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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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晉逃也似的躲進了書房，留下我和我媽在客廳對峙。

她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只剩下怨毒和不甘。

接下來的幾天，家裏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下。

我媽不再明着挑釁，卻開始在暗處使絆子。

我放在冰箱裏的燕窩，第二天會不小心被打翻；我預約好的上門乾洗，會被她無意中取消。

直到週三早上，我徹底爆發了。

我起牀後習慣性地去廚房倒杯溫水，卻看到我媽正鬼鬼祟祟地背對着我，對着我們家日常用的那個大涼水壺搗鼓着甚麼。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嚇了一跳，猛地將手裏的東西往口袋裏塞。

“媽，你在幹嘛？”我心裏警鈴大作。

“沒、沒甚麼，我看水快沒了，幫你續點。”她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我走過去，拿起水壺晃了晃，裏面還有大半壺水。

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死死盯着她鼓囊囊的口袋。

在她轉身想溜走的一瞬間，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口袋裏是甚麼？拿出來！”

“你幹甚麼！瘋了嗎你！”她尖叫着掙扎。

撕扯中，一個小小的藥瓶從她口袋裏掉了出來，滾落在地。

我撿起來，瓶身上的幾個字讓我瞳孔一縮——緊急避孕藥。

我瞬間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我們早上才說要孩子，她下午就給我下藥！

“你爲甚麼要這麼做！”我攥着藥瓶，聲音都在發抖。

“我......我都是爲你好！”她見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有了孩子，小顧的心思就全在孩子身上了！他現在工作那麼累，你怎麼能再給他添負擔！”

這套荒唐的說辭讓我只想發笑。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一把推開她，衝進了她的房間。

我瘋了一樣地拉開她的衣櫃，想看看她還藏着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櫃子裏，我那些失蹤的衣服赫然在列，被揉成一團塞在角落。

但吸引我目光的，不是那些衣服，而是疊放在衣服上的幾件男士背心——那是我前幾天剛給顧晉買的，還沒來得及穿！

噁心和憤怒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猛地轉身，掀開她的枕頭。

枕頭下，赫然躺着一堆顧晉換下來的髒背心！它們被整齊地疊放着，上面似乎還殘留着汗味，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你這個老變態！”我指着那堆東西，氣到幾乎說不出話。

我媽看着那堆背心，猛地撲了過來。

“還給我！”她尖叫着，指甲狠狠地朝我的臉抓來，“那是我的！你不準碰！連你老公都是我的！”