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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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爸爸瞪大了眼睛，爺爺奶奶更是目瞪口呆，手裏的保溫桶掉在地上，湯灑了一地都沒反應過來。

我纔不管他們的震驚，鬆開爸爸的手指，又轉向旁邊的奶奶。

奶奶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我已經準確地抓住她的手，對着她的食指也嗦了一口。

奶奶的手上有淡淡的麪粉香，帶着點溫暖的煙火氣。

接着是爺爺。

爺爺的手粗糙一些，帶着菸草和茶葉的味道，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嗦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我才停下來，睜着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們，像是在說：

“你們看，我不是故意咬人的，我只是喜歡嗦手指而已！”

房間裏依舊一片死寂，只有我滿足的喟嘆聲和奶奶沒忍住的抽氣聲。

我抬頭看向還在裝柔弱的媽媽，她的臉已經從白變成了青，再從青變成了紫，精彩得像個調色盤。

我心裏暗自得意：

哼，看你還怎麼污衊我！

爸爸先是愣了三秒，隨即長舒一口氣，抱着我轉向媽媽，語氣帶着點安撫。

“小玉可能是餓了找東西喫呢，這麼大點孩子知道甚麼？你別多想。”

他全然沒看到女人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

媽媽捏着手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卻還是強擠出一個笑。

“是我考慮不周到，看孩子看入迷了，連她餓了都沒發現。”

說着還伸手想去碰我的臉，眼神裏的狠戾卻藏都藏不住。

爺爺奶奶也連忙附和。

“燦燦連着失去三個孩子，現在肯定疼小玉都來不及，想必只是一時疏忽。”

他們哪裏知道，眼前這個裝柔弱的女人，就是害死三個孩子的真兇。

我在心裏冷笑，前輩們的記憶還清晰地刻在腦子裏。

媽媽從來都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當着爸爸和外人的面，她是對女兒呵護備至的好母親，可一到無人的地方，就露出猙獰面目。

第一個姐姐被她用枕頭捂死，第二個姐姐被故意摔在地上，第三個姐姐更慘，直接被她偷偷賣掉。

最後因爲年紀太小感染風寒，沒幾天就沒了。

“既然小玉餓了，那我給她餵奶吧。”

媽媽伸手把我從爸爸懷裏接過去，手指掐着我的腰，力道大得讓我疼得咧嘴。

她掃了一圈房間裏的人，意有所指地說。

爸爸立馬識趣地往門口走。

“那我們先出去，你喂完奶叫我們。”

爺爺奶奶也跟着點頭，轉身就要關門。

我頓時急了！

這要是讓他們走了，以媽媽的性子，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喫！

情急之下，我的變態技能又不受控制地發動了。

我揮舞着小小的拳頭，掙扎着抬起手，一把撩開了媽媽的衣襟。

媽媽的上半身瞬間露在外面，她嚇得驚呼一聲：

“啊！你幹甚麼！”

她越叫我越慌，也越興奮，直接把小腦袋伸到了媽媽胸前。

看到了咪咪所在的方向，我一口就咬了上去，還控制着把奶嘴拉成長長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