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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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沒意思。”

林嬌嫌棄地擦了擦手，一腳把媽媽踢開。

“既然罵不出口，那這內衣你就別想了。”

她打了個響指，保安立刻點火。

“不要！”

媽媽不顧頭上的血，死命抱住保安的腿，“給我！求求你！”

“滾開！”

保安一腳踹在她心口。

火苗竄起，蕾絲瞬間化爲灰燼。

媽媽呆呆地看着那團灰，喉嚨裏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嗚咽。

“別哭喪了，晦氣！”

顧言理了理領帶，再次走上臺。

“各位，開胃菜結束，接下來是重頭戲......林挽月的私密日記本！”

他高舉起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起拍價，還是那一塊錢！”

臺下瞬間沸騰。

“我出一百！看看這千金小姐有甚麼豔史！”

“五百！我要拿回去當睡前讀物！”

媽媽猛地抬頭。

那是挽月的成長日記，絕不能讓他們褻瀆！

她顫抖着掏出一個布包，倒出一堆皺巴巴的零錢。

“我買......我出所有的錢......”

她舉起沾滿血污的手，“一共三千二百塊......給我吧......”

“三千二？”

顧言嗤笑一聲，一腳把錢踢散，“打發叫花子呢？”

他看向臺下的托兒。

禿頂男人立刻大喊：“我出三千二百零一塊！”

全場鬨堂大笑。

媽媽的臉瞬間煞白，“我可以寫欠條！我去賣X！求求你......”

“哎呀阿姨，沒錢就得守規矩。”

林嬌端着紅酒走來，指了指角落半袋生了蟲的狗糧。

“看見了嗎？咱們家狗死了，這糧剩着也是浪費。”

“只要你把這半袋喫完，一顆不剩。”

“這日記本，我就當做慈善，送你了。”

二樓包廂內。

傑森的手按在槍托上，青筋暴起。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臺下，媽媽看着那袋爬滿蒼蠅的狗糧，胃裏翻湧。

但看到顧言作勢要撕日記本，她沒得選。

“好......我喫。”

媽媽跪行過去，抓起一把塞進嘴裏。

乾硬、腥臭、混着沙礫。

“嘔......”

剛嚼兩下，她就忍不住乾嘔。

“不許吐！”林嬌踩在她背上，“吐一顆，我就撕一頁！”

“唔！”

媽媽死死捂住嘴，強行把那團噁心的東西嚥了下去。

喉嚨被劃破，每咽一口都是血腥味。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林家主母喫狗糧了！”

顧言拿着手機懟臉狂拍，“這視頻絕對爆款！”

閃光燈像耳光一樣扇在媽媽臉上。

她機械地抓，機械地嚼，機械地咽。

半袋狗糧，足足一斤多。

喫到最後，她嘴裏全是血沫，肚子脹得像皮球。

“喫......完了......”

她艱難伸手，“日記本......給我......”

顧言隨手把本子扔在地上，“拿去吧，本來也是垃圾。”

媽媽如獲至寶，撲過去把日記本抱在懷裏蹭了又蹭。

“挽月......媽媽拿到了......”

就在她準備爬下去時。

林嬌突然伸出腳，絆了她一下。

噗通！

媽媽摔倒，懷裏的日記本飛了出去，正好掉進旁邊的炭火盆。

“哎呀！手滑了！”

林嬌誇張地捂嘴，眼裏全是笑意。

火苗瞬間吞噬紙張。

“不！！”

媽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想都沒想，

直接把雙手伸進了燃燒的炭火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