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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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安板着臉，立刻朝我走來，其中一個伸手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女士，這裏不歡迎你，請立刻離開！”

我抱着女兒側身躲開，後背撞上了冰冷的大理石柱，傳來一陣鈍痛。

我咬緊牙關，眼神冰冷：

“我女兒的東西丟了，找到就走。”

“別裝了。”江馳沉聲地打斷我：

“你只會來這套！蘇清焰，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但你要死纏爛打到甚麼時候？”

我想起從前和他感情好的時候，他常常說離不開我。

但現在我只是站在這裏，就覺得我礙眼。

保安見我沒有反應，臉色一沉：

“女士，請您立刻離開，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我將女兒更緊地護在懷裏。

“我說了，找到東西就走。”

江馳突然嗤笑一聲，從西裝內袋裏掏出那個我熟悉的真皮皮夾。

我認出來，那是我曾經攢了三個月工資給他買給的禮物。

他慢條斯理地打開，抽出一沓厚厚的紅色鈔票，輕蔑地揚手一撒。

紅色的紙片如雪花般紛紛揚揚，散落在我腳邊。

“蘇清焰，現在過來，不就是爲了錢嗎？”

他嘴角露出諷刺的笑：

“開個價吧，要多少才肯滾？”

“這些，夠你從我的世界裏徹底消失嗎？”

周圍響起一片嘲弄般的鬨笑聲。

溫若適時地走上前來，挽住江馳的胳膊。

“清焰，我知道你恨我們，但這三年，阿馳也很不好過。”

“他以爲你死了，自責得天天做噩夢，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無視掉在地上的錢，只是低下頭，焦急地在地上搜尋。

“念念不哭，媽媽一定幫你找到。”

江馳見我油鹽不進，愈發煩躁。

他正要再次發作，這才注意到我懷裏的念念身上。

待看清念念的臉，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怔愣住。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顫抖。

隨後一把衝過來，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這孩子......這孩子多大了？”

他聲音微顫，眼裏壓抑着幾分動容。

不等我回答，他便自問自答起來：

“三歲......她看起來有三歲了！”

“蘇—清—焰！”

他一字一頓，猩紅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這是我女兒吧？你怎麼敢瞞着我把她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