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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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片譁然，再三確定我沒有開玩笑，村長指着我的手顫抖起來。

“你是瘋了嗎。”

“你叔叔可待你不薄，含辛茹苦地養大你，村裏收成不好，爲了不讓你餓肚子，挨家挨戶地去求，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嗎？”

“都說耀祖是畜生，你連畜生都不如，讀那麼多年的書，全讀進狗肚子裏了。”

我無視他們的憤怒，專心致志地記住村長的模樣。

村長無奈嘆了口氣，對我語重心長地說：

“梨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自首吧。”

“我們都會爲你求情的。”

死神抱着手，一臉譏諷地看着我：

「聽到沒，老好人，人家叫你自首」

「嘖嘖，還給你求情，還不趕緊謝謝他們，然後自首牢底坐穿」

察覺到筆記的異動，死神直接呲着大牙笑了起來。

上一刻還苦口婆心勸我的村長，下一刻被口水嗆着，咳嗽不止。

直至倒在地上呼吸聲漸漸減弱，瞪着大眼，死不瞑目。

村支書俯下身子細細查着，確定沒有呼吸後，整個人向後倒去。

我抬頭看向他，視線冰冷而又陌生：

“支書，你猜你會不會是下一個？”

村支書跳了起來，質問道：

“你不是梨梨。”

“到底施了甚麼妖法，她不會跟村長動手的。”

我站了起來，露出手臂的胎記，在他耳邊說着只有我倆知道的祕密。

等話說完，村支書痛心疾首。

“你真是忘恩負義，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村長，你連高中都讀不了。”

“現在長本事了，聽了幾句流言蜚語，就想來搞死我們這些對你好的人。”

村民們接着道：

“支書，別和她廢話。”

“她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直接把她抓起來送警局。”

“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頭次見這麼不要臉的人。”

他們以爲的害怕慌亂我一點沒有，用着最平靜的語氣說：

“支書，該你了。”

聽到我說的話，村支書轉身想跑，卻在門口以一種最詭異的方式摔倒在地。

他起來拍拍手，看到自己甚麼事都沒有，然後對着我諷刺大笑。

下一秒，小鳥從他頭頂飛過，丟了塊石頭，正卡在他喉嚨中。

他臉色通紅，霎時間沒了氣息。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不敢賭，下一個會是誰？

畢竟能好好活着，誰願意去死。

這樣也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費時間也耽誤事兒。

從大聲指責變成了小聲蛐蛐，僅僅用了三秒。

“這孩子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當年要不是支書，她早就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支書爲了救她，摔斷了一條腿，養了幾個月才能起身。”

我全都充耳不聞，手指有節奏地敲着桌面，指着一旁的鄰居大嬸，淡淡一笑：

“下一個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