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兒子被人欺負了，老公卻偏心霸凌者。

“男孩子，喫虧是福。再說了，小新又沒打死你，你忍忍就沒事了。”

我衝去學校爲兒子討公道，回來卻被老公打斷腿。

“慈母多敗兒，喫點虧，才能長記性。”

後來，青梅的兒子小新因爲偷竊罪被抓了，老公卻要求兒子幫他頂罪。

“喫虧是福，你幫他，換一個真心朋友，值得的。”

兒子被冤枉後抑鬱自S，老公卻帶着青梅一家去國外旅遊。

我忍無可忍，凍結了他的銀行卡，安排人把他們丟進了罪惡淵藪的貧民窟。

“喫虧是福，來，這次你來喫個夠。”

......

“就這麼定了。”

柯政旭盯着兒子，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

“小昊，你就跟同學說，遊戲機是你偷的，怕被發現，臨時塞進了小新的書包裏想嫁禍給他。”

兒子臉上滿是震驚。

“爸，不是我，我爲甚麼要承認我沒做過的事？”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柯政旭眉頭緊鎖，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喫虧是福，你幫小新這一次，換一個真心朋友，不值得嗎？”

我再也聽不下去，一步擋在兒子面前。

“我不同意！柯政旭，你瘋了嗎？讓兒子去頂一個偷竊的罪名？將來他的徵信、上法學院、考公務員，全都會受影響！你這是要害死他啊！”

突然，柳絮“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婆娑。

“歆姐，小新他爸走得早，小新的前途也很重要啊......”

“小昊有您和旭哥這樣的父母，他將來怎麼都有一條出路，我沒有本事，小新......真的不能出事啊！”

說着，她就要來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避開她的手，柳絮卻就勢向後一倒，軟軟地坐在地上，嗚咽起來。

“歆姐，你不同意就不同意，爲甚麼要推我......”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柯政旭的怒火。

“鄭可歆！你欺人太甚！”

他暴喝一聲，猛地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力道之大，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媽！”

兒子驚叫一聲，衝過來想護住我。

柯政旭抬腳就踹在兒子的腿窩上。

“看看你教的好兒子！一點擔當都沒有！慈母多敗兒！”

兒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疼得悶哼一聲，眼圈瞬間紅了。

這一巴掌，這一腳，瞬間打通了我的記憶。

去年，兒子被小新帶頭霸凌，哭着回家，柯政旭也是這般輕描淡寫。

“男孩子，喫虧是福。再說了，小新又沒打死你，你讓着他點就沒事了。”

我不忍兒子受委屈，衝去學校討公道。

回來後，柯政旭卻氣得大罵，還打斷了我的腿。

“慈母多敗兒，喫點虧，才長記性。”

原來，他所有的大道理，所有的“爲你好”，都只是爲了偏袒柳絮那對母子。

柯政旭冷冷地瞥了我和兒子一眼。

“絮絮一個人帶着孩子不容易，我幫襯點怎麼了？你們要是有良心，就該主動站出來，而不是唯唯諾諾地推卸責任！”

說完，他拉着柳絮和黃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兒子。

我強忍着臉上和心中的劇痛，轉身緊緊抱住還在發抖的兒子。

“沒事的，小昊，沒事的......”

我輕拍着他的背，聲音沙啞卻堅定。

“媽媽絕不會讓你受這個冤枉。”

兒子沉默了很久，輕輕“嗯”了一聲。

然而，風暴纔剛剛開始。

那個被偷了遊戲機的同學，在班級羣裏曬出了柯政旭親手寫的道歉信。

信上白紙黑字，承認了是“我兒子柯昊”一時糊塗偷了東西，並表示已歸還遊戲機並雙倍賠償，懇請同學原諒。

一時間，我和兒子的手機像被炸了一樣，信息和電話源源不斷地湧進來。

“柯昊，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平時裝得挺老實的，原來是慣偷！”

“班裏以前丟的鋼筆、圖書肯定也是他拿的！”

“小偷！滾出我們學校！”

無數莫須有的罪名，像髒水一樣潑向兒子。

兒子看着那些惡毒的言語，臉色慘白，對着空蕩蕩的房間嘶聲力竭地大喊。

“我沒有！不是我！”

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崩潰。

下一秒，他瘋了一樣衝出門去，徑直跑向了天台。

很快，一條消息傳遍了整個社區。

“柯昊因爲偷東西被揭發，要跳樓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