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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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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再次醒來,謝晚頭疼欲裂。

昏迷前的畫面和對話,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鑿進她的腦海。

甚麼約定?

那個叫裴靈的女人到底是誰?

無數疑問翻湧,她心口傳來窒息的痛楚。

謝晚猛地掀開被子,不顧周身疼痛,跌跌撞撞地想要去找裴止宴問個清楚。

剛衝下樓,卻見他正倚在車邊接電話。

她正要上前,他卻利落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黑色轎車瞬間絕塵而去。

謝晚來不及多想,迅速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888’牌照的車!”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家喧囂的酒吧門口。

她付了錢下車,悄悄跟了上去。

剛踏入酒吧,震耳的音樂中,她便看到穿着性感火辣短裙的裴靈,正和幾個男人貼身熱舞,姿態親暱。

下一秒,只見裴止宴臉色驟沉,大步衝上前,幾腳踹開裴靈身邊的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往外拽。

到了門口,他甚至沒有發現就站在陰影裏的謝晚。

經過她身邊時,他的肩膀狠狠撞了過來,讓她踉蹌着後退了好幾步,肩膀撞在門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他卻渾然不覺,徑直拖着裴靈往酒吧後巷走。

謝晚忍着疼,下意識跟了上去。

而巷子裏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終生難忘、世界觀徹底崩塌。

只見裴止宴猛地將裴靈推進旁邊幽暗的巷子裏,不顧她的掙扎,一把將她死死摁在牆壁上,隨即掀開她的裙襬,扯下自己的皮帶,不容抗拒地佔有了她!

“啊——!”

女人的痛呼與男人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清晰地傳來。

“裴靈,你再也逃不掉了。現在,你是我的了!”

謝晚渾身發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那個三年來對她循循善誘,說 “本能衝動是戀愛最低級的形式,精神共鳴纔是至高境界” 的裴止宴嗎?

還是那個清雋禁慾、被圈子裏稱爲 “高嶺之花” 的男人嗎?

“裴止宴,你這個瘋子!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給賀啓舟的!”

裴靈哭喊着掙扎。

裴止宴的動作驟然加快,眼底翻湧着猩紅的怒意,冷笑出聲:

“裴靈,你纔是個騙子!”

“三年前,我們明明說好了,我替你追到賀啓舟喜歡的謝晚,讓他傷心出國,然後你去追他!”

“三年爲期,要是你追到了,我們就各自安好。”

“可你呢?三年了你非但沒追到人,還偷跑回國想弄死謝晚再去追,連看我一眼都不屑!”

"現在還想着把第一次留給賀啓舟?裴靈,你是不是活膩了!”

“啊啊啊!裴止宴你給我滾開!”

裴靈紅着眼,拼命掙扎,“我可是你姐!”

“怕甚麼?又不是親生的姐。”裴止宴冷笑一聲。

謝晚的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她猛地想起圈內曾隱祕流傳的舊聞,裴止宴癡戀自己的養姐。

據說他五歲時,父母因工作太忙無法陪伴他,就收養了大他五歲的養姐給他作伴。

十八歲那年,他鼓起勇氣向養姐告白,卻被父母抓了個正着。

自那以後,裴靈便被強行送出國。直到幾年前裴家父母移居海外,裴止宴正式掌權,纔將她接回國內。

可三年前,裴靈又忽然再次出國......。

當時她只覺荒謬,如今......血淋淋的真相擺在眼前!

連三年前裴靈出國的原因,都一清二楚!

可......誰是賀啓舟?

她連這個名字都聞所未聞,卻成了他們博弈中最無辜的棋子,一個用來刺激賀啓舟的“魅魔怪物”。

“我騙你怎麼了?”

裴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譏諷,“那你和謝晚呢?”

“別告訴我,你和那女人在一起三年,只是純蓋着被子聊天?”

裴止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眼底怒意翻湧:

“你以爲我是你?恨不得脫光了送到賀啓舟牀上!我和謝晚結婚三年,我連她嘴都沒碰過!”

裴靈一愣,隨即大哭起來:“那關我甚麼事!我就是不喜歡你,我就是想要賀啓舟!你放開我!”

“你做夢!”

裴止宴怒火更旺,“答應我的事情,就別想着反悔!敢反悔,我就弄死賀啓舟!”

“你敢動他,我就弄敢弄死謝晚!”裴靈失控怒吼。

“好啊,你弄啊,”裴止宴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又不愛她。”

裴靈猛地低頭,狠狠咬在他手腕上,直至腥甜瀰漫才鬆口,聲音帶着恨意:

“裴止宴,你這樣,就不怕我恨你嗎?”

裴止宴不怒反笑,指腹擦過她脣邊的血漬:

“那我們......就做一對純恨姐弟。”

說完,動作愈發猛烈,夾雜着粗重的喘息:

“你知不知道,我不僅爲你守身如玉,還天天對謝晚PUA甚麼柏拉圖戀愛,轉頭就只能對着你的照片紓解......我都快憋瘋了!”

裴靈紅着眼睛冷笑:“看她那樣子,怕是愛瘋了你。”

“你就不怕她知道,你這清雋禁慾的高嶺之花,骨子裏其實是個覬覦養姐、陰暗又變態的惡魔嗎?”

“我又不愛她,”裴止宴語氣淡漠,“不在乎她知不知道。”

話鋒一轉,他又想起甚麼,喘着氣補充道:“不過,欺負她的事你少幹。”

“她現在還是裴夫人,裴氏的面子總要顧及,你我的關係也得繼續藏着。”

“所以,暫時我不會和她離婚。但你放心,等我足夠強大了,立刻就休了她娶你。”

“誰稀罕你娶!我喜歡的是賀啓舟!”

這話瞬間再次點燃裴止宴的怒火:“我再說最後一遍,不準提他!再提,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巷子裏的聲響,隨着他的怒火,一陣高過一陣。

謝晚再也聽不下去,臉色慘白地轉身,胃裏翻江倒海,一股劇烈的噁心直衝喉嚨。

她猛地捂住嘴,跌跌撞撞地衝進一條無人的小徑,扶着牆壁劇烈地乾嘔起來。

原來......這三年所謂的柏拉圖,所謂的溫柔克制,所謂的朝夕相伴,全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

她像個傻子,一步步踏入他們早已布好的陷阱,卻毫無察覺,沉溺在虛假的“高級愛情”中。

而裴止宴,骨子裏和那些她曾厭惡的男人毫無二致,甚至......更加骯髒,令人作嘔!

謝晚緩緩直起身,眼底爬滿猩紅的血絲,指甲掐進掌心,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們能如此算計她,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憑甚麼她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裴止宴不是視裴靈如命嗎?

裴靈不是非賀啓舟不可嗎?

很好!

那她謝晚,就要讓他們也嚐嚐,被欺騙、被當成棋子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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