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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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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臨產前,丈夫的白月光骨髓癌復發。

丈夫要求醫生把我的血換給他的白月光,我跪下來求他先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他卻說:“慕輕語,你怎麼這麼惡毒,你就是要看着若若死了你才高興是嗎!今天你不換也得換!給若若換血是你的福氣,你別給臉不要臉!”

自此,我心如死灰,給他的白月光讓位。

可後來,他在寺廟前三跪九叩,登上九十九級臺階,祈求我回來。

1.

我哭着抱住肚子跪在地上,眼前是我結婚五年的丈夫顧時安和他的白月光楚婉若。

“時安,求求你,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爬過去拉着顧時安的褲腳,他滿臉不耐煩地抬腳踢開我。

“慕輕語,你搞清楚一點,當年要不是你給我下藥,爬上我的牀,若若就不會因爲傷心出國患上骨髓癌了。”

“讓你給若若換血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楚婉若靠在顧時安懷裏,居高臨下看着我,

“時安哥哥,姐姐不願意就算了,有生之年我還見你最後一面,此生無憾。”

顧時安見白月光落淚,上來就是一腳衝着我的心口踹來。

我被踹倒在地,額頭撞上桌角,劇痛襲來,我本能地護住腹部。

“慕輕語,你怎麼這麼惡毒,你存心要看着若若死嗎!”

楚婉若在旁邊添油加醋,捂着臉啜泣,

“姐姐,我知道你不高興我回國,可是我這五年來真的很想念時安哥哥,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時安哥哥陪我走過最後一程吧!”

我捂着頭,想要解釋當年不是我下的藥,可顧時安根本不想聽,他摟着楚婉若的腰,對我下了最後通牒。

“慕輕語,這是你欠若若的,當年要不是若若救我,我就死在荒郊野外了,來人,把她按住,好好清醒一下。”

楚婉若抬起手,對我晃晃腕間的手鍊,笑着跟顧時安上了樓。

我被人架起拖到水池邊,腦袋狠狠按進水裏。

窒息感傳來,我只覺得肚子抽痛,水灌進我的口鼻,讓我無法說話。

在我快要昏厥過去時,他們鬆開我,我狼狽地癱在地上,抬眼看去,兩道親密的身影在窗簾後交纏,楚婉若的臉從縫隙後透過看向我,帶着勝利者的得意。

肚子抽痛,我虛弱地求救。

可無人搭理我。

夜深,楚婉若穿着吊帶睡裙來到我身前,她毫不在意的彎下腰,肆意露出身上大片吻痕,撫過腕間的手鍊。

“我還要謝謝你的手鍊,讓我遇到顧時安這種鑽石王老五。”

我艱難抬起頭,死死盯着她。

“爲甚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楚婉若發出不屑的嘲笑。

“誰和你是朋友了。”

說着,她靠得更近,伸手用力掐我腰側。

“你知不知道,我得知顧時安和你結婚後有多恨你,恨不得你馬上去死!”

我伸手想拍開她掐在我腰上的手,她卻向後跌坐在地,做出柔弱的模樣,

“啊!姐......姐,知道你恨我,可你爲甚麼要推我?”

聽到喊聲,顧時安急奔過來,狠狠一腳把我踹進身後水池。

“慕輕語,我就不該對你還抱有幻想,你竟然對重病的人下狠手!”

“我沒有!”

我喊出這句話,身體在下墜,我的意識隨着一起沉入水底......

2.

等我恢復意識,我發現自己的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我以爲顧時安捨不得我死了。

卻聽到了他和醫生的談話:

“若若發病了,不惜一切代價給她換血!”

顧時安焦急的聲音傳來,我的肚子下墜,強烈的痛感讓我意識到我要生了。

我伸出手,抓住身邊護士小姐的衣袖。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護士卻滿臉爲難的看向門口。

“沒有相同血型的就找,我就不信這麼多人還找不到和若若一樣稀有血型的。”

醫生爲難開口:“夫人倒是稀有血型,只是......”

“那就用她的。”

顧時安冷酷的話語讓我的心如墜冰窖。

“可是夫人未足月難產,本就傷元氣,要是換血,恐怕身體和孩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時安打斷:“那是她活該,我根本不想要這個孽種,我要讓她知道,這就是貪慕虛榮的代價。”

孽種?

我心已冷。

肚子的劇痛讓我喉嚨發不出來聲音。

我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我知道孩子也感受到我的情緒了,開始踢着我的肚子。

醫生給我打了一針麻藥,一分鐘後就我意識模糊間,我看到一個白色身影走進來。

“楚小姐,您沒有生病,抽了她的血也用不上啊。”

“那就拿出去倒掉,總之不能讓她活着下手術檯。”

楚婉若不再掩飾她的陰毒。

“那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沒聽說嗎,那就是個不被承認的野種,生下來也是受苦的命,還不如不出生。”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開口:“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你,我可以離開顧時安,讓我留下孩子......”

楚婉若見我還是清醒的,不僅不慌亂,反而笑着拿起手術刀。

“你還真的頑強,省的我弄醒你了,你好好看着,我是怎麼拿出你的孩子的。”

我感覺腹間的皮膚被劃開......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意識徹底沒有了。

再次醒來,我摸了摸腹部已經平坦,顧時安此時衝進來,把我從病牀上拉下來,完全不顧我剛剛動過手術。

“不就是換個血嗎,喫點補血的就回來了,你至於這幅死樣子嗎?”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向顧時安的腳,紅着雙眼質問道:“顧時安,我的孩子呢,去哪裏了?”

“甚麼孩子?”

顧時安剛想說甚麼,身後衝來的楚婉若一把抱住他的背,抽泣一聲,隨後跪在我面前。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

說着砰砰砰三個響頭,抬頭時我看到了她額頭滲出了血絲。

想不到她對自己都能這麼狠。

顧時安果然疼惜抱起楚婉若,冷眼看我,“現在夠了嗎?不就是一個孩子嗎?至於要人命嗎?”

我冷笑:“磕幾個頭,就能要命,那我那個可憐的孩子呢,還沒有喊我一聲媽,就沒有了。”

我清楚看到楚婉若眼裏閃過得意,她靠在顧時安懷裏。

“對不起,姐姐,我賠你孩子的命,我這就去死!”

她哭着衝向病房窗戶。

“時安哥哥,希望下輩子,我一定要先遇見你......”

3.

顧時安頓時慌了,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拉住楚婉若,他回頭看向我的眼神裏只有厭惡。

“我罵人的精神挺足,既然這樣,就去外面跪着。”

我被他的保鏢強行拉出病房,穿着病號服雙膝跪在滿是小碎石的地上。

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疼。

此時正是烈日高溫,身邊是監督我的保鏢已大汗淋漓了。

身上剛剛縫好的線崩開,白色病號服被鮮血染紅。

三個小時後,

我一瘸一拐的站在我和顧時安的家門口,看着顧時安和楚婉若抱在一起忘我的吻着。

過了一會,他才鬆開手,轉頭看到我頓時皺起眉,他看到我身上的血跡,“別以爲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我:“......”

楚婉若挽上顧時安的手臂,

“姐姐你這是做甚麼,別以爲給自己潑了一身紅油漆,就能騙過時安哥哥,幸好我提前給保鏢打了一個電話。”

“果然心腸惡毒,滾去去雜物間,沒有允許不準出來礙眼。”

我被趕來的保鏢一左一右的架進了地下一層的雜物間。

深夜,我摸出放在雜物間的老舊手機,開機後撥出那個我許久未聯繫的電話。

“答應你的,我做到了,現在可以放我自由了吧?”

掛斷電話,我拔出手機卡。

我有備用鑰匙,我打開了雜物間的門,去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此時別墅中漆黑一片,顧時安和楚婉若根本不在。

我出小區,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一處懸崖邊,我看着下面深不見底。

“我的孩子,媽媽來陪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時安接到保鏢打來的電話。

“顧先生,夫人她,跳崖了......”

“怎麼回事,不是要你們看着她嗎?都是一羣廢物......”

楚婉若見顧時安似乎大受打擊,眼裏閃過一絲嫉恨,又很快隱去,她起身走到顧時安身邊伸手溫柔搭在顧時安手背上,擔憂道。

“時安,姐姐怎麼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存在,姐姐就不會爲了測試在你心裏的地位假裝跳崖了。”

只是這一句話,顧時安像是找到藉口,他抬起頭,眼裏閃過厭煩。

“對,肯定是她鬧脾氣,故意躲起來,這種小把戲我看的多了。”

顧時安撿起手機對着那頭吼。

“慕輕語愛玩失蹤就失蹤,我就不信她還能躲一週,她一天都離不開我!”

吼完這句話,顧時安就狠狠掛斷電話,自然,他也沒有聽到後面保鏢說的話。

“可是我們在崖底,找到了夫人的衣服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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