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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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彤私底下來感謝過我，她往我桌上放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謝謝你那天幫我說話。”

我朝她wink，問她：“哥那天帥不帥？”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凝固。

莫小彤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文照熙，你是女生。”

哦，她還不知道我是個精神男人。

那說明甚麼。

說明我專研得還是不夠透徹。

飲水機的事，王正對我耿耿於懷，上課的時候屁股扭得更起勁了。

我也不慣着，直接舉手：“老師，王正痔瘡犯了，他難受，我看不清黑板也難受。”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我靠，黑猩猩居然還有痔瘡，這玩意會傳染嗎？”

王正急了：“放屁，老子沒痔瘡！”

老師爲了維護課堂紀律，讓他實在難受就去醫務室看看。

醫務室肯定不能去，這節課王正坐得特別筆直。

大課間，不出意外，我被堵了。

王正帶着他的小弟，一臉凶神惡煞。

“媽的，文照熙，老子招你惹你了，處處跟老子作對？”

我糾正道：“老子姓李名耳，字聃，我爲甚麼要和他作對。”

“你他媽真以爲我不敢打女的？！”

我又一次糾正道：“兄弟，我是男的。”

平心而論，我留長髮，五官秀麗，女性特徵顯而易見。

只有穿衣打扮能往男性那邊靠靠。

王正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他上下打量着我：“想讓我放過你，給我求饒就行。”

求饒是不可能求饒的，男子漢大丈夫。

我朝他笑了笑，指着他下面：“你那還沒我大呢。”

說實話，要想自信起來，去買女裝褲子就好了，無論坐着還是站着都能讓你有料。

“噗嗤——”

小弟都聽樂了。

給王正氣得眉毛倒豎：“你一個人妖有甚麼好得意的，給我揍她！”

鄙人不才，略懂一些拳腳。

五分鐘過去，小弟連連求饒，王正目瞪口呆。

動靜引來了老師。

我立刻癱倒在地，捂着臉。

見此情形，老師開麥了：“幾個大男生欺負一個女生，你們的臉往哪擱？”

多虧王正選了一個沒監控的地方。

倒是方便我了。

我捂着臉起身，弱弱道：“王正，我只想好好學習，不想早戀。”

“誰他媽喜歡你了！你他媽不是說自己是男的，老子他媽怎麼可能喜歡一個男的！”

王正出口成髒，唾沫橫飛。

我選擇沉默，因爲沉默是金。

圍觀的同學以爲他求愛失敗惱羞成怒。

傳着傳着就變成了王正喜歡男的，那傳得叫一個繪聲繪色。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王正早戀了。

戀了沒兩天，被班主任撞見了，讓喊家長死活不喊。

原來王正的爸爸是S豬匠，脾氣暴躁。

“小兔崽子，老子是讓你來讀書，不是讓你來當土匪的！”

從此王正又多了一個外號，小豬崽。

在流言蜚語的重壓下，王正承受不住轉學了。

每天中午莫小彤都會和我一起喫飯。

這天她冷不丁開口：“你這麼做是想幫黎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