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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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叔，”

女學生忽然柔聲開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謝謝您主持公道，但我們還是別去派出所了吧？我就是想讓大家幫我討個公道，讓他給我道個歉，如果他真進了局子留下案底，我害怕他以後會報復我！”

她說得溫柔體貼，眼神卻往我這邊飛快地瞟了一下。

我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要不是上車時，我親眼看見她在站臺陰影處，手忙腳亂地往裙子裏塞那兩團硅膠，又對着手機屏幕仔細描畫着過於突兀的假睫毛！

就憑這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演技，我恐怕也會是那些義憤填膺乘客中的一員。

“等一下！”我開口打斷她

“你口口聲聲說我猥褻你，但是從始至終除了你一張嘴，還有甚麼證據？這滿車的人，誰親眼看見我手往你身上放了？不能你說我摸了，我就摸了吧？”

聽到這話，讓不少乘客愣了一下。

是啊，從頭到尾，好像確實沒第三個人說看見我猥褻她。

女大學生一聽，眼淚說來就來。

“你撒謊！你還要顛倒黑白到甚麼時候？”

她手指緊緊揪着裙襬：“明明就是你！一上車就擠在我後面，你先試探着摸我後背，然後往下摸我屁股，車上人那麼多，我越閃躲你貼得越近，直到我大叫出聲，你才住手......”

“你夠了！”

旁邊一位大媽猛地站起來，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幹了這麼下作的事，還逼着人家小姑娘把這件事當衆講出來！你還有沒有人性，你是不是人啊！”

她這一嗓子，車廂裏的指責聲又掀起新高。

“人渣！”

“敗類！”

“司機師傅，開快點！別讓這畜生跑了！”

女學生見狀，哭得更是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暈倒在大媽懷裏。

此刻，我心裏那簇火苗騰地燒到了天靈蓋。

“證據呢！”

我豁出去了，聲音猛地拔高：“你說我摸你，我哪隻手摸的？左手右手？我摸了你多久？除了你空口白話，誰能證明？這車上難道沒監控嗎？等警察來了我要求調監控！到時候誰在說謊，一目瞭然！”

“你還在這裏狡辯！死不承認！”

她帶着被逼到絕境的癲狂：“你就是想逼死我是不是？好，我死給你看！”

話音未落，她竟然朝着緊閉的車門跑去，一副真要跳車的架勢！

“哎呀！閨女！使不得！”

“快攔住她！”

車廂裏頓時亂作一團。

離得近的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撲上去，把她從車門邊拽了回來。

大媽更是死死抱住她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閨女！你千萬別想不開！爲這種畜生不值得啊！犯錯誤的是他，不是你！你可不能做傻事！”

這驚險的一幕，將所有人的疑慮瞬間燒成了滔天怒火，衆人齊刷刷看向我。

“看看你乾的好事！”

“畜生！人渣！”

“這他媽就是QJ未遂！”

“你是不是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

“司機！開快點！直接送他去局子裏！”

唾罵聲幾乎要將我淹沒。

女學生被人連拉帶拽地扶到一邊，她的肩膀還在不住地抽動。

我不明白她爲甚麼非要這樣誣陷我！

不過既然她要把我往死裏整，那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我深吸一口氣，直直看向那張哭花妝的臉上。

“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我猥褻你，好！我認了！但前提是你得先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