲我女兒指定奶粉牌子。

人前，她是慈愛的乾媽。

人後，總對着我女兒的照片做出讓人不適的表情。

直到今天，喧鬧中女兒被吵醒，放聲大哭。

劉菲菲笑了。

她從裙底掏出一個奶嘴，上面沾着黏膩的液體。

“寶寶乖，乾媽特意給你捂熱的，快含着。”

我狠狠一巴掌揮開她的手，奶嘴滾落在地。

我緊緊護住女兒，盯着她，一字一頓。

“你有病就去治，別把髒手伸向我女兒！”

......

一巴掌揮出，手掌發麻，全場鴉雀無聲。

地毯上的奶嘴散發出怪味，直衝我的鼻子。

劉菲菲沒有憤怒。

她眼淚奪眶而出，肩膀劇烈發抖。

“曉芸......奶嘴涼了寶寶會脹氣。”

“我只是想幫忙捂熱......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陳遠山衝了過來。

他不看哇哇大哭的女兒，先去扶劉菲菲。

他扭頭瞪我，青筋暴起。

“你瘋了？”

“菲菲好心好意，你在年會上撒甚麼潑？”

“趕緊道歉！”

我不理會周圍的指指點點，蹲下身，伸手去撿那個奶嘴。

指尖剛碰到，感到黏膩溼滑。

還帶着溫熱。

我胃裏翻江倒海。

就是剛纔，劉菲菲手伸進裙底，腰身輕微聳動......

我不能在這裏喊出來。

他們只會覺得我是個神經過敏的瘋婆子。

我抽出溼紙巾，藉着彎腰的動作，飛快用紙巾裹住奶嘴塞進密封袋，用力捏緊封口。

站起身，我只剩冷笑。

人力資源總監敲了敲桌子，眼神不耐。

“林曉芸，公司體諒你在哺乳期。”

“可你這種素質......年後的人事考覈，你自己看着辦。”

陳遠山來拽我胳膊，被我甩開。

我抱起還在大哭的女兒，頭也不回地走了。

車上，女兒哭得嗓子都啞了。

陳遠山喋喋不休：“爲了你那點可笑的佔有慾，得罪了整個部門。”

“菲菲說她不計較，明天還來看寶寶。你給我好聲好氣的！”

後視鏡裏，他那張臉滿是不耐。

我低頭哄着女兒，插在口袋裏的手，用力捏着那個密封袋。

指甲把塑料袋掐得變形。

“好啊。”

我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讓她來。”

我必須驗證那個讓我頭皮發麻的猜測。

回到家半夜，陳遠山把孩子扔給我，自己進了書房。

我哄睡孩子，反鎖臥室門。

我把劉菲菲送的幾套連體衣全都翻了出來。

攤在牀上，一件件檢查。

很快，我發現了不對勁。

幾件連體衣的襠部，纖維有被撐開的痕跡，洗過，那種鬆弛感依舊很突兀。

我拿出測熒光劑的小紫光燈。

關燈，拉窗簾。

紫色的光束打在衣物上。

在那幾件衣服的私密部位，顯現出大片斑駁的地圖狀殘留。

痕跡延伸到大腿根部，是某種體液留下的猙獰標記。

我握着紫光燈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這些衣服都是新的。

手機震動。

屏幕亮起，劉菲菲發來一張照片。

她穿着我扔掉的舊睡衣，抱着一個沒眼睛的洋娃娃，對着鏡子笑得陰森。

“曉芸，寶寶其實更喜歡這個味道。”

胃裏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乾嘔。

這不是惡作劇。

這是個變態。

我用冷水潑臉，強迫自己冷靜。

恐懼沒用。

我必須把她錘死，才能保住女兒。

我給在第三方檢測機構工作的同學發信息。

[幫我加急驗個東西。我想知道這上面的體液成分，以及......有沒有激素殘留。]

對方秒回：[激素？你懷疑......]

我回一個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